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躲在衣櫃裡，看著這一切，心臟已經痛得麻木了。我握著水果刀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深入骨髓的無力感和毀滅欲。我腦海裡反複回放著媽媽吞咽精液時那副順從的模樣，回放著魏崢輕蔑的笑容和侮辱性的話語。
殺了他。
一定要殺了他。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媽媽還在這裡，她如此投入，如此……淫蕩。如果我此刻衝出去，她會難堪，她會羞恥，她會……恨我嗎？
我強迫自己重新握緊了刀柄，指甲再次摳進掌心，用疼痛來維持理智。
魏崢低頭看著，賤笑：
“騷阿姨，下麵毛剃掉的感覺怎麼樣？光溜溜的，是不是更敏感了？”
“……嗯……”
媽媽喉嚨裡漏出細碎的聲音，然後腦袋往後離開那個被舔舐得滿是口水的龜頭，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怪怪的，有點不好意思”
說完又圍著龜頭附近慢慢舔，舌尖打著圈，從馬眼到冠溝，再到莖身根部，一圈又一圈，舔得龜頭濕亮發光，口水拉絲，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
魏崢繼續逼問，語氣帶著疑惑：
“那風哥對那個生日禮物還滿意嗎？那根毛筆可是他媽媽的全部陰毛做的，風哥有沒有聞聞味道啊，他還不知道吧，要不要我告訴他？？”
媽媽身體猛地一顫，動作停了一瞬，喉嚨裡擠出細碎的“……嗚……”聲音，像被戳中羞恥點。
她吐出沾滿口水的大肉棒，紅唇外翻，口水拉絲，舌尖還卷著龜頭，抬頭看了魏崢一眼，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臉頰燒得通紅，聲音嬌羞得發顫：
“你怎麼可以把那個送給小風，不……不能讓他知道的……”
聲音斷斷續續，像在極力壓抑羞恥，卻又帶著一絲撒嬌的尾音。
魏崢笑得更賤了，伸手抓住媽媽的頭發，輕輕往下一按，肉棒再次頂進喉嚨：
“那他滿意嗎，不滿意我可就要跟他說了，這些可是耗儘了你媽的全部心血。”
媽媽喉嚨被頂得咕嗚作響，眼睛半闔，睫毛顫顫，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晃蕩的巨乳上，嘴裡含著肉棒含糊不清的開口。
“他……滿意的”
她然後更賣力地吞吐起來，紅唇緊緊裹著莖身，舌頭在下麵卷動，喉嚨收縮著吸吮，像要把魏崢榨乾。
我躲在衣櫃裡，看著這一切，腦子一片空白，幾乎呼吸不過來。
媽媽……我的媽媽……
嗬嗬，原來生日禮物……那根毛筆……原來是用媽媽的陰毛做的，難怪我放在鼻子下聞的時候，媽媽反應那麼大。難怪我剛剛沒看見媽媽小穴上有陰毛，原來……她的陰毛全剃了，還做成了毛筆送給了我。
魏崢聽到媽媽羞澀的回答後，大笑兩聲，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回蕩，像在宣告勝利。
他伸手把媽媽的頭按得更深，肉棒整根沒入喉嚨，頂得媽媽喉結上下滾動，口水被擠得四濺。
“滿意就行，不枉我耗費那麼大的功夫。懂得體諒媽媽的付出，風哥可真是個孝順的好孩子。”
魏崢語氣輕佻又惡劣，像在故意戳我的心窩。
媽媽聽得臉更紅了，急忙把頭全部埋進魏崢的陰毛裡，讓大肉棒在紅唇裡一出一進，來借此逃避羞恥。
“咕啾……咕嗚……咕啾……”
口交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在寂靜的臥室裡回蕩，像有人在用力吮吸手指，又像水滴落在熱鍋裡的滋滋聲。
魏崢也不再折騰，靠在床頭，雙手枕在腦後，仔細享受著這個臥室女主人的悉心伺候。
媽媽的頭前後晃動，紅唇緊緊裹著莖身，舌頭在下麵卷動，喉嚨收縮著吸吮，每吞一下，肉棒就跳動一下，脹大一分。
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她晃蕩的巨乳上，拉出晶亮的銀絲，整個臥室頓時隻剩下越來越大的口交聲——
“咕啾咕啾、嘖嘖嘖嘖、咕嗚咕嗚”，淫靡得刺耳，像在無時無刻地提醒我：媽媽正在用嘴服侍魏崢。
我心都痛得麻木了，嗬嗬，聽到魏崢對我的諷刺，我心裡都抬不起什麼波瀾。
現在腦中隻有一個想法：殺了他。
我要殺了他，不然我怎麼對得起我作為兒子這個身份。腳一抬，剛想邁出去，卻突然意識到媽媽還在這裡，還在那裡賣力地替他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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