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
“你找姐姐嗎？”我仰起臉，笑得又乖又甜，回頭朝樓上喊，“姐姐 有人找你”
姐姐慢吞吞地走下樓梯。看見他的那一瞬，她整個人都繃緊了，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又什麼都沒說出口。
“結衣，我……”那男人張了張嘴，聲音有些發乾。
我沒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
我走到姐姐身邊，踮起腳尖，一把摟住了她的腰—當著他的麵。
姐姐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被嚇到了。她沒有推開我。
她不能推開我。在她自己編好的故事裡，她已經是我的女朋友了—她要是推開我，這場戲就穿幫了。她比誰都清楚這一點。
“她是我女朋友哦”我仰著頭，衝門外的男人笑得眉眼彎彎，“姐姐說，她最喜歡和我做愛了 還說要給我生好多好多小寶寶”
那男人的臉，一寸一寸地白下去。
他握袋子的指節發白，聲音發顫：“結衣……他說的，是真的嗎？”
姐姐低著頭，沒有看他。
她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要殘忍。
我摟著姐姐的腰，朝門口的男人歪了歪頭：“叔叔，姐姐已經答應嫁給我了哦 所以，請你以後不要再來了”
說完，我輕輕關上了門。
門合攏的最後一瞬，我看見了他的眼睛—那雙眼眶泛紅的眼睛裡，寫滿了不敢置信，像是被一盆冷水當頭澆透。他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能眼睜睜看著那扇門，在他眼前一寸一寸地合攏。
“哢噠。”
門鎖落下的聲音，在黃昏裡格外清晰。
門外，良久沒有動靜。
過了一會兒，我才聽見一聲極輕的、像是被什麼硬生生咽回去的哽咽。然後是腳步—一步一步，越來越遠。
那袋橘子，被他忘在了門口，像一件被遺棄的供品。
我轉過身，看見姐姐還站在原地，盯著那扇門，臉上說不清是什麼表情。
我踮起腳，在她嘴角輕輕啄了一下：“姐姐，你剛才怎麼不讓他進來坐坐呀？”
她像是被燙到一樣顫了顫，過了好一會兒，才低聲說：“……沒有必要了。”
我沒有拆穿她。她心裡那點掙紮，我比她自己看得還清楚。
門外的腳步聲已經徹底消失了，可我知道—從今天起，那個男人的每一條路，都會從這裡繞開。
晚飯時，姐姐給我夾了很多菜，自己卻吃得很少。她沒提下午的事，我也沒有問。
那天晚上，我剛把姐姐喂得飽飽的，她枕在我胸口，指尖在我肚皮上畫著圈圈。忽然，她撐起身子，眼珠轉了轉，說：
“小武，把你的手機借我一下嘛”
“乾嘛？”
“我要把你微信裡那些炮友，一個一個，全刪光”她歪著頭，語氣又軟又嬌，像在撒嬌，“從今以後，你隻能有我一個人”
我心頭一甜—吃醋了，姐姐為我吃醋了。這說明什麼？說明我的馴法見效了。她會吃醋，就會認主。
我二話不說，把手機遞到她手裡。
她接過去，低著頭擺弄起來，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臉上。我想湊過去看，她側身擋住，哼了一聲：
“不許看。刪掉的東西，可不許反悔”
“不反悔，不反悔”我笑著摟住她的腰，把臉埋進她發間，“我隻要姐姐一個人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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