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器材室騎乘主動求操
周二的教室聞起來和周一不一樣了。
消毒水的澀味還黏在空氣裡，可那股甜得發齁的花果香水味沒了，像被人從屋裡抽走了。我推門進去的時候，後排靠窗的位子已經坐了一個人，背繃得筆直，校裙往下拽了又拽，一直蓋到膝蓋彎下麵五公分——那是這條改短的裙子能遮住的最大麵積。
林晚晴沒回頭。
她今天的妝薄得可憐。眼線隻勾了半條，尾梢沒來得及飛起來就斷了，假睫毛沒貼，眼皮上乾乾淨淨隻剩一層淡粉底；唇釉從蜜桃色換成了一層淡得看不見的潤唇膏，下唇上還壓著兩排淺淺的齒印。衣領扣到最上麵一顆，脖子被校服裹得嚴嚴實實——那兒有我周一掐出來的印子，一圈紫紅，指頭印還陷在皮膚裡，她遮得越死，我記得越清。
"。裡包書在、在"：線根一成抖音聲，去回坐慢慢才誰是清看，白刷色臉，來起彈上子椅從人個整她，"晴晚林"聲一了喊，帶正修借她找頭回浩孫間課。疼就碰一方地那像，手鬆才了穩落部臀，放下往慢慢，沿桌著扶先候時的下坐；西東的來出掉怕麼什著夾根腿像，碎又小又得邁子步，著僵蓋膝，走根牆著貼都位座出進她，道過條一隔倆我，排兩共一排後。臉次一過轉沒她，午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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