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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周三,趙越的前女友找上了門。
準確說,不是找上門——是我在小區門口碰見的。
我去拿快遞,回來的路上,一輛白色保時捷停在單元樓下。
車裡坐著一個女人,長發,墨鏡,精致到每一根睫毛都像修過。
她搖下車窗,對著手機說:“到了,你下來。”
那個聲音。
我在趙越的通話記錄裡聽過無數次。
我站在原地沒動。
三十秒後,趙越從單元門出來了。
他換了件我沒見過的外套——黑色機車皮衣,顯然不是我給他買的風格。
他彎腰趴在車窗邊說了句什麼,那女人笑了,伸手理了理他額前的頭發。
這個動作親昵得讓我胃裡翻湧。
趙越繞到副駕駛上車,保時捷發動,駛出小區。
從頭到尾,他沒有看到我。
或者看到了,但不在乎。
我站在原地,手裡的快遞盒被攥出了褶皺。
樓上窗戶打開了一條縫——周桂蘭的臥室。
她看到了嗎?
我不確定。
但上樓後,她坐在客廳,電視關著,一言不發。
“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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