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我繼續推進，這次阻力似乎小了一些。塞頭緩慢而堅定地深入，撐開那處從未被開拓過的緊致通道。我能清楚地看到菊穴周圍的皮膚被撐開、拉伸，皺褶逐漸被熨平，形成一個緊箍住金屬杆的圓環。她的臀肉在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不斷抽搐，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她喉間發出的、痛苦的悶哼。
當塞頭最粗的部分通過括約肌時，她的身體猛地向前一衝，想逃離這種被徹底撐開的痛苦。我早有準備，左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同時右手用力一按——
噗嗤。
一聲濕滑的、沉悶的塞入聲。整根金屬塞頭沒入了她的菊穴，隻剩連接杆和尾巴露在外麵。她的身體像斷線的木偶一樣癱軟下去，前臂和胸口都貼在地毯上，隻剩下臀部還被我固定著翹起。她劇烈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哭腔，菊穴周圍被撐得泛紅，緊貼著金屬杆，還在不停收縮、抽搐，像是想把這異物推出去，又像是不自覺地想含得更緊。
我鬆開手，她整個人軟趴趴地癱在地毯上，狗尾巴垂在臀縫間，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微微晃動。臀瓣上的兩個鮮紅掌印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醒目，像被打上了羞恥的烙印。
“狗就要有狗尾巴，這才像樣嘛。”我像是在點評一件裝飾品，然後退開，走向她脫下的內褲堆。
那是一條白色的棉質內褲，樸實無華，和她的性感裝束形成強烈反差。我突然有了一個更惡趣味的主意。我拿起內褲，走到她身邊。
“來，我給你穿內褲。”我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
她愣了一下，顯然沒明白我的用意——一個把她當狗一樣玩弄的人，怎麼會好心地給她穿內褲？但她不敢違抗，在我的命令下，勉強撐起身體，從跪趴變成了側躺的姿勢。這個姿勢讓她少了一些屈辱感，多了一絲脆弱的意味。她蜷縮著身體，雙腿並攏，像嬰兒在母體內的姿勢，但那條毛茸茸的狗尾巴從臀縫間耷拉出來，破壞了這份脆弱的假象。
我蹲下來，先把內褲套上她的右腳腳踝，然後慢慢往上拉。內褲是那種高腰的保守款式，棉質布料很柔軟，滑過她的小腿、膝蓋、大腿。當內褲拉到大腿根部時，我停了下來。
她的雙腿下意識地夾緊了。我看到了那個濕漉漉、還在微微收縮的陰道口，以及緊挨著插著金屬肛塞的菊穴。兩處孔洞都暴露無遺，淫水還在不斷從陰道口滲出，流過會陰，甚至沾濕了肛塞的金屬杆。
我沒有直接給她穿上內褲，而是轉身拿起那根被冷落許久的細長震動棒。黑色矽膠，像一條沉眠的毒蛇，表麵密密麻麻的顆粒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我用手指捏了捏，矽膠材質很軟，有彈性，但表麵的顆粒增加了摩擦力。
我走回來，把震動棒抵在了她濕透的陰道口。她身體一顫，喉間發出不安的嗚咽。但這次她沒有躲——或許是已經知道躲也沒用，或許是身體在高潮邊緣的渴望壓倒了一切。我甚至看到她微微張開了雙腿，像是在主動迎接。
我緩慢地推入震動棒。矽膠棒遠比我的手指粗，但也遠比肛塞要細。濕潤的陰道口輕易地吞入了棒頭，發出“咕嚕”一聲濕潤的吞咽聲。我繼續推進，感覺到層層疊疊的肉壁包裹上來，緊密地箍住震動棒，那些細密的顆粒刮擦著敏感的陰道內壁，每深入一寸，她的身體就劇烈顫抖一次。
“嗯……嗚……嗯……”
她的嗚咽聲變得綿長而黏膩，雙腿開始無意識地打開，腰部微微拱起，像是在配合我插入的深度。我注意到她的手指死死揪住了地毯的絨毛，指節發白，顯然在承受著巨大的快感衝擊。
當整根震動棒完全沒入，隻剩遙控端露在外麵時，她的陰道已經將異物完全吞噬。小腹的位置能看到一個微小的凸起，那是震動棒頂到了深處子宮口前的位置。我故意用指尖按了按她的小腹，能感覺到裡麵有一根硬物的輪廓。她觸電般渾身繃緊，一股新的、更加黏稠的液體從陰道口湧出，順著震動棒的邊緣流下。
“現在，穿內褲。”我說，聲音平靜得像在完成最後一道工序。
我提起內褲的左側邊緣，慢慢拉過她的左腿。然後，讓內褲的襠部對準那個塞著震動棒的陰道。這是一個需要技巧的操作——我一手輕輕按住她的小腹，另一手慢慢把內褲向上提。棉質布料包裹住震動棒，因為震動棒的存在，襠部被頂起一個明顯的、長條狀的凸起，布料被撐得緊繃，輪廓清晰可見：那是一根大約十二厘米長、兩厘米粗的硬物，斜斜地塞在她體內，而布料的包裹讓它更加顯眼。
內褲完全穿上後，畫麵變得更加淫靡了——白色的保守內褲包裹著翹臀，但襠部卻被一根硬物的形狀完全破壞，像一個羞恥的證據。內褲的邊緣勒在大腿根部，擠壓著肥厚的陰唇肉，陰唇的輪廓通過薄薄的棉布隱隱透出。而那根狗尾巴，則從內褲後方的布料縫隙裡穿出來，垂在臀縫間，隨著身體的喘息而微微晃動。
我退後幾步，欣賞這件作品。她側躺在地毯上，身體蜷縮，戴著黑色頭套，嘴被口球堵住，脖子套著項圈和鈴鐺。黑色蕾絲內衣裡，粉色的跳蛋還在嗡嗡震動，透過薄紗能看到乳肉的顫動。白色內褲被震動棒撐得變形，襠部高高鼓起，臀後耷拉著毛茸茸的狗尾巴。她全身遍布著被玩弄的痕跡——臀上的掌印、腰間的指痕、乳房上的膠帶、陰道內的震動棒、菊穴裡的肛塞。
她開始劇烈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被堵住的嗚咽，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美麗、脆弱、完全由我掌控。鈴鐺叮當作響，混合著跳蛋的嗡嗡聲、她壓抑的呻吟聲、還有從陰道深處傳來的、因為震動棒而發出的、細微的“嗡嗡”共鳴聲。
“…呼……呼呼……呃啊……嗚……”
她的腿開始蹬踹，腳趾蜷縮又張開，腰部不斷扭動，像是在承受著某種無法抗拒的、來自身體內部的快感衝擊。我注意到她小腹處的肌肉開始有節奏地收縮，那是即將高潮的征兆。
我沒有開啟震動棒的遙控器——還不到時候。我要讓她在僅僅被填滿、被束縛的狀態下，就瀕臨崩潰的邊緣。我要看著她的身體在沒有任何額外刺激的情況下，僅僅因為之前的玩虐、因為異物的存在、因為羞恥的姿勢，就走向高潮的臨界點。
我走到背包邊，拿出手機，打開相機。對著她這幅淫靡的畫麵按下快門。
哢嚓。
閃光燈照亮了房間的一角，那一瞬間，我看到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像被冰凍住，隨後更加劇烈地顫抖起來——羞恥感、暴露感、失控感，這一切混合成更強烈的刺激。
“很好。”我收起手機，走回她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現在，我問你答。搖頭不算，點頭也不算。我要你嗚鳴示意。”
她艱難地抬起頭，黑頭套朝向我的方向，雖然看不到她的眼睛，但我能感覺到那背後的茫然和恐懼。
“舒服嗎？”我問。
“……嗚……嗚……”她發出含糊的聲音，分不清是肯定還是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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