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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拒絕施舍貧困生舍友

作者:魏擒龍

重生後,拒絕施舍貧困生舍友

畢業典禮後,舍友蘇念的「室友霸淩實錄」長文爆火全網。

大一剛入學,蘇念就因為家境貧困申請和我同寢。

怕她自卑,我主動分享零食,借她衣服,幫她墊付各種費用。

畢業時,她以優異成績保研,我也順利簽約心儀公司。

學校官微采訪我們寢室,稱讚我們是「最美室友情」的典範。

就在我開心分享四年友誼的時候。

蘇念卻發布了一篇萬字長文。

標題是——「那些年,我在寢室遭受的隱形霸淩」。

文章爆火,而我瞬間成為全網公敵。

「你以為你的施舍是善良?不,那是對我尊嚴最大的踐踏。你配得上今天的下場。」

最後,我被憤怒的「正義人士」圍堵在出租屋。

他們說要替蘇念討回公道。

拳腳相加中,我的肋骨斷裂刺穿肺部,血沫從嘴角不斷湧出。

死前最後一刻,我看到蘇念在人群外冷冷地看著,嘴角噙著一絲得逞的笑。

再次睜眼,我重生回到大一剛入學,蘇念拖著行李箱站在寢室門口的那一刻。

嗬嗬,隱形霸淩嗎?

這一世,我倒要看看,沒有我的「施舍」,你要如何完成學業。

01

「你好,我是蘇念,請問這是306寢室嗎?」

熟悉的聲音讓我猛地抬頭。

門口,蘇念拖著一個破舊的行李箱,身上穿著洗得發白的T恤,怯生生地站在那裡。

上一世,我看她這副可憐樣,立刻熱情地幫她搬行李,還把自己床位旁邊的櫃子讓給她。

但這一世……

「是的。」我淡淡地應了一聲,繼續低頭整理自己的東西。

蘇念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會這麼冷淡。

她自己拖著行李箱進來,費力地搬到上鋪。

「那個……同學,能幫我一下嗎?這個箱子有點重。」

我抬頭看了她一眼。

「不好意思,我腰不太好。」

說完,我轉身去了洗手間。

等我出來時,蘇念已經滿頭大汗地把箱子弄上去了。

她看著我,眼神裡有些委屈和不解。

上一世的我一定會心軟,會覺得自己太冷漠了。

但現在,我隻覺得可笑。

就是這個人,在四年後把我的善意說成是「高高在上的施舍」,把我的幫助說成是「踐踏她的尊嚴」。

最後還冷眼看著我被打死。

「你……你叫什麼名字?」蘇念小心翼翼地問。

「林清。」

「清清,我能這麼叫你嗎?我們以後就是室友了,要相處四年呢。」

她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上一世,我被這個笑容騙了整整四年。

「叫我全名就好。」我冷淡地說,「我不太習慣別人叫我小名。」

蘇念的笑容僵在臉上。

這時,另外兩個室友也陸續到了。

趙月和錢曉曉,都是本地人,家境不錯。

她們看到蘇念的打扮,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都禮貌地打了招呼。

晚上,寢室進行第一次集體活動——聚餐。

「我……我就不去了,我不太餓。」蘇念小聲說。

上一世,我知道她是沒錢,主動說我請客。

這一世……

「那好吧,我們三個去。」我站起身,對趙月和錢曉曉說。

走到門口時,我回頭看了一眼。

蘇念正從包裡掏出一個乾巴巴的饅頭。

我移開視線,心裡沒有一絲波動。

你不是說我的幫助是施舍嗎?

那好,這一世,我一分錢都不會為你花。

吃完飯回來,蘇念已經睡了。

或者說,假裝睡了。

因為我清楚地看到她的眼睫毛在微微顫動。

趙月買了一些零食分給大家。

「蘇念睡了嗎?要不要叫醒她?」

「睡了就別打擾了。」我說。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

睜眼一看,蘇念正在翻我桌上的餅乾。

「你在乾什麼?」

蘇念嚇得手一抖,餅乾掉在地上。

「我……我就是……昨天晚上沒吃飯,有點餓……」

上一世,我會說沒關係,讓她隨便吃。

這一世……

「這是我的東西。」我從床上坐起來,語氣很冷,「要吃自己買。」

「對不起,對不起。」蘇念慌忙道歉,臉漲得通紅。

她彎腰去撿地上的餅乾。

我直接下床,把餅乾從她手裡拿過來,扔進了垃圾桶。

「掉地上的東西不能吃。」

蘇念站在那裡,眼眶有些發紅。

我沒有理她,徑直去洗漱。

等我洗漱完出來,看到趙月正在給蘇念餅乾。

「謝謝,真的謝謝。」蘇念感激地接過。

趙月有些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大概在想,我為什麼這麼小氣。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

等著吧,等四年後,你們就知道誰才是真正的「惡人」了。

02

開學一周後,該交各種費用了。

書費、軍訓服裝費、保險費……零零總總加起來要兩千多。

蘇念坐在床上,抱著手機發呆。

我知道她在等什麼。

上一世,她也是這樣,最後哭著告訴我們,她家裡出了點事,錢一時半會兒打不過來。

然後我二話不說就幫她墊付了。

但這一世,我隻是安靜地填著自己的繳費單。

「那個……林清。」蘇念終於開口了。

「嗯?」

「我……我家裡出了點狀況,錢可能要晚幾天才能到,你能不能……」

「不能。」我打斷她,「我的生活費也是剛好夠用的。」

蘇念愣住了。

大概沒想到我會拒絕得這麼乾脆。

「我……我會還的,真的,就幾天。」

「蘇念,」我放下筆,認真地看著她,「我們才認識一周,我憑什麼相信你?」

這話說得有點重了。

蘇念的臉一下子白了。

「我……我可以寫欠條。」

「欠條有用的話,這世上就沒有老賴了。」我冷笑一聲。

趙月和錢曉曉對視一眼,氣氛有些尷尬。

「要不……我先借你?」趙月小聲說。

蘇念感激地看向她。

「但是我隻能借一千,剩下的你自己想辦法。」

「夠了夠了,謝謝,真的謝謝。」

看著蘇念千恩萬謝的樣子,我心裡毫無波瀾。

上一世,她在長文裡是怎麼寫的?

『林清總是喜歡在別人最窘迫的時候展現她的「大方」,好像是施舍給乞丐一樣。她享受那種被感激的感覺,享受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既然我的幫助在你眼裡是這樣的,那我乾脆就不幫了。

晚上,蘇念抱著手機在走廊打電話。

隔著門都能聽到她壓抑的哭聲。

「媽,我知道家裡困難,我會想辦法的……」

「弟弟的學費重要,我明白……」

「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您別擔心……」

趙月有些不忍心。

「要不我們幫幫她吧?看著怪可憐的。」

我翻著書,頭也不抬。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錢曉曉詫異地看著我。

「清清,你今天怎麼怪怪的?平時你不是這樣的人啊。」

我合上書。

「我隻是覺得,人要有自知之明。既然家裡供不起,為什麼要來這麼貴的學校?」

「可是她成績很好啊,有獎學金的。」趙月說。

「獎學金要到期末才發。」我站起身,「算了,不說了,我去圖書館。」

走出寢室時,我看到蘇念蹲在走廊儘頭。

瘦小的身影縮成一團,肩膀不停地顫抖。

上一世的我一定會心軟。

但現在,我隻是冷眼走過。

你不是最恨我的同情嗎?

那這一世,我連同情都不會給你。

03

軍訓開始了。

九月的太陽還很毒,訓練強度也大。

第三天,蘇念中暑暈倒了。

教官讓我們幾個室友送她去醫務室。

醫生檢查後說是低血糖加中暑,需要輸液。

「費用是150。」護士說。

蘇念咬著嘴唇,小聲說:「我……我能不能晚點交?」

護士皺起眉頭。

「不行,必須先交費才能輸液。」

趙月和錢曉曉你看我我看你。

她們已經幫蘇念墊了不少錢了。

上一世,這種時候都是我站出來。

但這一世,我隻是站在旁邊,一言不發。

「林清……」蘇念用虛弱的聲音叫我。

我低頭看著她。

她的臉色蒼白,額頭都是汗,看起來確實很可憐。

「我身上沒帶錢。」我說。

這是假話。

我的錢包裡有五百塊現金。

但我不會給她。

「求你了……我真的會還的……」蘇念的眼淚流下來。

「蘇念,」我蹲下身,盯著她的眼睛,「你知道嗎?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有義務幫你。」

她愣愣地看著我,眼淚停在半路。

最後還是趙月心軟了,幫她交了費。

輸液的時候,蘇念一直盯著天花板發呆。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

她在想,為什麼我變了。

為什麼那個熱心善良的林清不見了。

殊不知,那個林清被她親手殺死了。

晚上回到寢室,蘇念找到我。

「林清,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為什麼你這麼討厭我?」

我正在敷麵膜,通過鏡子看著她。

「沒有啊,你想多了。」

「可是你對我的態度……」

「蘇念,」我轉過身,「我們隻是室友,不是朋友。我沒有義務對你好,也沒有義務幫助你。明白嗎?」

她咬著嘴唇,眼眶又紅了。

「我知道我家裡窮,可是……」

「這不是窮不窮的問題。」我打斷她,「是人品問題。」

「什麼?」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偷吃別人的東西,理直氣壯地借錢,覺得別人幫你是應該的。」我一條條數著,「這不是人品問題是什麼?」

「我沒有覺得是應該的!我很感激!」

「哦?那你打算什麼時候還趙月的錢?」

蘇念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我冷笑一聲,轉過身繼續護膚。

鏡子裡,我看到她的表情從委屈變成了憤怒。

很好。

憤怒吧,憎恨吧。

就像上一世你在心裡憎恨了我四年一樣。

隻不過這一次,你有充分的理由恨我。

而不是像上一世那樣,一邊享受著我的幫助,一邊在心裡詛咒我。

04

十月,天氣轉涼。

蘇念還是穿著那幾件洗得發白的衣服。

有一天晚上,她鼓起勇氣問我。

「林清,你有不穿的秋裝嗎?能不能借我幾件?」

我正在整理衣櫃,裡麵確實有很多去年的衣服。

上一世,我把一大半都給了她。

她穿著我的衣服,卻在日記裡寫:『每次穿林清的舊衣服,我都感覺自己像個乞丐。她大概很享受這種施舍的感覺吧。』

「沒有。」我說,「我的衣服都還在穿。」

「可是我看你有很多……」

「那是我花錢買的。」我回頭看她,「你要是想穿,自己買。」

蘇念的手握成拳頭。

「我如果有錢,還會來求你嗎?」

「那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

「林清!」她突然提高了聲音,「你到底為什麼這麼針對我?」

趙月和錢曉曉被吵醒了。

「怎麼了?」趙月揉著眼睛問。

「沒事。」我淡淡地說,「蘇念想借我的衣服,我不願意而已。」

錢曉曉打了個哈欠。

「蘇念,清清不願意就算了唄。我有幾件不穿的,明天給你看看。」

「謝謝。」蘇念咬著牙說。

第二天,我故意穿了一件新買的大衣。

米白色的羊絨,很貴,但很好看。

蘇念看著我,眼神裡有一種我很熟悉的東西。

嫉妒。

還有恨。

上一世,她把這種恨隱藏了四年。

這一世,才兩個月就藏不住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聽到她在跟別的係的朋友抱怨。

「我們寢室有個人特別勢利,看不起窮人。」

「真的假的?現在還有這種人?」

「真的。我借她一件舊衣服都不肯,還說什麼有錢自己買。」

「太過分了吧。」

我端著餐盤從她們身邊經過。

蘇念看到我,聲音更大了。

「就是她!仗著自己家裡有錢,看不起人!」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

「蘇念,造謠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她被我的眼神嚇了一跳。

「我……我哪裡造謠了?」

「第一,我沒有看不起你。我隻是不想借衣服給你。」

「第二,不借東西給別人是我的權利,不是過錯。」

「第三,如果你再在背後說我壞話,我會去輔導員那裡投訴你。」

說完,我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她朋友的竊竊私語。

「好像……確實是她的東西,借不借是她的自由。」

「可是室友之間……」

「室友也不能道德綁架啊。」

我勾起嘴角。

蘇念啊蘇念。

上一世你在背後編排了我四年。

這一世,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晚上回到寢室,氣氛有些微妙。

趙月和錢曉曉對我的態度明顯冷淡了。

看來蘇念沒少在她們麵前說我壞話。

無所謂。

反正上一世,當蘇念的文章出來後,她們也是第一時間站在蘇念那邊的。

既然都不是真朋友,我又何必在意?

05

期中考試來了。

蘇念的成績一直很好,這是她唯一的驕傲。

但這次考試,她遇到了麻煩。

高數課上,她坐在我旁邊。

考到一半,她小聲叫我。

「林清,第三題怎麼做?」

我頭也不抬。

繼續寫自己的卷子。

「林清!」她壓低聲音,聽起來很著急。

我還是不理她。

她開始用筆戳我的胳膊。

我終於抬起頭,用口型對她說:「作弊可恥。」

她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監考老師注意到了我們這邊。

「那位同學,有什麼問題嗎?」

蘇念慌忙搖頭。

考試結束後,她氣衝衝地質問我。

「不過是問一道題,你至於嗎?」

「考試的時候問別人題目,不是作弊是什麼?」我收拾著東西。

「我們是室友!」

「室友就可以作弊?」我冷笑,「蘇念,你的三觀真讓我大開眼界。」

「你!」她氣得說不出話。

成績出來,蘇念的高數隻有75分。

平時都是90分以上的她,這次直接掉到了中遊。

她把這一切都怪在我頭上。

「要不是你,我怎麼會考這麼差!」

「是你自己不會做題。」我懶得理她。

「我隻是一時想不起來!如果你提醒我一下……」

「蘇念,」我打斷她,「你要是把希望寄托在作弊上,那你永遠都不會進步。」

她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你就是嫉妒我成績比你好!」

我笑了。

「嫉妒你?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確實,上一世我的成績不如她。

但那是因為我把很多時間花在了幫助她上麵。

幫她買飯,幫她取快遞,幫她補習……

這一世,沒有了這些負擔,我的成績突飛猛進。

這次期中考試,我是專業第三。

而她,掉到了第十五。

看著成績單,蘇念的表情很精彩。

震驚,不甘,還有更深的恨意。

晚上,她又開始在電話裡哭。

這次不是跟她媽媽,而是跟一個男生。

「學長,我真的好難過……」

「我室友針對我,我的成績都下降了……」

「她就是看不慣我一個農村來的……」

我戴上耳機,懶得聽她賣慘。

但我知道,她已經開始布局了。

就像上一世一樣,到處訴苦,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

隻不過上一世,她是在我背後偷偷進行的。

這一世,她是光明正大的。

因為這一世,她有了「正當理由」。

06

大二下學期,開始有各種實習機會。

有一家知名企業來學校招實習生,競爭很激烈。

我和蘇念都投了簡曆。

麵試前一天晚上,蘇念突然來找我。

「林清,明天麵試你穿什麼?」

我警惕地看著她。

「關你什麼事?」

「我……我沒有正裝。」她低下頭,「能不能借我一套?」

我的衣櫃裡確實有兩套正裝。

一套黑色,一套藏藍色。

上一世,我毫不猶豫地把藏藍色那套借給了她。

結果她麵試成功,我卻失敗了。

後來我才知道,她在麵試時說我們是競爭關係,還暗示我人品有問題。

「不借。」我乾脆地拒絕。

「林清!」她提高了聲音,「這個實習對我很重要!」

「對我也很重要。」

「可是你家裡有錢,就算沒有實習也不影響什麼。我不一樣,我需要這份實習的工資!」

我冷笑一聲。

「蘇念,你知道嗎?你這種思維很可怕。」

「什麼?」

「憑什麼我家裡有錢,就要讓著你?憑什麼你窮,全世界都要幫你?」

她被我說得啞口無言。

第二天麵試,我穿著那套藏藍色正裝。

而蘇念,穿著皺巴巴的白襯衫和黑褲子。

麵試官是個中年女性,很專業。

輪到我的時候,我表現得很好。

輪到蘇念時,我聽到她在裡麵說:「雖然我的條件不如某些同學優越,但我相信勤能補拙……」

我知道她在暗指什麼。

果然,麵試結束後,麵試官單獨叫住了我。

「林同學,你認識剛才那位蘇同學嗎?」

「是我室友。」

「她說你們關係不太好?」

我微微一笑。

「確實不太好。她經常找我借東西,我不願意借,她就到處說我壞話。」

麵試官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一周後,結果出來了。

我被錄取了,蘇念沒有。

她當場就哭了。

「為什麼?我的成績明明比她好!」

趙月安慰她:「可能是其他方麵的原因吧。」

「什麼其他方麵?還不是因為她家裡有錢!」蘇念恨恨地說。

我正好推門進來。

「蘇念,你要是把失敗都歸咎於別人,那你永遠不會成功。」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該反思一下,為什麼麵試官不選你。」

「還不是因為你!」她突然站起來,「你跟麵試官說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說。」我聳聳肩,「倒是你,在麵試時說我壞話,以為我不知道?」

她的臉一下子白了。

「我……我沒有……」

「蘇念,做人要誠實一點。」我坐到自己的位子上,「不然,這種事還會發生第二次,第三次。」

從那天起,蘇念看我的眼神更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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