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中午的手
食堂的油煙氣還黏在我校服袖子上，鹹菜湯和炸雞腿的味道混在一起，上了兩層樓梯都沒散乾淨。我推開教室門，先聞到的卻是另一股味道——她的花果味香水，甜得發齁，從最後一排靠窗的位子飄過來，壓過了一屋子的飯味。午後的熱氣跟著我一塊兒湧進門，把那股甜膩的氣息攪得滿教室都是，悶得像蓋了一層濕被子。
林晚晴居然在。
中午十二點剛過，教室裡人不多。前排靠門，孫浩趴在課桌上睡得正沉，胳膊底下壓著數學卷子，呼吸又長又勻，偶爾帶出一聲輕微的鼾響。中排靠牆坐著兩個女生，頭挨著頭小聲說話，翻手機裡的照片，時不時憋著嗓子笑一下。靠走廊那頭還有個男生，戴著耳機寫作業，筆尖在紙上劃出沙沙的響，隔一陣子翻一頁，紙張發出一聲脆響，在這安靜的午後格外清楚。
這些動靜擱在中午的教室裡，一點都不算吵。可今天，它們全都成了背景音。
因為林晚晴在。
她中午從來不在教室。不是小賣部就是操場，要麼就溜去初三那邊找她的陳哥。今天她卻坐在自己位子上，背挺得筆直，低著頭，像在看什麼。
我放輕腳步，從她斜後方經過，回到自己的座位。經過她身後那一步，我聞到她身上的汗味和香水絞在一起，甜味底下浮著一層又熱又潮的氣息，像剛跑完步，又像什麼更濕更黏的東西。她的後頸露在校服領口外麵，雪白的一截，細細的絨毛被午後的光染成淡金色，幾縷碎發貼著耳根。那顆大耳環在光裡晃了一下，她垂著眼，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耳垂紅得不正常，從耳朵尖一路紅到脖子根，像有一層薄火在她皮膚底下燒。
我們倆都坐最後一排，她靠窗，我靠牆，中間隔一條過道。平時我坐下就掏手機，今天沒有。從我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她的側影——她坐得太直了，直得不自然，像一根兩頭都被拽緊的弦，肩膀繃著，脖頸僵著，連頭都不敢隨便動。她麵前的手機反扣在桌角，粉殼上的水鑽一閃一閃。剛才錯身而過的時候，我餘光掃到那屏幕還亮著，停在一個聊天界麵上，最頂上備注的兩個字，沒看清。
她的膝蓋並得很攏，白生生的小腿交疊著收在椅子底下，校裙被壓出一道道褶子。午後的光從窗戶斜進來，把她半邊側臉鍍成柔亮的一片，睫毛又長又密，扇子似的低垂著，鼻尖上沁著一點細汗，下巴的弧線繃得很緊，鎖骨那片皮膚白得晃眼。她這副安安靜靜的樣子，擱誰眼裡都是個漂亮姑娘——可我總覺著她哪兒不對勁，坐得太規矩，規矩得反常。
然後我看見了她的右手。
那隻手原本搭在桌麵上，指尖撥弄著手機殼上的水鑽，麵前攤著一本打開的數學書。指尖上鑲著細碎的鑽片，手背白得能看見底下淺淺的青色血管。忽然，她的手停了一下，指尖在桌沿上蜷了蜷，然後整隻右手從桌麵滑了下去。
滑得很慢，像一條蛇從桌麵上流走。
校裙的裙擺輕輕動了動。接著，我聽見了一個聲音。
窸窣。很輕，很碎，布料和布料摩擦的聲響，像有手指在裙子底下撚著什麼。這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小得幾乎不存在，可我的耳朵像被一根針挑開了，什麼都聽不見，隻剩那點窸窣。
她在乾什麼？
答案我心裡已經有了，但我不敢信。我一點點側過頭，把呼吸壓到最淺，從課桌與課桌之間的縫隙看過去。
她穿的還是早上那條改到齊根的校裙。裙擺底下，右手肘微微弓起，手腕以下全埋進了裙子裡麵。藏青色的裙布隨著她的動作輕輕起伏，像有什麼活物在裡頭蠕動。她的大腿並得很緊，繃著裙布的兩側，皮膚的白從裙縫裡漏出來，白得像剛從牛奶裡撈出來一樣。
這個婊子。在教室裡。在有人醒著的地方。在教室裡插自己，你是有多欠操。
前排孫浩的鼾聲斷了一下，翻了個身，又續上。兩個女生還在說笑。戴耳機的男生連頭都沒抬。
沒人往最後一排看。
我的心臟開始擂鼓。咚、咚、咚，一下一下砸在胸腔裡，震得太陽穴一跳一跳。我掏出手機，把音量鍵按到最底，點開相機。
屏幕裡，她的側臉已經泛起一層薄紅。蜜桃色的唇釉被下唇抿得發亮，她咬著唇，咬得那層粉色的肉凹進去。耳垂燒得更紅了，連脖頸都染上一層粉色，喉頭輕輕滾了一下，咽了口口水。手指在裙底的動作越來越明顯，手腕轉動的幅度變大，裙布上的起伏一圈一圈蕩開。她的肩膀開始輕輕聳動，後背的布料被汗洇出一線深色，順著脊溝往下爬。忽然，她整個人輕輕一頓，大腿往中間夾了一下。
接著，我聽見了水聲。
很輕，很小，黏稠又濕滑。咕啾。像是手指攪進了一汪又熱又稠的東西裡。一下，又一下，從裙底深處傳出來，悶悶的，帶著黏意。她的中指插進去了——插進早上我彎腰係鞋帶時偷看到的那道淺粉細縫裡，慢慢地攪。那股腥甜味就是這時候漫出來的，混在香水味和汗味底下，又騷又膩，隔著一排桌子飄過來，像糖化在水裡又發了酸。
她的腰先動了起來。幅度小得幾乎看不見，裙腰那一片卻輕輕地擺著，一圈一圈，把整截腰身往那隻埋著的手上送，像被什麼一下一下拽著走。她的大腿夾緊了又鬆開，夾緊了又鬆開，白生生的兩截腿並在一起，又分開一線。校裙隨著動作往上滑，整片大腿內側露出來，白得晃眼。從膝蓋到腿根，那兩條腿又長又順，皮膚細得看不見毛孔，隻有腿彎裡一小片汗濕的微光，曲線一路收進裙底的陰影裡。她的腳尖繃得筆直，鞋尖支在地上，腳背弓成一條弧，白襪口勒在腳踝上方，被繃緊的肌肉撐得直直的，小腿肌肉一下一下抽緊。繃一陣，鬆開，再繃起來，腳趾在鞋尖裡蜷了蜷，像她咬住的那些話一樣，死死繃著又忍不住動。她的呼吸又輕又急，從鼻腔裡擠出來，像憋在水底的人忍著最後一口氧氣。
我按下錄像鍵。紅色的小點在屏幕上閃，跳動的計時數字一下一下往前走。
鏡頭拉近。她的中指深深埋進裙底，指節在布料下拱起、陷下、拱起、陷下，節奏越來越快。水聲跟著變響，從黏稠的攪動變成連續不斷的、濕漉漉的抽送。咕啾，咕啾，每一下，她的大腿都會跟著抽一下，鞋尖在地麵上碾來碾去。我隱約看見她露出的大腿根上，一道水光正順著內側往下爬，爬過膝蓋，洇進裙邊。那道水光細得像一根銀線，在午後白亮的陽光裡發著亮，黏黏地、一寸一寸往下淌。
她濕成什麼樣了，能把自己攪出這種聲音。騷逼被她自己攪得咕啾咕啾響，水多得順指縫往下淌，臉上一副沒事人的樣——這份道行，比我想的深。在教室就敢把手指塞進去，你是有多饞雞巴。
我忽然想起早上，想起那道淺粉細縫，想起那幾根淡絨毛，想起縫裡泛著的那點水光。那時候我罵她死騷貨。現在她的手指就在那道縫裡，自己捅自己，粉嫩的肉唇被她揉得充血發亮，指尖進出之間，逼水順著指縫往下淌。那兩片肉唇被揉得越來越紅，從淺粉變成嫩紅，又變成濕亮亮的深紅，邊沿腫脹地翻卷著，每一下被手指帶出來，又黏黏地被塞回去。隔著裙布，我看見一小粒凸起被頂起來，一跳一跳的——那粒米粒大的陰蒂被她揉得又腫又硬，充血勃起，從兩片腫亮的肉唇之間探出頭來，布料都蓋不住它的形狀。中指進出的水聲也變了調，從清亮亮的咕啾聲，變成又稠又黏的抽送，指縫間拉出的絲斷了又連，連上又斷，被窗口的光照成一道道銀線。
她另一隻手死死抓著桌沿，指節白得能看見骨頭。胸口起伏得厲害，奶子在校服裡一起一伏，把襯衫繃得發緊，兩粒奶頭硬硬地頂起布麵，隔著衣裳都能看清那兩點的形狀，隨著呼吸一上一下。裙擺下方，她的小腹也跟著一收一放，收得很緊，放得很慢，像在替另一隻手使勁。
忽然，她的動作停住了。
停住的是手。緊接著，她整個身體僵住，後背猛地繃成一張弓，頭往後仰了一點點，又飛快地低下去，下巴抵著鎖骨。她咬緊下唇，咬得發白，喉嚨裡滾出一聲短促的氣音——"呃——"——像被悶在被子底下的小獸。她閉著眼，眉頭擰成一團，鎖骨下方那片皮膚繃得發亮，汗珠從鬢角滾下來，順著腮幫滑進衣領。嘴唇又動了動，無聲地吐出兩個字。
我盯著她的唇形看。
陳哥。
她管我叫土狗，管孫浩叫書呆子，管全班老實學生叫垃圾。此刻她夾著自己的手指，嘴唇無聲地念著另一個人的名字。我攥著手機的那隻手緊了緊，指腹按在金屬邊上，按出一道淺印。
她的腿猛地並攏，腳背繃到極限，腳尖死死頂著鞋尖，小腿肚子都在打顫。桌子底下，她的肩膀細細地抖起來，抖得像篩糠。一下、兩下、三下，抖得整張課桌都在跟著顫，桌上那本數學書的書頁簌簌地響。她並攏的膝蓋間，一小片深色的濕痕正在裙布上擴大，洇成硬幣大的一圈。裙底下那隻手埋在深處，像被什麼東西吸住了，抽不出來——小穴裡的肉壁正一層一層絞緊，又燙又滑地吸住她的手指，熱透了的逼水順著指根湧出來，糊了她一手心，順著腕子淌進袖口。
。潮高了到捅己自把，方地的位座排五浩孫離在，裡室教在。了潮高她
。抖絲一有沒得穩然居手的我，後最到拍。子樣的了不動地原在僵手隻那下底裙她，子樣的弓彎成弓背腳她，子樣的唇咬她，子樣的搐抽她：亮地張一接張一上幕屏。鍵拍連著按我
。靜冷要還的想己自我比我
。眼睜得不舍，頭甜麼什了到嘗偷是像又，了極累像，氣換下一下一嘴著張，汗著沁尖鼻，的撲撲紅子幫腮，色血回彈點一點一正，著凹還子印白的來出咬被上唇嘴。過哭剛像，紅薄層一著泛尾眼，光水的碎細著掛上毛睫。伏起烈劇在還口胸，眼著閉她，頰臉的燙發著貼縷幾，邊腮在黏汗被發長。背椅回靠，來下軟慢慢，球皮的氣了泄像她，兒會一好了過
。手了出抽她，後然
。騷又，真天又，上臉張一同在疊西東樣兩，手老的了慣乾個像又神眼的戀貪、的練熟那可，糖了到偷孩小像子樣的足意滿心副那——下一了滾輕輕頭喉，抿了抿唇嘴，光水層一著浮裡睛眼的起眯。裡肺進吸個整道味股那把要像，慢又深又得吸，合一開一翼鼻，尖鼻回湊指手把新重才，邊這意注人沒認確，眼一室教了掃地快飛是先她。麼什味回在像，睛眼起眯又，動抽輕輕尖鼻，聞了聞，下底子鼻到湊指手把她。膩又騷又，裡水香味果花進混，甜腥絲一開蕩像都裡氣空，下一那的來起抬指手她。絲的明透出拉，照一光的口窗被，裡縫指在掛水淫道兩，間之指食和指中。亮發得稠，水的晶晶亮層一著糊上節指，來出滑慢慢底裙從手右
。紅還才剛比，的晶晶亮唇嘴，塊小一了掉蹭被釉唇的色桃蜜。去下凹微微子幫腮，候時的去進含尖指，咽下往地動一動一頭喉，走卷都水的剩裡縫指把，轉打節指著繞頭舌，慢很得舔她。嘴抹了抹口袖用後最，淨乾舔根一根一，指食換後然。了見聽都米幾著隔我聲一那——下一了嘬去進含又，尖指到舔根指從尖舌。舔慢慢，去進放指中把，嘴開張她著接
。騷麼什發：句一己自了罵地聞可不幾，動了動唇嘴她完擦。回少多知不過練，水流雲行作動套一這——子婊的手擦事其無若個一下剩隻，了見不就孩女的抖發身渾個那才剛，鐘分一到不後前。睛眼燙西東那像，光目開移地快飛又，眼一了瞄頭低她，側內擺裙在貼，圓又深又痕濕片那。塵灰點一掉抹像得意隨，抬沒都皮眼她候時的蹭。痕濕的色深片小一下留，料布的色青藏進洇就光水點那，下兩了蹭上擺裙在指手。上子裙了在擦她，意濕的下剩
。頭了起抬，神了過回像才她，切一這完做
。落角個一每的到能線視她過掃，板黑過掃，台講過掃，生男的機耳戴廊走靠過掃，室教過掃地快飛光目的她。笑說聲小在還家人，生女個兩排中眼一了看又。動沒都動勺腦後，勻均聲鼾，著趴還浩孫。浩孫眼一了看先她
。頭回有沒獨唯
。機手的她著對正、的著舉裡手我見看，我見看能就，頭下一轉要隻她。道過條一隔，方後斜她在就我
。有沒她可
。響更才剛比，擂在還臟心。疼發腔胸得憋，久太了屏氣口這現發才我，間瞬一的去下黑幕屏。兜褲回放慢慢，屏了鎖機手把我
。了蛋完你，晴晚林
。害厲得乾是還嚨喉，去下灌水涼杯一把我，響咚咕咚咕機水飲。頭回沒她。水接去過走後身她從，身起我。束結沒還休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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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找自叫麼什道知你讓就我，點一空再室教間這等，貨騷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