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許家成的黑色四角褲。他把兩條內褲一起壓在臉上，狂吸。許家成的味道更濃烈——體臭、汗味、男人荷爾蒙，讓腦袋嗡嗡作響。
「家成……許警官對不起……聞你的內褲好爽……我……我是變態……但……但我好興奮……」
背德感與性欲交織，他套弄得更快，肉棒在掌心跳動。
接著他把內褲疊成簡易飛機杯——楊勇的三角褲裹在裡麵，許家成的四角褲包在外層，形成一個黏膩的布洞。然後把肉棒塞進去，開始抽插。布料摩擦龜頭，殘留的男人味和尿味直衝鼻腔，讓快感加倍。
「啊……我……我操楊警官和許警官的內褲……啊啊是我和家成的內褲……太爽了……」
他低吼，小肚腩不停起伏。抽插越來越快，飛機杯裡的布料被前液浸濕，發出黏膩的聲響。
高潮來得迅猛。第一波噴發，他猛地一挺腰，濃厚白濁射進內褲裡，浸透布料，熱液順著飛機杯滴落。他喘息著，卻沒停下，繼續抽插。第二波很快跟上，精液更多，灑在胸膛和小肚腩上，黏成一片。
他把沾滿精液的內褲重新壓在鼻子上，狂吸一口。那股混合了三個人精液、汗臭、尿味的氣味，讓腦袋一片空白。第三波、第四波……持續了好幾輪，每一次都噴出大量濃厚白濁的精液，灑滿床單、胸膛、臉上。
「李誌明……你他媽……讓我變成這樣……」
背德感與性欲交織，每一次高潮都讓羞恥更深，卻也讓快感更猛烈。他癱在床上，大口喘氣，手還握著內褲，繼續輕輕套弄軟掉的肉棒。
房間裡瀰漫著濃烈的精液味、汗臭和尿味。他低聲喃喃：
「我……我是楊勇……也是李誌明……我……我好變態……但……但好爽……我……我還想繼續……」
夜還很長，這場「紓壓」，才剛開始。
李誌明家的小公寓裡，床單已被精液浸濕成一片黏膩的深色。李誌明的軀體——癱坐在床上，油黃皮膚覆滿汗水和多輪噴發的白濁，厚實胸膛劇烈起伏，小肚腩隨著喘息顫抖，肥碩肉棒軟軟垂在腿間，龜頭還滴著最後幾滴殘液。房間裡瀰漫著濃烈的精液腥臊、汗臭、尿味和內褲的男人味，空氣黏稠得像一團熱霧。
他喘著粗氣，厚唇微微張開，眼神迷離。多次的高潮與噴發已經讓身體精疲力竭，但意識邊界卻在極限中徹底混淆。兩個身份像兩團糾纏的軟泥，互相滲透，再也分不清誰是誰。
「我……我是楊勇……不，我是李誌明……操…」
他再次抓起床上的內褲堆——楊勇的灰色三角褲、許家成的黑色四角褲、幾條運動內褲，全都沾滿剛才噴出的精液。把一條楊勇的內褲壓在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那股熟悉的男人味——我的汗臭、我的尿漬、我的精液殘留——瞬間衝進腦門。
「我……我是李誌明……我偷到楊警官的內褲了……好香……我……我每次聞完就能紓壓……我……我就是這樣紓壓的……」
這是李誌明才會說的話，厚唇張開，舌頭舔舐內褲襠部，鹹腥的味道在口中爆開。
下一秒，楊勇的意識突然竄起：
「不行……我是楊勇……我是警察……怎麼會偷內褲……我……我才不會做這種事……但……但這內褲……是我自己的……我……我聞起來……好舒服……我……我也要紓壓……」
接著又把許家成的內褲也壓在臉上，狂吸一口。那股濃烈的體臭、菸味和男人荷爾蒙，讓我腦袋嗡嗡作響。
「我……我是楊勇……家成……你的內褲……我……我聞著家成的味道……我……我好背德……但……但我忍不住……我……我也要像李誌明一樣……聞著射……」
他重新把內褲疊成飛機杯，塞進肉棒，開始抽插。布料摩擦龜頭，殘留的精液和男人味直衝鼻腔，讓快感加倍。我低吼著，厚實胸膛顫抖，小肚腩起伏。
「我……我是李誌明……我每次偷到帥哥內褲……就這樣紓壓……我……我好爽……楊警官……許警官……你們的味道……我……我射給你們看……」
下一秒又切換：
「不……我是楊勇……我是警察……但……但家成……我聞著你的內褲……我……我好想你……我……我也要射……射在你的內褲上……」
他加速抽插，飛機杯裡的布料被前液浸濕，發出黏膩的聲響。背德感與性欲交織，每一次摩擦都讓羞恥更深，卻也讓快感更猛烈。
高潮再次爆發。
」……爽好……了完壓紓我……我……多好了射我……我……明誌李是我，不……勇楊是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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