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若無其事地重複了格雷森說過的話。“他的哥哥說沒關係,甚至C還說我們不需要去。我們能怎麼辦?我們隻是在他們的車上安裝了一個定位追蹤器,讓他們自己走了。”
“哈……”喬希深深地歎了口氣。如果蔡斯出了什麼意外,他會為此責怪他們。
有一瞬間,喬希懷疑蔡斯是否想故意讓他們陷入困境。如果他的愛好是欺負別人,那很可能就是事實——而且蔡斯確實是那種愛好是欺負別人的人。
‘但是既然他和格雷森一起去了……’喬希心想。他不確定這是否是一件好事。他第一次見到的蔡斯的哥哥,無論怎麼看都很可疑。很少見到像他那樣可疑的人。而且,他甚至懶得試圖掩蓋那個事實。
蔡斯似乎很討厭那個人。
蔡斯討厭的東西可能和銀河係中的星星一樣多,但很明顯,格雷森·米勒是最被討厭的人。如果是這樣,為什麼蔡斯會如此順從地跟著他,像一隻在蟒蛇麵前的兔子一樣害怕?
蔡斯·米勒,一隻兔子?這個想法讓喬希震驚不已。
“問題是他回來之後。我希望他到時心情會好一些,”馬克歎了口氣。
喬希什麼也沒說。通常,人們在性交後心情會更好;然而,喬希不可能知道蔡斯的情況會是什麼樣。他隻能希望他也像正常人一樣。
喬希聽說,被標記可以穩定頂級阿爾法的荷爾蒙,並降低過度積累的風險。然而,隻有在標記他們的人提供持續幫助時,這才是真的。他們至少要待在他們身邊,以提供心理上的安慰。但是,誰願意一直待在他身邊,最重要的是,這個世界上誰敢標記那個人?喬希搖了搖頭。
無論喬希怎麼努力思考,蔡斯的壞脾氣對他來說都是一個減分項。既然他認為自己很了不起,他永遠不會認為自己是錯的。
突然,喬希想起了格雷森的笑容和他低聲說話的聲音。
在那所房子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想知道。一股寒意湧上心頭。
蔡斯午夜過後才回來。緊張地等待著的安保團隊看到他的追蹤器越來越接近莊園,提前進入了待命狀態。和他離開時不同,他乘坐一輛古董轎車回來。
“米勒先生!”馬克喊道,在轎車停在莊園正門前的那一刻,他急忙打開車門。當他打開車門時,一股信息素衝刷著喬希,儘管他站在很遠的地方。喬希下意識地咬碎了嘴裡的糖果。
透過敞開的車門,可以看到蔡斯完全醉醺醺的,神誌不清。他甚至無法睜開眼睛,隻是喃喃自語著。他顯然是被藥物麻醉了。
從駕駛座上下來的那個冷漠的男人證實了那個事實。“他在派對上磕了藥,所以他幾乎沒有意識。他需要休息幾天才能醒來。請在此期間照顧他。”
對於頂級阿爾法來說,在他們的派對上吸食搖頭丸之類的毒品是很常見的。然而,看到蔡斯變成這樣,喬希的心情非常複雜——也許是因為喬希最後一次看到他時的蔡斯的臉仍然深深地印在他的腦海裡。
“他吸了什麼毒?這不會傷害他的身體嗎?”喬希小心翼翼地問道。每個人都盯著他。喬希連忙補充道:“如果發生什麼事,我們必須立即撥打911。”
馬克咂了咂舌頭。送蔡斯回家的男人回答道:“僅僅是這種程度的東西不會有任何問題。正如你所知,頂級阿爾法不會受到毒品或酒精的太大傷害。他確實比其他人吸得更多,但他應該沒事。他通常都是吸這麼多。我還聽說他即使在派對之外也經常攝入。”
那個人匆匆告別,回到車裡,離開了。其他人急忙把蔡斯抬到他的臥室。喬希也跟著去了。
寒冷的空氣彌漫著蔡斯的臥室。喬希對房間的荒涼感到害怕。仿佛沒有人住在房間裡。
掛著沃霍爾畫作的牆上空空如也。所有花哨的裝飾品都不見了,臥室裡隻剩下一張床和一個床頭櫃。喬希最清楚所有其他家具最終都去了哪裡。
“哎喲,”馬克歎息,把蔡斯搬到床上,伸直了腰。艾薩克和塞斯把蔡斯推到床的中央。
蔡斯的全身都散發著信息素的味道。喬希感覺到氣味和往常略有不同。蔡斯的氣味混雜著許多其他頂級阿爾法的信息素氣味。然而,似乎隻有喬希能識別出這種差異。
“派對上一定有很多頂級阿爾法,”喬希暗示道。
馬克冷淡地回答道:“嗯,是的。畢竟是那種派對。”
“氣味太濃烈了,”艾薩克自言自語道,搖了搖頭。塞斯也揉著太陽穴,好像他正在遭受頭痛的折磨。
每個人都抱怨說蔡斯帶回了太多的信息素,但似乎沒有人能夠真正區分這些氣味。
是因為標記嗎?喬希心想,他不自覺地擺弄著耳機下的耳朵。
每個人都圍成一個大圈圍在床邊,俯視著橫躺在床上的蔡斯。他的襯衫皺巴巴的,沒有束進褲子裡,隻扣了一部分扣子。還好他至少把褲子穿好了。喬希突然產生了一種衝動,想用手指梳理蔡斯淩亂的金發。
就在喬希忍不住要伸出手時,馬克說道:“嗯,我認為不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我們為什麼不讓他自己待著呢?”
隨著他的話語作為觸發器,每個人都離開了。喬希最後進入房間,也是最後一個離開。當他最後一次回頭時,蔡斯正在床上翻身,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大約兩個小時後,喬希注意到蔡斯有些不對勁。輪班後,喬希正在監控莊園周圍的安全攝像頭屏幕。當他看到蔡斯的臥室時,他停了下來。
蔡斯似乎仍然沒有意識。他肯定仍然受到藥物的影響,但儘管如此,他看起來有些不舒服。他翻來覆去的樣子似乎很嚴重。
喬希猶豫了一下。即使他以那種狀態去蔡斯那裡,他也無能為力。而且,蔡斯肯定會在不知不覺中瘋狂地釋放他的信息素。喬希不知道如果他貿然接近蔡斯,他會變成什麼樣。既然蔡斯受到藥物的影響,他的狀況肯定更糟糕。
隻有白癡才會跳入已知的危險。他專注地看著監視器,陷入了片刻的沉思。
所以呢,一個成年人做了一個噩夢?他很快就會沒事的,喬希心想。
然而,當蔡斯蜷縮著身體,痛苦地在床上掙紮時,喬希不幸地想起了那個向他伸出手的那個小男孩。他想起了那個孩子做噩夢哭泣的樣子。
“爸爸!”他哭喊著。皮特。
喬希焦急地用手指敲擊著扶手。蔡斯痛苦地抽搐著,喬希很容易看出他的狀況更加糟糕。
喬希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呻吟。他再也無法無視了。
你他媽的是個白癡,喬希咒罵著自己,匆匆趕了過去。
“……!”
甚至在他打開門之前,走廊裡就彌漫著信息素。喬希抑製住頭暈,調整了他的麵罩。這是一種據說可以阻擋98%信息素氣味的新藥,但不幸的是,剩下的2%足以擾亂他的大腦。
喬希努力無視這種氣味,打開了門。積聚在房間裡的信息素立刻釋放而出。
喬希感到他的意識開始消退,他踉蹌著退後了幾步。他需要一點時間來恢複理智。鼓起勇氣走進臥室需要額外的勇氣。
蔡斯仍然像幾個小時前喬希看到的那樣躺在床上,由於他多次翻身,床單皺巴巴的——一個角完全從床墊上拉了出來。他的一些襯衫扣子解開了,其他的則被扔掉了,露出了蔡斯赤裸的身體。甚至穿上它似乎都沒有意義。
“……”蔡斯嘟囔著什麼,又翻了個身。他現在正對著喬希,喬希嚇了一跳。
“啊……”喬希下意識地驚呼道。蔡斯滿頭冷汗,氣喘籲籲的樣子,既美麗得像一個天使,又令人作嘔地具有誘惑力。
他無意識地趴在床上,臉朝上看著喬希的樣子,讓喬希感到出乎意料地施虐。喬希對竟然產生這樣的衝動感到震驚。他非常清楚,對蔡斯這種人產生這種感覺是很荒謬的。
“呼……”
蔡斯的呼吸聲在喬希的耳邊特別響亮。喬希覺得自己的體溫正在升高,他的呼吸也變得和蔡斯一樣急促。在幾秒鐘內,他的下身變得堅硬,屁股也濕透了。如果喬希的理智稍微失控1%,他就會爬到蔡斯身上。
相反,喬希拚命地拒絕了他的欲望。現在不是做那種事的時候,而且他根本不應該做那樣的事。他必須想辦法叫醒蔡斯。蔡斯似乎正在遭受噩夢的折磨。作為證據,他抽搐的嘴唇——哦,該死的嘴唇——
喬希無法思考。在他發瘋之前,他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操!”喬希咒罵著。他真是個笨蛋白癡。喬希揉著他刺痛的臉頰,走近了床。
蔡斯還是一樣。他再次扭曲著臉,嘟囔著什麼。每當他呼吸時,他結實的胸肌都會劇烈地上下起伏。喬希響亮地吞咽了一下。
“米勒先生?醒醒,米勒先生。”喬希抓住蔡斯的肩膀,輕輕地搖晃著,但他沒有醒來的跡象。頂級阿爾法不應該受到酒精或毒品的太大影響;喬希好奇蔡斯到底攝入了多少才能變成這樣。他以前做過其他名人的保鏢,但他從未見過一個這麼醉的人。如果普通人吸食了這麼多春藥,他們就不會活著了。
“停……我……”蔡斯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他在做夢嗎?喬希歪著頭。他猶豫了一下,把耳朵湊近蔡斯,這才勉強聽懂蔡斯在說什麼。“別這樣……停下來……拜托……”
喬希感到困惑。他剛才聽到了什麼?讓蔡斯·米勒說出這樣的話……他是在聽錯了嗎?
一直以來,蔡斯都在繼續嘟囔著,“拜托,我很抱歉。這都是我的錯……我會按照你說的做。我會做任何事。拜托……拜托!”
喬希確信這一點。蔡斯在做噩夢。不管夢是什麼,肯定是一個可怕的夢。
然而,這並沒有就此結束。蔡斯渾身冷汗,繼續懇求道:“原諒我。這……這是我的錯。幫幫我……別這樣對我。停下來,內森尼爾,史黛西……請幫幫我。停下來,拜托,不,拜托……”
“米勒先生!”喬希絕望地喊道。他必須儘快叫醒蔡斯,即使蔡斯要再次毆打他。
就在這時,蔡斯尖叫道:“請把那條狗帶走……!”
“睜開你的眼睛,蔡斯!”喬希喊道。他現在必須把蔡斯從他的噩夢中拖出來。喬希願意做任何事情來叫醒他。他舉起手,考慮是否要扇蔡斯一巴掌,這時蔡斯突然睜開了眼睛。
他紫色的虹膜現在是金色的。他之前曾向喬希展示過那雙眼睛。
那天喬希懷上了皮特。
他從全身散發出信息素,將自己深深地噴灑在喬希體內。
喬希一回想起他的記憶,他身體內部就燃起了火焰,幾乎要倒在地板上。
下一刻,喬希的擔憂變成了現實。蔡斯突然起身,猛撲向喬希。
“……!”
喬希對這突如其來的轟炸毫無防備,和蔡斯在地板上翻滾著。在他還沒來得及起身之前,蔡斯就壓在了他身上。喬希的麵罩掉了下來。喬希的嘴巴張開了,在任何聲音發出之前,他們的嘴唇就重疊在一起了。
他神誌不清。喬希知道這一點。蔡斯現在完全失去了理智。明天早上,他將什麼也記不起來——就像上次那樣。
‘那為什麼不讓他為所欲為呢?’喬希內心的魔鬼低語道。他的身體幾乎要痙攣了,他非常渴望擁抱這個人,接受他進入他的身體。
如果他現在能和蔡斯做愛,他很樂意出賣他的靈魂。不,即使是他的靈魂,作為代價也太便宜了。哦,如果他現在能操他就好了!
一次這樣的經曆就足夠了。喬希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僅僅一次屈服於誘惑的結果是什麼。而且,他正在被同一個人誘惑。喬希可能是一個白癡,但他比這更清楚。
蔡斯的手已經拉起了喬希的襯衫,撫摸著他的身體。喬希用儘全力甩開了那隻手。他及時轉過頭,避開了再次靠近的蔡斯的嘴唇。他推開蔡斯的肩膀,用另一隻手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沉悶的拍打聲在房間裡回響。喬希隻能希望這一巴掌足以叫醒蔡斯。如果這不能阻止蔡斯,他就不得不再次打他。
“醒醒吧,米勒先生!”喬希喊道。即便如此,他看著蔡斯,躺在他身下的樣子,也不可能有任何威脅性。
喬希甚至對自己能否產生效果沒有信心。正如預期的那樣,蔡斯再次撲向他。情況變得危險起來。警報在喬希的腦海裡尖叫著,
當他們的嘴唇激烈地交織在一起時,喬希完全放棄了他阻止蔡斯的行動。喬希什麼都不知道了。那氣味快讓他瘋了。
喬希擁抱著蔡斯的脖子,他們深深地交換著彼此的舌頭。喬希吞下了蔡斯粗重的呼吸。在接吻的朦朧中,喬希隱約地意識到,他已經很久沒有像這樣和人接吻了。
最後一個吻是什麼時候?喬希回憶起過去的幾年,他一直忙於撫養皮特,甚至沒有約會過一次。他迅速把他的想法拋到一邊。即使他的最後一個吻真的是和這個人,那又有什麼重要呢?
蔡斯用力拉起喬希的襯衫,摸索著喬希裸露的皮膚。喬希完全放空了他的大腦。他想觸摸蔡斯。他想讓蔡斯像上次一樣進入他的身體,把他的身體搞得一團糟。他想讓蔡斯充滿他,並傾注進他體內。
啊,進來吧。
喬希不知道他是否說出了這些話,或者隻是在心裡想著。此時此刻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是他們現在正在分享的這個吻。
蔡斯的膝蓋撬開喬希的雙腿,把它們分開。喬希感到自己的下身濕透了。他急促地呼吸著,瘋狂地用手指在蔡斯的身上蹭摸。蔡斯狠狠地咬了喬希的嘴唇。喬希發出了一聲短促的畏縮聲,但這並不是因為疼痛。
喬希能感覺到蔡斯的勃起。蔡斯在前麵對喬希的磨蹭再清楚不過了。
蔡斯很快就要撕開喬希的褲子,野蠻地把自己插進去。喬希知道那個時刻很快就會到來。
對蔡斯粗大的性器穿透他的恐懼和期待立刻席卷了喬希。那天的一個突如其來的記憶閃過喬希的腦海,讓他猛地一震。
如果蔡斯再次進入他,喬希這次就無法拒絕他了,就像上次一樣。如果有的話,他會因為快感而顫抖,它會蔓延到他的腹部。喬希已經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麼。
他會懷孕。
令人驚訝的是,恐懼和興奮以相同的比例交織在一起。喬希猶豫了一下,然後放棄了一切。無論結果如何,它能與現在的快樂相比嗎?喬希不想放棄這次機會。
喬希閉上眼睛,用雙臂摟住蔡斯,把他緊緊地抱在懷裡。吻仍在繼續,喬希鼓勵著蔡斯,撫摸著他的下身。
然而,當喬希扭動著身體脫掉褲子時,蔡斯突然安靜了下來。喬希睜開眼睛,困惑地拉開了嘴唇。
“蔡斯?”喬希輕聲喊道。蔡斯把臉埋在喬希的肩膀上。喬希感到困惑,隻是躺在那裡,花了一點時間來恢複他急促的呼吸。他遲遲才意識到蔡斯再次失去了意識。喬希呆呆地眨了眨眼睛。
蔡斯在把喬希弄成這樣之後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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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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