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悠的指甲掐進掌心裡。他應該衝進去的。他應該一腳踹開那扇門，把那個小鬼拎起來扔出去。
可他隻是把身子蜷得更緊，死死咬住嘴唇，一動不動。
他不敢。他怕推開門的瞬間，會看見結衣臉上那副他從沒見過、卻從聲音裡聽得出來的表情。他更恨的是——自己那玩意兒，竟然在這股又恨又怕的動靜裡，不受控製地硬了起來。
疼。漲得發疼。他恨自己這副下賤的身體，恨自己聽著結衣的喘息竟然會有反應。可他越恨，耳朵就貼得越近；越覺得惡心，那東西就越硬。
他縮在牆根，聽著結衣的喘息，痛苦，又興奮。他自己都沒意識到——從這一刻起，某種東西被點燃了。再也回不去了。
直到巷口傳來大人回家的動靜，他才像被燙到似的彈起來，逃也似的鑽進夜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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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之後，直到阿姨從兼職處回來為止，姐姐就那樣一直被我一個勁兒地吸吮著乳頭，片刻不得歇停。
這期間，我仿佛一台壞掉的玩具般瘋狂套弄著自己的肉棒，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吐而出，把房間裡的空氣都汙染到不得不開窗換氣的地步。
——哢噠。
鑰匙插進門鎖的聲音，從玄關傳來。
我瞬間鬆開了嘴。
姐姐手忙腳亂地攏著襯衫，扣子扣錯了一位也顧不上了；我卻慢條斯理地把褲子一提，拍了拍褲腿，乖乖坐回沙發，順手拿起遙控器，換到動畫頻道。
“我回來啦——小武，姐姐，在乾什麼呢？”
“在看動畫片！”我脆生生地應道，回過頭，露出一張乾乾淨淨的、屬於小學五年級的乖巧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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