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互通心意
巷弄深處的路燈昏黃，「張雄」的身體——油暗棕色皮膚、赤裸上身、紮實肉腹微微鼓起、肥碩胸肌隨著喘息顫動的那具臭大叔皮囊——還癱坐在汙水裡。大腳掌赤裸踩在地上，腳趾間的汗臭味濃得化不開。他（楊勇的意識）腦海裡一片爆炸般的混亂：那個用自己原身跑掉的「張雄」已經消失在夜色中，而自己被徹底鎖死在這下流的行為模式裡。
「操……俺……俺他媽該怎麼辦啊……」嘴巴裡滾出的永遠是張雄那低沉粗獷、磁性沙啞的聲音，帶著自戀的尾音。他試圖站起來追，卻隻能像張雄那樣豪邁地拍拍自己的油滑肚皮，然後猥瑣地捏了捏肥碩胸肌：「嘿嘿……這對奶子還真他媽彈……不對！俺是楊勇！俺要找許家成！」
許家成是楊勇的警察同僚，25歲，短黑發、健壯身材、總是笑得陽光燦爛的那個家夥。
就在這時，巷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許家成出現在巷口。他穿著警衣，腰間還別著手銬，顯然是接到線報追蹤張雄而來。一看到赤裸上身的張雄蹲在巷裡，許家成立刻拔出警棍，厲聲喝道：
「張雄！不許動！舉起手來！你這老混蛋，這次跑不掉了！」
楊勇的意識瞬間炸開。他瘋狂想衝過去抱住許家成大喊「家成，是我！我是楊勇！」，但嘴巴和身體完全不聽使喚——隻能用張雄的模式表達。
「嘿嘿……小許啊……俺……俺操……你別急著抓俺啊……」他抬起粗糙大手，卻是張雄那自戀地摸了摸小平頭的習慣動作，然後猥瑣地拍拍自己的肥碩胸肌，讓胸肌晃蕩兩下，「俺他媽不是張雄……不，俺就是張雄……操！聽俺說，俺是楊勇！」
許家成愣住，手銬已經準備好：「少廢話！張雄，你涉嫌多起猥褻案件，給我老實——」
「俺操！家成！你他媽聽清楚！上個月你生日，俺……不，是楊勇……我們兩個在警局後麵的小巷喝啤酒，你喝醉了還哭了！還記得嗎？俺……楊勇還拍你肩膀說『兄弟，沒事兒，有我在』！」
許家成臉色瞬間變了。那件事隻有他和楊勇兩人知道，連其他同事都沒說過。
「你……你怎麼知道這件事？！」許家成握緊警棍，聲音開始顫抖，「張雄這種人不可能知道……你到底是誰？！」
楊勇的意識在內心狂吼，卻隻能繼續用張雄的下流模式說話，語調粗鄙卻內容精準：
「操……俺就是楊勇啊！那天晚上你還吐在俺警服上，俺還笑你說『下次別喝這麼猛』……結果你打俺一拳……家成，信俺！俺的異能出事了……俺把張雄變成軟泥，結果自己變成了這副臭德性……現在俺隻能用這老混蛋的嘴說話……俺他媽快瘋了！」
許家成瞪大眼睛，警棍掉在地上。他上前兩步，抓住「張雄」的肩膀——油滑黏膩的觸感讓他差點鬆手，但那雙眼睛裡的絕望，卻是楊勇的。
「……楊勇？真的是你？」
「俺……操……就是俺！家成，帶俺走吧……俺不能在這裡被抓……俺他媽不知道怎麼解釋……這身皮囊還一直想摸自己……」說到最後，他的手又鬼使神差地伸向自己的紮實肉腹，拍了兩下，發出「啪啪」聲，臉上還掛著張雄那自戀的猥瑣笑。
許家成深吸一口氣，迅速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張雄」赤裸的上身上，壓低聲音：「先跟我走。不能在這裡說話……我帶你回我家，先藏起來。媽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家成半拖半架著這具油膩大叔的身體，迅速離開巷弄。楊勇的意識在腦海裡哭喊，卻隻能用張雄的聲音喃喃自語：
「嘿嘿……家成，謝了……俺……俺這身皮囊還真他媽重……操，俺的胸肌晃得俺自己都硬了……不對！俺是楊勇！」
夜色中，兩個身影消失在街角。許家成的家成為了暫時的避難所，而惡墮的混亂，才剛剛開始蔓延。
許家成的公寓位於台北市區一棟老舊大樓的五樓，門一關上，室內的空調冷氣瞬間讓人清醒。客廳不大，沙發上堆著幾件沒疊的警服，牆上貼著兩人當年警校畢業的合照——楊勇笑得燦爛，許家成站在旁邊，肩膀輕輕碰著對方。那張照片此刻看起來格外刺眼。
許家成把門反鎖，轉身看著眼前這個油暗棕色皮膚、赤裸上身、紮實肉腹微微鼓起的臭大叔。張雄的外表，卻用那雙熟悉的眼神盯著他。許家成的手還在發抖，他把外套丟給對方：「先……先把這個披上。你這身……太他媽詭異了。」
楊勇（現在的「張雄」）接過外套，卻沒有立刻穿上。他本能地——完全是張雄的習慣——先拍了拍自己的肥碩胸肌，讓兩團厚重的肉塊晃動兩下，發出低沉的笑聲：「嘿嘿……家成，俺這對奶子可比你那小雞胸強多了……操，不對！俺……俺是楊勇啊……」聲音粗獷磁性，尾音拖得下流，卻夾雜著崩潰的顫抖。
許家成後退一步，靠在牆上，眼睛死死盯著對方：「你再說一次……那件事，隻有我和楊勇知道。你真的是……他？」
楊勇的意識在腦海裡瘋狂掙紮：想哭著說我怕失去自己，想表達自己很在意家成……可嘴巴和身體完全不聽。他隻能用張雄的模式繼續：
「俺操……家成，俺當然是楊勇！還記得上次我們兩個值夜班，你半夜說冷，俺把外套脫給你披……結果你靠在俺肩膀上睡著了，俺他媽一整晚沒動，就怕吵醒你……俺當時心跳得像打鼓，操，俺想親你……不對！俺是說……我想親你！」
許家成臉瞬間紅了。那晚的事，他一直以為隻有自己記得。他以為楊勇隻是好兄弟，卻不知道那晚自己靠過去時，心裡也偷偷想：如果楊勇也喜歡男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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