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門外的腳步與衣下的悸動
汽車引擎聲戛然而止，院子裡落雪被靴子踩碎的“咯吱”聲清晰傳來。奶奶的身體瞬間僵硬，像被冰水澆透，她那張潮紅未退的臉刷地蒼白，雙手慌亂地抓住我肩膀，指甲幾乎掐進我的肉裡。
“強兒……快、快放開奶奶……有人來了！”她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慌亂和羞恥，尾音都在抖。
我卻沒急著鬆手，反而隔著她敞開的唐裝，把掌心整個覆在她左邊那隻雪白肥美的賤奶子上，五指緩緩收緊，感受那團軟肉在我手裡變形、溢出指縫的極致柔軟。奶頭還硬著，頂在我掌心，像一顆滾燙的小石子。
“別慌，奶奶。”我貼著她耳朵低笑，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誰敢進你這門，沒你點頭都不可能。咱們先把衣服整理好，嗯？”
奶奶咬著下唇，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可又不敢大聲，隻能任由我一邊幫她拉下胸罩蓋住那對被我蹂躪得紅痕遍布的騷奶子，一邊把她的唐裝盤扣一顆顆係回去。我的手指故意慢條斯理，每係一顆，就借機隔著布料狠狠捏一下她的奶頭，惹得她小聲抽氣，肥臀在我腿上不安地扭動。
“別……別捏了……奶奶受不住……”她聲音細若蚊呐，眼角還掛著剛才高潮後的淚珠，銀盤發徹底亂了，幾縷銀絲貼在汗濕的鬢角，看起來既狼狽又淫靡。
我低頭在她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奶奶，你這奶子太軟了，隔著衣服都捏不夠。等會兒人走了，我還要好好吃。”
她渾身一顫，剛想嗔怪，院子裡已經傳來敲門聲——三下，不輕不重，帶著官場特有的節奏。
“媽，我是若曦，進來看看您。”門外傳來媽媽林若曦溫雅卻帶著威嚴的聲音。
奶奶臉色瞬間更白了。她和媽媽的關係複雜極了：既是母女，又是上下級。媽媽能當上縣長，全靠奶奶當年一手提拔，可也正因如此，媽媽對奶奶既敬又畏，多年養成的習慣讓她在奶奶麵前永遠端著那份“懂事女兒”的姿態。而奶奶，雖然退了，卻依舊把媽媽當成可以一言定音的“孩子”管教。兩人表麵和睦，底下卻暗藏著權力交接後的微妙拉扯。
“糟了……是你媽……”奶奶慌得聲音都變調了，趕緊從我腿上下來，雙腿發軟，差點站不穩。我一把扶住她腰，順勢又隔著唐裝揉了一把她肥美的臀肉。
“沒事，奶奶。”我站起身，幫她把黑色長褲提好，拉鏈拉上，最後把她散亂的銀發簡單理了理，“您就坐回太師椅，我去開門。”
奶奶卻死死抓住我的手腕，眼裡滿是驚惶：“不行！你現在……下麵還……太明顯了……”
我低頭一看，運動褲被巨屌頂起的帳篷簡直驚人，龜頭輪廓都清晰可見，褲襠中央還濕了一小片，都是剛才蹭奶奶淫水留下的痕跡。我痞笑一下，彎腰把羽絨服下擺拉下來蓋住：“這不就行了？”
奶奶紅著臉瞪我一眼，卻又拿我沒辦法，隻能匆匆坐回太師椅，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努力擺出往日那副不怒自威的姿態。隻是唐裝領口還有些歪，臉上的潮紅怎麼都褪不下去，空氣裡那股濃烈的雌性腥臊味也散不乾淨。
我走到門口，拉開門。
門外站著媽媽，林若曦。
2026年的冬日寒光下，她穿著一件剪裁精致的駝色大衣，內搭黑色高領毛衣和職業套裙，腳踩一雙細高跟短靴。一頭黑色直發被風吹得微微淩亂，卻更襯得她那張精致知性的臉多了幾分柔和。她戴著無框眼鏡，眼波流轉間既有縣太爺的威嚴，又有成熟女人的嫵媚。45歲的她，身材保持得極好，E杯的豐滿胸脯將毛衣撐得鼓鼓囊囊，腰肢卻纖細得盈盈一握，蜜桃般的肥臀被套裙包裹得曲線畢露。
她手裡提著一個保溫桶，顯然是給奶奶送湯來的。
“強兒？”媽媽看到我開門，先是一愣，隨即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既有驚喜，又有隱隱的警惕，“你怎麼在這兒？不是說在哈爾濱放假嗎？”
我笑著上前一步，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保溫桶，順勢把她往屋裡讓：“想奶奶了唄，剛到沒一會兒。媽，你怎麼親自來了？讓司機送不行嗎？”
媽媽脫下大衣掛在玄關，露出裡麵被職業裝勒得緊繃的豐滿身材。她瞥了一眼客廳方向，看到奶奶端坐在太師椅上，臉色似乎有些不自然，眉頭微微一皺：“媽，我給您燉了雪梨銀耳湯，潤肺。您最近嗓子不太好……”
奶奶努力讓自己聲音平穩：“若曦啊，來就來吧，還帶什麼東西。坐下說。”
媽媽走近幾步，忽然停住，鼻翼輕輕動了動。那股殘留在空氣中的淫靡氣味雖然淡了，可對她這種常年處於權力場、嗅覺敏銳的女人來說，還是捕捉到了什麼。她眼神一暗，掃過奶奶略顯淩亂的盤發和微腫的唇，又掃過我臉上那抹饜足的痞笑，目光終於落在我羽絨服下擺那隱約的鼓起上。
氣氛瞬間緊繃。
我卻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走到奶奶身後，雙手自然地搭在她椅背上，指尖卻悄悄滑進她領口，隔著唐裝和胸罩，又一次捏住她那顆敏感的奶頭，輕輕碾轉。
奶奶身體猛地一僵，背脊繃直，卻又不敢動，隻能強忍著低頭假裝喝茶。媽媽坐在對麵沙發上，目光像刀子一樣在祖孫倆之間來回切割。
“強兒，你在哈爾濱過得怎麼樣？學習還跟得上嗎？”媽媽聲音溫和，卻帶著審視。
我笑著點頭，手下動作卻沒停，指腹在奶奶奶頭上畫圈，偶爾用力一掐，惹得奶奶端茶的手微微發抖，茶水差點灑出來：“挺好的，媽。我就是想家了，尤其是想奶奶……和您。”
媽媽眼底閃過一絲占有欲極強的暗光。她最怕的就是我被奶奶，或者姐姐、小姨“搶走”。在她心裡，我是她一手帶大的，隻能屬於她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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