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少年聽從了她的命令，在茶歇廳走了一圈又一圈，直至因為射精過多而累癱;胡德則將他置於自己的膝頭，撫摸著他的臉龐，輕聲讚揚他今日的努力，並鼓勵他多射些在自己的靴子上。
隨後，是更加淫靡的調教與馴化。
直到腓特烈大帝的推門而入。
冬季短暫的白晝早已消散，茶歇廳裡隻有胡德和正在她腳下喘息的指揮官。後者的要害被靴跟緊緊踩住，精液在肉棒中奔騰著、翻滾著，但就是射不出來。
腓特烈大帝站在茶歇廳窗外的時間，足夠她看清聽清每一個細節——無論是胡德黑色馬靴靴尖踩在陽具上，孩子的輕微喘息;還是被命令舔舐靴子時，他唇瓣觸碰皮革時睫毛的顫抖，以及那一度滿是清澈與純真，如今卻隻剩對胡德搖尾撒嬌的臣服。
她推開門時，冷風灌入室內，將尚在燃燒的壁爐中最後一點火星吹滅，如同她心中即將燃儘的最後忍耐。
胡德抬起頭，臉上沒有絲毫意外。她踩在肉棒上的靴子沒有移開，反而加深了力道——指揮官抱緊了她的腿，撒嬌聲愈發嫵媚。“腓特烈大人，”她的聲音如常平穩，“我知道您會來的。”
“放開他。”腓特烈的聲音不高，卻讓空氣凝結。
胡德輕輕笑了，那笑聲在寂靜中卻格外清晰。“你知道規矩的——如果想要，就自己來拿。”
“這孩子不是你的東西，我不會允許你這樣傷害他。”
“您犯了兩個錯誤，”胡德正色道，“第一個錯誤，如果這孩子和你走了，隻會更加痛苦。”
“您的愛給了他什麼？無儘的愧疚——因為他無法隻屬於您。持續的痛苦——因為他必須傷害自己去滿足他人，您卻一無所知。”
“而第二個錯誤……”，胡德脫下了那隻踩在指揮官陽具上的靴子，丟到了腓特烈大帝跟前。
那隻靴子的靴筒裡麵灌滿了指揮官的精液！
而指揮官則在沒有胡德的命令的情況下，爬過去，試圖用嘴叼起滿是精液的高筒靴。
“如您所見，這孩子已經成為了沒有我的馬靴便活不下去的樣子了。即便如此，您也堅持宣稱他是您的?”
腓特烈無言，隻是走向指揮官。她的步伐緩慢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破碎的心上。她停在他麵前，伸手捧起他的臉。老實說，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成功喚醒這個世界觀被胡德嚴重扭曲的孩子的心。
那張可愛的臉上曾有雙美麗的眼睛，如今卻迷茫地看著腓特烈大帝，宛若走失的孩童。
“……媽媽?”
奇跡發生了。
就在此時，胡德笑了——不是那種優雅從容的笑。她竭力維持著皇家淑女的矜持，但聲調還是尖銳了起來。
“您說得對，腓特烈大人。”她的聲音變了，開始顫抖，像繃緊的琴弦即將斷裂，“我在占有他。我把這孩子關在一個鋪著天鵝絨、掛著絲綢的精致籠子。但您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她站了起來，也不再關心步調是否優雅，但此事已經不再重要——她一腳穿著雅致而做工精良的馬靴，另一隻腳卻是隻有一隻沾滿了精液的襪子。“因為這是我唯一擁有他的方式！”
“我也愛他啊，腓特烈大人。”
這句話說得那麼輕，卻比之前所有的呐喊都更有力。
“我也愛這個可愛的、脆弱的、對所有人都溫柔得可恨的孩子。”淚水——滾燙的、真實的淚水——從她眼中湧出，“我也想在深夜裡擁抱他，想在他做噩夢時成為第一個趕到他身邊的人。我也想成為他的歸宿，他的唯一。”
她看向指揮官，眼神破碎：“但在這個地方，我連告白的資格都沒有。因為您領先了一步。因為您在他最孤獨的時候出現了。因為您是他的母親，他的妻子，您的愛就更光明正大麼？！”
胡德用戴著手套的手背狠狠擦去眼淚：“所以，我讓大鳳去強奸他，挑撥大鳳與港區其他孩子們的關係，最後逼著他成為大眾情人;等他被這種關係網搞得疲憊不堪時，我就可以像這樣趁虛而入。”
“我知道這樣很卑劣，所以我輸了！但您難道認為您對他的愛就是純潔的嗎?如果不是你昨夜的冷落，指揮官怎會尋求我的慰籍?！”
腓特烈大帝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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