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應了一聲,手腕一抖,繩索又是一緊,拖著鐘承天繼續前行。一邊走,一邊哼起輕快的小調,偶爾回頭看看那被拖在身後的身影,眼中滿是得意的光芒。)“小騷狗,乖乖跟上哦,別讓姐姐等得不耐煩,不然……可有你好受的!”
鐘承天:(爐鼎……把玩……原來……這就是自己的結局嗎?不是悲壯地戰死,也不是在抗爭中毀滅,而是像一件沒有生命的器物,一個任人采擷的爐鼎,一隻可以隨意借來“把玩”的寵物……)
少女:(一邊拽著繩索,一邊回頭拋給少年一個俏皮的眼神,語氣裡滿是惡作劇的興奮。)“師兄,你說咱們是先教他學狗叫呢,還是讓他在地上爬兩圈給我們樂樂?哦,對了,我還想給他取個新名字——‘小騷狗’,你覺得怎麼樣?夠不夠貼切呀?”
少女:(一邊說,一邊故意放慢腳步,繞到鐘承天身側,用腳尖輕輕踢了踢那雙竟然任何泥濘都無法粘上來的赤腳,像是嫌棄又像挑逗,隨後又猛地一拉繩索,迫使對方踉蹌著跪倒在地,笑聲清脆得像是銀鈴,卻滿溢著惡毒的快感。)
少年:“哈哈,小騷狗?這名字妙極了!簡直是為量身定做!”(拍手叫好,笑得前仰後合,隨即慢悠悠地走近,再次俯下身,用兩根冰涼的手指挑起鐘承天的下巴,強迫那張因失血和脫力而顯得蒼白無力的臉抬起來,直視自己那雙充滿了戲謔與征服感的眼眸。)
少年:“瞧瞧這張臉,曾經多威風啊,現在卻像個被幾十個壯漢輪番玩弄過後,丟在路邊無人問津的廉價婊子,連站都站不穩。嘖嘖,真是可憐呐……”
少女:“師兄,你這麼說,人家都要心疼了呢。”(嘴上說著心疼,臉上卻沒有半分憐憫,反而湊過來,用扇柄輕輕敲了敲鐘承天脖子上的“噬魂淫環”,發出清脆的響聲。)
少女:“不過,光是叫著還不夠過癮。不如……就像師兄你剛才提議的,咱們再加點兒真正的料?”
少年:“哦?師妹是指……”
少女:“就是那件嘛~ 那件特地為咱們未來……‘最寵愛的小母狗’準備的,露奶裝呀~”(吐了吐舌頭,笑得像隻偷到腥的貓兒,眼中閃爍著與年齡不符的、令人不寒而栗的興奮光芒。)
少女:“讓他穿上,咱們牽出去,到山下那個小村子遛一圈!讓那些曾經把他當英雄崇拜的凡人瞧瞧,他們引以為傲的‘赤腳男俠’,如今是怎麼一副搖著屁股、露出騷乳,等著被主人肏乾的賤狗模樣!”
少年:“師妹你真是……深得我心!”(滿臉讚許地捏了捏少女的臉蛋,隨即轉回頭,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惡劣。)
少女:“說起來,他這副寧死不屈的倔驢脾氣,倒是讓我想起‘那位’了。”
少年:“哦?你是說……師父?”(臉上的戲謔稍稍收斂了一絲,似乎對這個話題有些在意。)
少女:“是呀。”(站起身,有些無聊地把玩著手中的繩索。)
少年:“咯咯……還在抖呢?小賤狗,是不是被本座乾得連魂兒都飛了?”(伸出纖細的手指,像逗弄一隻瀕死的蝴蝶般,輕輕劃過鐘承天因汗水而緊貼肌膚的白衣,指尖最終停在他劇烈起伏的胸膛上,惡意地畫著圈。)“說起來,你這副‘寧死不屈’的蠢樣,倒是讓本座想起了師父她老人家。師父啊,心裡頭總惦記著一個可笑至極的‘十年之約’,嘖嘖,堂堂雲水仙宗之新晉聖女,竟會對一個凡人那般上心,念叨了整整十年,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少年:“師父總說,想看看那份可笑的堅持,在被徹底碾碎、踐踏成泥之後,究竟會開出怎樣絢爛的花來……嘻嘻,本座以前覺得無聊,現在看看你這副被玩爛的樣子,倒覺得有趣起來了。你說,要是師父等了十年的那個凡人蠢貨,也像你這般,被本座鎖起來,肏得哭爹喊娘,變成隻會搖屁股求歡的小母狗,師父她老人家是會高興呢,還是會氣得想殺人?”(少年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吐在鐘承天耳畔,聲音甜膩如蜜,話語卻淬毒如霜,隨即又直起身,豎起一根白嫩的中指,在他眼前晃了晃。)“不過嘛,那個凡人哪有你這般好皮囊,怕是連給本座當狗的資格都沒有呢!”
鐘承天:(雲水仙宗……十年之約……這兩個詞,仿佛一道驚雷,悍然劈開了混沌的意識,將自己從肉體沉淪的泥沼中猛地拽了出來。刹那間,周遭陰冷潮濕的空氣、身上黏膩的觸感、耳邊汙穢的調笑……所有的一切都如潮水般褪去。眼前浮現的,是那個在桃花樹下與他拉鉤,笑靨如花的少女——曾穎。她的眼睛,比星辰還要明亮。)
鐘承天:(是了……十年,我與穎兒的約定……這個念頭,非但沒有帶來恐懼,反而像一劑強心針,讓瀕臨崩潰的意誌驟然凝聚!隻是……這對男女……也是雲水仙宗的?這個念頭荒誕得讓自己一時間有些發懵,大腦仿佛被塞進了一團亂麻,讓自己暫時忘記了該如何反應,連身體的本能掙紮都停滯了。)
鐘承天:(不,絕不可能。穎兒那般美好,怎會與這等妖邪為伍?這其中必有誤會!對,一定是誤會!無論如何,在見到她之前,我絕不能倒在這裡!這可笑的鬨劇,就當是重逢前最後的考驗吧!一想到這裡,一股全新的、更為熾熱的力量,從心臟深處轟然湧出。)
少女:“哎呀?”(歪了歪頭,像隻好奇的貓咪,伸出細白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喂喂,小狗狗,怎麼不動啦?眼神都變直了呢,真沒意思。”
少女:(輕輕戳了戳那張俊朗卻毫無血色的臉頰,語氣裡滿是嬌憨的不滿。)“是被玩壞掉了嗎?還是說,光是聽到師父親手調教出來的咱們,就已經嚇得魂不附體,連怎麼搖屁股都忘掉了?”
少年:(敏銳地捕捉到了鐘承天那瞬間變得死灰般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滿足的弧度。)“師妹,別這麼說。你看他這副失魂落魄的蠢樣,不正是最好的證明麼?”
少年:(俯下身,湊到鐘承天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興奮。)“瞧瞧,那份可笑的英雄氣概終於徹底消失了!現在,他隻是一具空洞的、任由我們擺布的肉偶……一個隻會流口水,等著被插、被乾、被當成母狗一樣玩弄的絕佳容器!”
少女:(眼睛一亮,拍手笑道)“師兄說得對!嘻嘻,空空的腦袋才好裝進新東西嘛!正好!趁現在他傻掉了,正是給他換上那件‘決勝內衣’的最好時機!”
少女:(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閃爍著惡作劇得逞的光芒,語氣天真又惡毒。)“快點快點!我已經等不及要看他穿上露奶裝,戴上假陽具和項圈,然後在地上學狗爬的樣子了!那一定……是這世界上最最可愛的風景!”
旁白:(數日後,洞府深處的石室中。)
少女:“好嘞!”(應聲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件衣物。那是一件用近乎透明的粉色薄紗製成的、樣式極為淫賤的短衫,胸前挖了兩個恰好能讓乳頭暴露出來的圓洞,邊緣還用天真爛漫的蕾絲花邊點綴著。)
少年:(不等鐘承天從那毀滅性的猜想中回過神來,便粗暴地撕開他身上那件早已誘惑異常的白衣,與少女合力,將那件冰涼、滑膩、充滿了極致羞辱意味的“露奶裝”,強行套在了他那因屈辱和恐懼而劇烈顫抖的身體上。)
少女:“哇……師兄你看!”(滿意地拍了拍手,後退幾步,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傑作,眼中異彩連連。)“穿上這個,再配上這個項圈和鏈子……嘖嘖,哪裡還有半分‘男俠’的樣子?分明就是一隻專門用來伺候主人、隨時可以敞開胸膛喂奶的……下賤騷母狗啊!”
少女:(這幾日,鐘承天被以“四馬攢蹄”的姿勢捆綁著,口中塞著特製的、連嗚咽都難以發出的玉球,被當成真正的玩物和爐鼎,承受了這對惡魔師兄妹各種匪夷所思的“開發”與“調教”。他的身體已經麻木,精神也瀕臨崩潰的邊緣。)
少年:“師妹,這隻小騷狗好像已經玩不出什麼新花樣了。”(百無聊賴地用腳尖撥弄著鐘承天因捆綁而被迫挺翹的臀部,臉上帶著一絲玩膩了的嫌棄。)“每次都隻會抖,連騷叫聲都差不多……好吧,對於洞府裡麵的凡人精馬來說的確是個尤物,但是,我玩膩了,真是個無趣的廢物。”
少女:“是呀,再怎麼折騰,也就隻會射得滿地都是,連點像樣的反抗都沒有,真沒勁。”(走到少年身邊,挽住他的胳膊,嬌聲說道。)“師兄,不如……咱們把他結果了吧?取了他的元陽內丹,還能拿去跟黑市的魔修換幾件好玩的法器呢。”
少年:“嗯……也好。”(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點了點頭。)“留著也是浪費咱們的‘蘇魂露’。那就動手吧,免得夜長夢多。”(就在自己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道足以瞬間震碎心脈的黑色靈光,準備對準鐘承天頭頂拍下之際)
???:“胡鬨!你們兩個,又在本座的洞府裡禍害凡人!”(一個聲音,清冷如九天之上的月光,不帶一絲情感,卻又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從洞府之外遙遙傳來。那聲音並不響亮,卻輕易地穿透了層層禁製,清晰地回蕩在石室之中。)
少年:“師……師父?!”(臉上的殘忍與戲謔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驚慌與恐懼,掌心的靈光也驟然消散。)
少女:“師父她……她怎麼提前出關了?!”(花容失色,抓著少年胳膊的手猛地收緊,連聲音都在發抖。)
鐘承天:(那聲音!那清冷的、熟悉的、仿佛鐫刻在靈魂最深處的聲音!他的整個世界,在那一瞬間停止了。不是激動,而是一種更為複雜、更為深沉的悸動。是她……是穎兒……)
鐘承天:(那聲音由遠及近,腳步聲清晰可聞,似乎正朝著這座石室走來。羞恥!前所未有的、足以將靈魂焚燒成灰燼的羞恥感,轟然炸開!自己如今這副模樣——被她的弟子玩弄成這般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賤畜模樣,被穿上這種連娼妓都不會穿的淫衣,像牲口一樣被捆綁著……那份隱藏在心底最深處,不願承認卻又真實存在的、與她暗暗較勁的幼稚自尊心,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化作了濃得化不開的屈辱毒藥。)
鐘承天:(自己現在糾結得要命,更是想讓她別過來,想讓她滾得越遠越好!可嘴裡的玉球堵住了一切聲音。雖然自己想掙紮,想把自己藏起來,可四馬攢蹄的捆綁讓自己連翻個身都做不到。能夠明顯地感覺到自己在害怕!在怕她進來,怕她看到自己這副不堪入目的慘狀,怕她發現自己那份不自量力的較勁是何等可笑!)
鐘承天:(就在這極致的恐懼與羞恥的交相衝擊下,一股滾燙的、混雜著絕望與屈辱的熱流,不受控製地從他早已被榨乾的身體深處猛地衝撞而出,順著大腿內側,狼狽地流淌到身下的石板上。僅僅隻是聽到她的聲音,就……就又一次失禁般地射了出來……)
???:“還不速速滾出來,回宗門禁壁崖領罰!”(那清冷的聲音,最終停在了石室的門口,沒有再前進分毫,仿佛是故意的一般,隻是聲音裡的寒意更重了幾分。)
少年:“是!弟子知錯!”(如蒙大赦,拉著少女,連滾帶爬地衝出石室,甚至不敢回頭多看一眼。)“師父息怒,我們……我們這就去!”
少女:“算你這隻騷狗運氣好!”(臨走前,在極度的驚慌失措中,依舊不忘回頭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地上的鐘承天,抓起旁邊一塊不知是什麼用途的、肮臟的破布,胡亂地丟在鐘承天身上,試圖遮掩一下這滿地的狼藉。)
少女:“下次再落到本小姐的手裡,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說完,便再也不敢停留,驚恐萬狀地跟著跑了出去。)
少女:(洞府外,傳來他們二人戰戰兢兢的告罪聲,以及那清冷女聲的幾句簡短訓斥,隨後,一切聲音都隨著他們的離去而漸漸遠去,直至徹底消失。)
鐘承天:(洞府內,重歸死寂。他被那塊肮臟的破布蓋著,躺在自己剛剛因極致羞恥而失禁射出的、尚有餘溫的濁液中。他得救了,從死亡的邊緣被拉了回來。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比麵臨死亡時還要痛苦百倍?那份被保留下來的、似是而非的尊嚴,那份她“可能”並不知道裡麵是自己的僥幸,此刻卻化作了燒紅的烙鐵,在他的靈魂上反複碾壓、灼燙。)
鐘承天:(又或者……她其實什麼都知道?她停在門口,隻是為了給自己這個昔日的“承天哥”,留下最後一點……可憐的、自欺欺人的幻想?)
鐘承天:(不!那不是她!絕對不是!穎兒的心是熱的,她的聲音裡不會有那樣的冰冷!穎兒就算成了仙人,也絕不會有這樣狠毒的弟子!那一定,一定隻是個聲音很像的人!一定是!)
鐘承天:(這份強行說服自己而來的堅信,與那份源自靈魂深處的、無法磨滅的羞恥感,在自己的體內形成了兩股瘋狂對衝的洪流。屈辱、不甘、憤怒、以及那份被踐踏到泥地裡的、可笑的男性自尊……萬千情緒,最終都彙聚成了一股灼熱到足以焚儘一切的烈焰!)
鐘承天:(而那門他苦修十年,早已與自身血脈融為一體的《赤腳經》,在這股前所未有的、由極致羞恥點燃的意誌烈焰的煆燒下,竟是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轟鳴!原本沉寂的丹田氣海,如同被投入了一顆太陽,瞬間沸騰!一道道精純無比的內勁,不再是涓涓細流,而是化作了咆哮的江河,衝向四肢百骸中那些早已被認為達到了極限的、封閉的竅穴!)
鐘承天:“嗬……嗬……啊啊啊!!!”(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撕裂般的劇痛從身體的每一處傳來,再也無法壓抑,從被玉球堵死的喉嚨深處,發出了野獸般痛苦而壓抑的咆哮。那捆縛著他,號稱連仙人都能困住片刻的“捆仙繩”,竟在這股由內而外爆發出的、狂暴的力量下,被自己身上賁張的肌肉一寸寸地繃緊、勒入皮肉、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鐘承天:(破!給老子破開!《赤腳經》第八重……給我破!!!)
鐘承天:(隨著心中最後一聲無聲的怒吼,隻聽得“啪!啪啪!”幾聲脆響,那堅韌無比的捆仙繩,竟是被他硬生生地一把撐斷,化作幾截碎繩,無力地彈落在地!而他脖子上那“噬魂淫環”,也在失去了操控者後,光芒一暗,“哢”地一聲自行解開,掉落在一旁。)
鐘承天:(緩緩地,從那片汙穢中站了起來。沒有立刻去撕扯身上那件淫賤的“露奶裝”,也沒有去擦拭臉上的汙跡。就那麼站著,低著頭,看著自己那雙重新踏在堅實地麵上的、乾淨得不可思議的赤腳。良久,抬起頭,那雙被白濁和淫汁遮擋的眼眸中,所有的迷茫、軟弱和僥幸都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的冷靜與堅定。)
旁白:(自那以後,江湖之上,“赤腳男俠”鐘承天的傳說,以一種截然不同的方式,重新被書寫。)
旁白:(數月後,青陽鎮。幾名身著華服、趾高氣昂的仙門弟子,正為了一點口角,將一名老者的茶攤掀翻在地,並用劍脊抽打著那名不斷磕頭求饒的凡人。)
仙門弟子甲:“老東西!讓你多嘴!我等仙長在此飲茶,是給了天大的麵子,竟敢嫌我們沒給錢?凡夫俗子,也配與我等談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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