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臭腳與自戀的初體驗
警笛聲在巷口漸漸遠去，「張雄」——也就是現在的楊勇——晃晃悠悠地往反方向走。他腦袋還在嗡嗡作響。原本屬於楊勇的記憶還在，但被一層厚厚的、黏膩的「張雄記憶」覆蓋著，像油汙蓋在清水上，怎麼攪都散不開。
「俺家……在哪裡啊？」
他低聲咕噥，聲音粗得像砂紙磨鐵，卻讓他自己聽得莫名舒服。
張雄的記憶自動浮現： 一條窄到隻能側身通過的舊公寓巷弄，三樓最角落那間，門口堆滿空啤酒罐和菸蒂，鑰匙藏在門把上方那塊鬆動的磁磚後麵。
他熟練地踮起腳，那雙突然變得又寬又厚的臭腳掌踩在地上，發出「啪唧啪唧」的濕黏聲。
伸手摸到磁磚，果然摸到一把生鏽的鑰匙。門一開，一股濃縮十年的陳年汗臭、菸味、黴味、精液乾掉的腥味混合著衝出來，像一巴掌直接糊在他臉上。
「操……這味道……真他媽親切。」
他自己都被這句話嚇到，卻又忍不住咧嘴笑了。
房間裡亂得像垃圾場，床單發黃，上麵散落著好幾條臟內褲；地板上堆滿菸灰、揉成團的衛生紙；牆角發黴的泡麵碗裡還泡著半碗發臭的湯；空氣裡飄著一股說不上來的雄性荷爾蒙味，濃到讓人想吐，卻又讓現在的「他」覺得……爽。
他反手把門關上，鎖扣「喀」一聲。 然後，他開始脫衣服。
先是那雙破爛的拖鞋，他一腳踩住鞋跟，另一隻腳用力往前一抽，「啪」地甩飛出去，砸在牆上，發出悶響。拖鞋裡麵已經被汗浸得發黑，鞋墊上印著兩個深深的腳印，邊緣還長了黴斑。
接著，他低頭看著自己這雙腳。
腳掌又寬又厚，像兩塊發酵過頭的豬蹄。腳背上青筋暴起，腳趾粗短有力。腳底板厚厚一層黃繭，整雙腳濕漉漉的，還在不斷滲出新的汗珠，踩在地板上留下一個個濕印。
「俺的腳……真他媽臭得可以。」 他蹲下來，把右腳抬到麵前，鼻子湊近腳趾縫深深吸了一口。
那味道瞬間衝進腦門，像被十幾個男人同時把臭襪子塞進鼻子裡。酸、鹹、腐、騷，層層疊疊，卻讓他下體猛地一跳，那根又黑又粗的肉棒瞬間脹大，龜頭頂著內褲前端，滲出一大片濕痕。
他忍不住伸出舌頭，在大拇趾和二趾之間舔了一下。 舌尖碰到的是一層黏膩的、帶著鹹味的垢。 他居然沒吐，反而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
「操……真香……」
接著，他把雙腳並攏，腳底對腳底，像在互相磨蹭。厚繭與厚繭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汗水被擠出來，順著腳弓流到腳跟，再滴到地板上。他越磨越用力，腳趾頭一根根扣在一起，像在互相交纏。 臭味被這樣一磨，瞬間爆發得更濃，房間裡的空氣都變得黏稠起來。
「爽……真他媽爽……」
磨到一半，他突然停下來，視線往上移到胸肌。
兩團肥碩、沉甸甸的胸肌，隨著呼吸上下晃動。 表麵覆著一層油亮的汗，胸毛又黑又密，像一片亂長的叢林，從鎖骨一路蔓延到肚臍上方。 乳頭又大又黑，周圍一圈深色乳暈，上麵還沾著幾滴汗珠，在燈光下閃著光。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抓住左邊那團胸肌，用力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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