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請假與口活
下午
第一節
課的鈴聲響過，舊教學樓徹底靜了下來，靜得能聽見牆裡的水管在喘氣。舞蹈室裡還是那股味道：黴味混著積年的灰，窗縫漏進來的風把陳年汗味一並攪起來，嗆得人喉嚨發癢。西窗漏進來的午後光斜成一道，光柱裡浮著無數細小的灰粒，打著旋，慢慢往下墜。她喘得厲害，隔這麼遠都能聽見她吸氣的聲音，肩膀一起一落的。她站在離我三步遠的地方，身上的花果香水一層層壓過來，甜得發齁，跟這間破屋子格格不入。滿牆的落地鏡從四麵八方照過來，每一麵鏡子裡都站著一個林晚晴，抱著胳膊，下巴還揚著，眼睛卻紅得藏不住。改到齊根的校裙底下，兩條腿白生生地並著，膝蓋內側還沾著一層沒拍乾淨的灰。地板上的灰裡留著兩個膝蓋跪出來的印子，她低頭看了一眼，喉嚨動了一下，腳往旁邊挪了半步，裙擺掃過灰麵，露出一小截大腿根，又趕緊並回去。
兩條"吃壞肚子"的假條都批了。她給班主任發消息的時候手指抖得厲害，一句話刪了三回，貼鑽的美甲在屏幕上敲得直響，敲聲在空屋子裡一格一格地跳。這會兒她把手機塞回裙兜，抱著胳膊瞪我，胳膊底下壓著胸，校服被頂出一道弧線，呼吸還沒平下來，那兩團輪廓一起一伏的。眼睛又紅又腫，剛哭過又補了妝，粉底撲得厚厚一層，蓋不住顴骨上那片潮紅，眼線在眼角糊成一小團黑。她吸了一下鼻子，鼻尖紅紅的，校服領口被她攥得歪到一邊。午後的光把她圈在那道昏黃裡，灰粒在她周身慢慢飄，她像站在一缸攪渾的水裡。
"到底要乾嘛。"她嗓子還啞著，"假也請了，跪也跪了，你他媽還想怎麼樣？"
我沒答話，慢條斯理地摸到皮帶扣上，指腹壓著金屬棱角，一下一下地解。金屬扣"哢噠"一聲，在空屋子裡格外脆，像什麼東西被折斷了，光柱裡的灰跟著震了一下。她睫毛一顫，抱著的胳膊收得更緊，喉嚨裡咽了一下，咽得很大聲。
我抽開皮帶，拉開褲鏈，把褲襠裡那根東西放了出來。半硬的雞巴從內褲裡彈出來，彈出來還晃了一下，青筋一條條盤繞在柱身上，像爬滿樹根的石頭，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動，龜頭脹成紫紅色，油亮亮的，有剝殼雞蛋那麼大，冠狀溝底下勒著一圈棱，還沒全硬，已經趕上她半截小臂的粗細，頂端滲出一滴黏亮的液體，順著柱身往下掛，墜出一條細絲，馬眼一張一合，像在呼吸，又擠出一小口清液，順著龜頭往下滑。光柱正好落在我胯間，灰塵被攪得在光裡亂飛，有幾粒落上去，沾在那層油亮的液體上，又順著滑下來。腥臊味一下就散進空氣裡，又衝又重，把她那身甜香都壓下去半截，她下意識抽了一下鼻子，又趕緊別開臉。沉甸甸的卵袋墜在兩腿間，上麵還沾著點汗，一晃一晃的，被冷空氣一激，縮了縮，又墜回去。
她整個人僵住了，像被人按了暫停鍵，眼睛一點點睜大，瞳孔猛地放大，黑眼珠撐滿眼眶，視線釘死在我胯下，挪不動。她張了張嘴，喉嚨裡滾出半個音節，沒成句，卡在舌尖上。她那張臉粉底白得跟牆灰似的，顴骨上卻洇出兩團不正常的紅，假睫毛抖得厲害，抖得上麵的亮片都在閃，一滴汗從鬢角滑下來，沿著下顎線滴進領口，在她鎖骨窩裡積了一小汪。她腰背僵直，腿卻肉眼可見地軟了一下，膝蓋往裡並了並。她光顧著看，連眨眼都忘了，眼皮都沒合一下，手不知什麼時候攥住了裙擺，攥出一把褶皺。
"你……你他媽瘋了？"她聲音劈了，鞋跟往後退了半步，蹭起一小片灰，"你把我弄過來，就為了這個？"
"不然呢。"我說，"你天天跟陳野那幫人混，含雞巴這種事，應該不陌生吧。過來，跪下，張嘴。"
"去你媽的！"她尖聲罵起來，"就你這根爛屌也配讓本小姐舔？！陳哥的比你這土狗的大一圈！大一圈你聽見沒有！他比我高比我壯，他那玩意兒掏出來，你這土狗隻配給他提鞋！你要是敢碰本小姐一下，陳哥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你——"
她罵這些話的時候，眼睛始終不敢落到我胯下，視線飄來飄去，飄到鏡子上又飄回來，手指死死攥著裙擺，指節發白。
她聲音越高，我越聽得出來她沒底。真見過那玩意兒的女人，不會靠嗓門給話撐場麵。她連正眼都不敢看，視線一邊罵一邊往旁邊飄，手抖得跟篩糠一樣。
"喊啊。"我掏出手機，屏幕黑著，往她麵前一舉，"你喊一聲，我發一段。正好讓全校聽聽，他們林晚晴中午在教室裡怎麼叫的。"
她的罵聲像被人掐了脖子，卡死在喉嚨裡。
眼淚又在眼眶裡打轉，蓄得滿滿一眶，隨時要溢出來。她死死瞪著我，胸脯劇烈起伏，校服下麵那兩團輪廓跟著一上一下，指甲掐進手心，掐出四個白印，掐得手背青筋都浮起來。僵了足有半分鐘，她慢慢挪過來，走了兩步腿還在打顫，然後膝蓋一軟，"噗"地跪進我腳邊的灰裡，兩個膝蓋砸在灰麵上，揚起一小片塵埃，膝蓋骨硌在硬地板上，疼得她眉心蹙了一下，她咬著牙沒出聲。灰撲撲地沾上她的校裙下擺和膝頭，白嫩嫩的膝蓋上立刻硌出兩團紅，滿牆的鏡子裡又多出好幾個跪著的林晚晴，從各個角度看著這個跪進灰裡的自己，光柱裡的灰粒打著旋落下來，落在她頭頂上。她跪著的高度剛好夠到我的腰，仰頭看我的時候，眼淚順著臉側的碎發往下淌。
"本小姐警告你。"她仰起頭，眼淚順著下巴尖往下滴，嘴還是硬的，"你今天怎麼對我，我以後十倍還你。我讓陳哥把你打得連你媽都不認識——"
"張嘴。"我說。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吸得肩膀都抬起來，再睜開。她抬起手，手在半空抖得厲害，指尖剛碰到柱身就縮了回去，跟被火燙了似的，指腹上那點觸感還沒散，她在裙子上蹭了一下。隔了兩秒才重新伸過來，用拇指和食指環住我半硬的雞巴，兩根指頭離得遠遠的，指尖都在顫，指腹壓著鼓起的青筋，能感覺到裡麵一跳一跳的血流。她臉上寫滿嫌惡，眉毛擰成一團，嘴角往下撇，像捏著一條剛死的蛇，隨時要丟開，可她指尖的溫度透過青筋傳上來，熱得燙手。她屏著呼吸，鼻翼翕動，眉頭越擰越緊，那股腥味熏得她眼睛都眯起來，可手沒鬆。
"……好腥。"她皺起鼻子，"你幾天沒洗了？土狗就是土狗。"
"少廢話。"我扶住她的後腦勺，"含進去。"
她狠狠剜了我一眼，眼尾的黑影裡全是火，才不情不願地湊過來。她跪在灰裡，仰著臉，校裙在膝蓋上堆出一圈褶皺，膝蓋把灰壓出兩個坑。嘴唇是蜜桃色的，唇釉抹得又厚又亮，在灰撲撲的光線裡泛著一層水光，先貼上龜頭，又涼又軟，涼絲絲的唇瓣壓著滾燙的龜頭，她鼻息打在柱身上，又熱又急，呼出的氣裡帶著點蜜桃味的甜，混著腥氣，在她呼出的熱風裡攪成一團。然後我按著她的後腦勺往前一送——
"唔——！"
龜頭剛頂進去半截，她的門牙就磕了上來，正磕在冠狀溝上，那圈棱肉被硬牙硌了一下，一陣尖銳的疼從尾椎直躥天靈蓋，我倒吸一口涼氣，後背都麻了半截。她的嘴小，唇瓣被撐得發白，嘴角繃出一條條細紋，臉頰凹進去，喉嚨裡"呃呃"地乾嘔，兩隻手撐著我大腿拚命往後仰，指甲隔著褲子摳進我肉裡。她整張臉皺成一團，鼻子裡噴出的熱氣打在我小腹上，又濕又急，眼睛閉得死緊，睫毛根上立刻泌出一層水光，像含著一汪要掉不掉的淚。她嘴裡的溫度燙得嚇人，舌苔下意識抵著龜頭，又軟又膩，舌尖僵著不敢動，牙齒卻還在輕輕刮著柱身。那股疼又細又尖，像是拿針尖在肉裡挑，火氣一下就頂上來。
"不許吐。"我按緊她的後腦勺，"用舌頭，你不是很會嗎？"
她"嗚嗚"地搖頭，頭皮在我手底下掙來掙去，眼淚珠子一顆顆往下掉，砸在我手背上，滾燙，把遮瑕衝開兩道溝，黑乎乎的眼線順著淚痕爬到臉頰上，糊成花裡胡哨的一片，眼淚砸在地上，在灰裡洇出一小團一小團的深色。她含得極淺，隻吞進一個龜頭，舌頭僵在嘴裡不動，嘴唇哆嗦著，牙齒時不時刮我一下，刮得生疼，疼得我火氣直冒，跪著的那條腿，腳尖死死抵著地麵，腳趾在鞋裡蜷成一團。滿牆的鏡子裡，她跪著的背影一顫一顫的，像一片被風刮著的葉子。
"廢物。"我捏住她的下巴，"連含都含不住，還敢說陳哥？他就教出你這點本事？"
這一句戳中她了。她猛地抬眼，眼裡的淚和火攪成一團，睫毛上掛著的水珠被甩下來，然後"呸"地一下把雞巴吐了出來，吐得又急又狠，口水連著蜜桃色的唇釉從嘴角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絲，拉得老長，在光裡閃了一下，斷在半空，落在她校服領口上，暈開一小團。她大口喘氣，胸脯劇烈地起伏，跪著的膝蓋在灰裡碾了一下。
"你他媽會不會硬啊？！"她仰著脖子罵，聲音又尖又抖，"軟趴趴的爛屌，也好意思讓本小姐舔！廢物！你就是個隻會拿視頻欺負女生的廢物！"
"軟趴趴？"我笑了，"那你的手抖什麼。"
。緊夾又，瞬一了開鬆腿的著絞條兩那，抖發微微，現若隱若根腿大的眼晃得白，上根胯在堆擺裙，印道兩出碾裡灰在蓋膝，了皺夾都擺裙把，起一在並根腿大，緊死得絞腿條兩那的裡灰在跪。的似麼什跟得抖毛睫，開挪緊趕又眼一瞟，次一瞟下胯我往就秒兩隔卻睛眼，屌爛著罵裡嘴——亮又乾又得燒，團一成絞倔和恨，硬又凶又光目可，腫又紅又得哭皮眼——燙發得倔神眼那，我瞪子脖著梗她。拳兩了打人被像，下底睛眼在糊，黑團兩成花底徹線眼。血滴要像得紅垂耳，根耳到燒路一子脖從紅，紅通得漲臉，了住噎她
。顫直皮眼得頂被就，眼閉及不來，瞬一了大放又孔瞳她。的吞一吞一，包的起鼓壁外嚨喉她見看能候時的去進頂，頂裡嚨喉她往根整，巴雞住扶手一另，頭舌的她著壓腹指，關牙開撬裡嘴她進卡指拇，巴下的她住掐，話廢她跟得懶我
"！——呃——唔"
。緊不絞又緊絞要像，下兩，下一，奏節的搐抽下一每管喉她清數能至甚我，燙又悶又，來上傳身柱著順響聲的動滾裡嚨喉的她。影了沒得衝被早水香果花身那她，來上蒸地烘烘熱，味汗縷一了添又裡味臊腥股那裡氣空，裡水黑的線眼進混，去下滾頰臉著順，來出滲角鬢她從汗，道味的下胯我是全氣的進吸，開撐翼鼻，裡毛恥的我進戳尖鼻的她。響"啪啪"得拍，裡肉我進掐子褲著隔甲指，腿大的我打拍亂胡手隻兩。道道黑出淌頰臉著順，了化衝全影眼把，燙滾，上手我在落，砸下往串成串成淚眼，來回眨著攣痙又，仁眼白片大一出翻，翻上往珠眼，絲血紅滿爬間瞬睛眼的她。物活麼什著含在像又，去出嘔個整西東的來進闖把要像，攣痙地縮一縮一管喉，道一起鼓得頂被口嚨喉，弦根一成繃子身，響地"呃呃"裡子鼻在悶，聲嘔乾的烈劇串一出滾裡嚨喉她
。滾翻裡黃昏在，沌混片一成攪被灰的裡柱光，妹太的人罵腿著翹日平個那像不得狽狼子樣的著跪她裡子鏡，子影的個兩們我著照子鏡破牆滿，來回彈又上牆到撞，撞回來裡室蹈舞的蕩蕩空在聲水的"啾咕啾咕"和聲嘔乾。膚皮著貼地糊糊黏，滲裡子裙往骨鎖著順，色深片一開暈，上口領的白雪她在滴，淌下往絲著拉，來出湧角嘴從釉唇的色桃蜜著混水口。伏起下底料布在廓輪團兩，晃著跟也服校的口胸，顫著跟子身，下一嘔乾就她，下一頂裡往我。眼腰到麻直一眼馬從味滋那，來上箍圈圈一壁肉，頭龜的我著絞陣一陣一，燙又緊又嚨喉的她。手鬆沒我
"。牙露能不巴雞含，你過教沒教他，嗎圈一大的哥陳說是不你"，她看頭低我"。好跪"
。潮又熱又，上頭龜我在打息鼻，躲沒她可，來下剜臉的我把要像，我著釘上往下從線視，乾沒還淚的裡眼她。上灰的前蓋膝她在滴，股一出滲又體液的端頂，的跳一跳一筋青，來起紅都塊一那頰臉她得燙，棍鐵的紅燒根一像，臉的她著貼，邊旁尖鼻她在頂地亮亮油，黑發得紫頭龜，動搏麵下膚皮在凸根根一，脹鼓筋青，直筆得繃身柱的米厘十二近，了硬全經已西東根那下胯我。話了回是算，音氣的促短出擠裡腔鼻從，聲應沒她
。了她叛背經已，尖指和根舌的她可——著倔還嘴，火著帶還裡眼，著擰還眉，著抿唇嘴的她。說我"。片看人學還，會不都舔連"。聲水的稠黏出攪體液的來出滲點那把，眼馬過掃尖舌，笨又慢又得卷，卷上往沿下頭龜從，了動也頭舌的她。來出了繃都筋青的上背手，白發得繃膚皮的薄薄圈那，身柱著卡口虎，回來地拙笨，部根回套又，沿下頭龜到套地圈圈一口虎她。疼生膚皮我得刮甲指的鑽貼，法章個沒，慢忽快忽，話像不得澀生，下一下一，弄套始開的真後然，上筋青在嵌地晶晶亮甲美的鑽貼，了緊收點一點一卻根指，抖在還尖指——身柱上扶新重，開挪上腿大的我從慢慢手隻兩的她。退有沒她可。人吃能光目，我著瞪她
。物廢是不姐小本，了好看你：楚楚清清思意的裡眼，片一成混火和淚的裡眼，我著瞪還，含在還卻，上腰在堆團一成皺裙校，顫打直裡灰在蓋膝，抖發身渾得嘔乾她
。她話笑我怕是像又，的似勁較誰跟像，力用下一比下一得弄套，身柱著攥手隻兩，手鬆有沒是愣可，顫在都尖指，害厲越得抖，會己自明證想是越她。的似去進吞都根整把要像，身柱著絞地圈圈一肉嫩的裡嚨喉，貓花成糊頰臉把，流地似墨黑線眼著混水淚，紅通角眼，去下平又來起鼓口嚨喉，咽下往巴雞的我著裹圈一圈一，縮收陣陣一管喉的她。說我"。夾嚨喉用，點深含"。深更得吞她教，度角整調巴下的她著捏我
：頓一字一，子嗓著啞，頭起仰，上頰臉到蹭釉唇得抹，嘴抹一狠狠子袖服校用，紅通臉滿得咳，陣一好了咳她。下一上一息喘著隨骨鎖的出露裡口領，來起彈嗽咳著隨又，扁壓被麵地著貼廓輪團兩那，麵地著貼口胸，巴下到黑路一角眼從線眼，臉滿了糊淚眼著混水口，的抖一抖一膀肩得咳，嗽咳地烈劇上地在伏人個整，絲黏串一出帶，來出了吐巴雞把，住不撐底到她"……唔"
"——媽——你——操"
。片一了濕擺裙，灰著糊上蓋膝，氣喘口大裡灰在跪她。輸認不是就，毛著炸，貓的上地在按被隻一像她，裡線光的撲撲灰，滅沒也場整了燒火點那裡眼，倔又臟又臉張那的著仰她。片一成攪裡子屋破間這在，氣腥甜股那的來出淌裡嘴她有還，味水香、味臊腥。頭膝她在黏，色泥成變都灰，片小一了濕浸汗被灰的下底蓋膝，顫服校著頂廓輪團兩，伏起地下一上一在還脯胸，完罵句一這她。口一你回咬要頭著仰，狗的人咬要還腿斷打被條一像，人嚇得亮卻睛眼，團一成糊上臉在釉唇和淚眼，臉著仰，躲有沒她。鑽裡子鼻我往直味腥甜股那的水口著混，的乎乎潮，上身柱在噴全，急又熱又氣的出喘她。靈激一我得蹭，溝狀冠過蹭間之合張，子印的色桃蜜圈一下留，上頭龜到蹭釉唇，合一張一唇嘴她，尖鼻她在撲氣熱，上唇嘴她在貼就巴雞，候時的句這罵她
。了笑我
"。算起一"，下胯回按新重臉花張那她把，巴下的她著掐我"。仇舊仇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