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電話那頭的背叛(5934字)

汽車旅館那件事過後，已經過了一個禮拜。這一個禮拜，我的生活發生了某種微妙的變化。每天醒來，手機的LINE通知就會響起——而發訊息的人，正是林奈奈。我原本以為，那個清純到近乎無害的女孩，在經曆了被內射的衝擊後，會躲起來哭、會封鎖我、會想儘辦法逃離。但我錯了。徹徹底底地錯了。奈奈沒有逃。相反地，她像是某個開關被啟動了一樣，開始主動傳訊息給我。一開始隻是普通的問候——“早安”、“吃了嗎”、“晚安”——但漸漸地，內容開始變質。禮拜二下午，我收到了第一張自拍。照片裡的奈奈站在她家浴室的鏡子前，穿著一件白色的oversize襯衫，扣子隻扣了中間兩顆，領口大敞，那對32E的美巨乳被襯衫的布料半遮半露，深邃的乳溝在鏡頭前閃閃發光。她的臉頰泛紅，眼神迷蒙，嘴唇微張，像極了汽車旅館裡高潮後的模樣。『這個……好看嗎？』『扣子扣好。』『討厭……你明明就喜歡……』我盯著手機螢幕，下腹一陣緊縮。這個女孩……這個一周前還在試衣間裡哭著說“不要”的女孩，現在居然主動勾引我？禮拜三，尺度升級了。第二張自拍是在她的臥室裡拍的。她趴在床上，穿著一件粉色的蕾絲內衣，背後的扣環已經解開，內衣鬆垮垮地掛在手臂上，側乳完全暴露在鏡頭前。那對白皙飽滿的E罩杯被床墊擠壓成兩團誘人的肉球，乳頭的輪廓隔著薄紗隱約可見。『今天好熱……不想穿內衣……』『小騷貨。』『嗚……不要這樣叫人家啦……』禮拜四，她傳來了一張讓我差點在捷運上當場硬起來的照片。照片裡，她站在全身鏡前，上半身全裸。那對32E的美巨乳毫無遮掩地挺立在鏡頭前，櫻桃色的乳頭已經硬挺，乳房下方那道比基尼曬痕的邊界清晰可見。她的左手遮住下半臉，隻露出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但那雙眼睛裡的欲望，濃得化不開。她的右手拿著手機，但鏡子的反射裡，我清楚地看見她的右手正隔著白色內褲，按在自己的私處上。『我……我好想你……』『想我什麼？』『想……想你那個……』『哪個？』『就是……你的……大肉棒……』我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這個女孩，這個清純臉蛋、巨乳身材、天然呆性格的女孩，已經徹底被開發了。她的身體記住了高潮的滋味，而她的理智，正在一點一點地被欲望蠶食。但我知道，還有一件事沒有完成。阿傑。那個遠距離的男朋友，還存在於她的通訊錄裡，存在於她的過去裡。隻要這個名字還在，奈奈就還不算完全屬於我。所以，禮拜五晚上，我傳了一則訊息：『今晚，跟阿傑分手。』已讀。但沒有回複。十分鐘後，她的手機來電顯示跳了出來。“一定要……一定要現在嗎……”電話裡，奈奈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哭腔，像一隻被欺負的小動物。“對。”我的聲音沒有商量的餘地，“今晚。現在。立刻。”“可是……”她吸了吸鼻子，“阿傑他……他對我很好……我們在一起兩年了……我怎麼可以……”“你在新光三越試衣間裡高潮的時候，”我冷笑，“怎麼沒想到他對你很好？你在汽車旅館被我插到哭、被我內射的時候，怎麼沒想到你們在一起兩年？”“嗚……不要說了……”她的聲音帶著羞恥的顫抖，“我……我知道我對不起他……可是……直接說分手……我做不到……”“做不到？”我的語氣沉了下來，“那你是希望我把影片傳給他，讓他自己發現嗎？”“不、不要！！”奈奈嚇得尖叫，“不要傳給他……求求你……”“那就分手。”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久到我隻能聽見她細微的呼吸聲，還有某種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她在哭，同時……也在做什麼。“奈奈。”我突然開口，“你現在……在摸自己嗎？”“……！”她的呼吸猛地一滯。“說實話。”“……嗯。”她小聲承認，聲音羞恥到幾乎聽不見，“因為……因為你說話的聲音……我……我這裡……就變得好熱……”我笑了。這個女孩的身體，已經完全被我馴服了。“那這樣吧，”我的聲音變得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你打給他，當著我的麵說分手。我會在你身邊……陪著你。”“你……你要來我家？”“對。”我看著手機上的地址，已經站在她家樓下，“我現在就在你門口。開門。”門開了。奈奈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米白色的深V亨利領針織連身短裙——那件裙子的設計極其犯規，裡麵什麼都沒穿，隻要稍微彎腰，就能看見那對32E美巨乳的側緣。裙擺短到大腿根部，緊身的針織料把她腰臀的曲線勾勒得一覽無遺。而她的腳上，隻穿了一雙白色的毛茸茸居家拖鞋，露出白皙纖細的腳踝。她的臉頰紅撲撲的，眼眶還帶著剛才哭過的濕潤，但那雙圓圓的杏眼裡，卻閃爍著一種既害怕又期待的光芒。“你……你真的來了……”她小聲說，雙手下意識想遮住胸口的深V，但那對E罩杯實在太大了，她的手根本遮不住，“嗚……這樣穿……好丟臉……”“讓開。”我推開門，大步走進她的租屋處。這是一間大約十坪大的套房，擺設簡單卻帶著濃濃的女孩氣息。床上放著幾隻絨毛玩偶，書桌上散亂著化妝品，而床頭櫃上——我的視線微微一頓——放著一盒保險套，還有一瓶潤滑液。“準備得還挺齊全的嘛。”我拿起那盒保險套，嘴角勾起一抹笑。“那、那個是……”奈奈的臉瞬間紅到耳根，“我……我隻是……以防萬一……”“以防萬一什麼？”我走近她，近到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蜜桃沐浴露香氣，“以防萬一我來乾你嗎？”“嗚……不要這樣說……”她低下頭，深V針織裙的領口因為這個動作垂得更低，那對美巨乳的一半幾乎要從布料裡跳出來。我沒有再廢話。單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人按在床邊坐下。她嚇了一跳，雙手撐在身後，那個姿勢讓她的胸部挺得更前，深V領口下的乳溝像一道無底深淵。“手機給我。”我伸出手。“……做、做什麼？”“給我。”她顫抖著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解鎖，遞給我。螢幕上，通訊錄的第一個聯絡人就是“阿傑”，後麵還跟著一顆愛心。我冷笑一聲，點開那個名字，按下通話鍵。“不、不要！！”奈奈嚇得想搶手機，但被我單手按住肩膀，動彈不得。電話響了三聲，接通了。“喂？奈奈？”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溫溫柔柔的，帶著關切，“怎麼這麼晚打來？你不是說今天要早點睡嗎？”奈奈的臉色瞬間慘白，嘴唇顫抖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說話。”我在她耳邊低語，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說你想他。”“我……”奈奈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阿傑……我……我想你……”“我也想你啊，寶貝。”阿傑的聲音帶著笑意，那種遠距離戀人特有的寵溺語氣，“怎麼了？聲音怪怪的？感冒了嗎？”“沒、沒有……”奈奈搖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而我，在這個時候，伸出了手。我的手指順著她深V針織裙的領口滑進去，直接握住了那對32E的美巨乳。“唔……！”奈奈的呻吟聲被她自己的手掌捂住，但電話那頭的阿傑還是察覺到了什麼。“奈奈？你怎麼了？”“沒……沒事……”她強裝鎮定，但聲音已經在發抖，“隻是……隻是撞到腳趾……”“小心一點啦，笨蛋。”阿傑笑著說，語氣裡全是習以為常的寵溺，“你啊，總是這麼冒失，我不在你身邊怎麼辦？”而我，手指已經找到了她櫻桃色的乳頭，用力一捏。“啊……！”這次她沒有捂住嘴，一聲細微的嬌喘從唇間溢出。“什麼聲音？”阿傑疑惑地問。“沒、沒有……”奈奈慌張地搖頭，“是……是貓……樓下有貓在叫……”“這麼晚了還有貓哦？”阿傑的語氣帶著一絲天真的困惑，“你那邊社區不是說要驅趕流浪貓嗎？”“對……對啊……”我一邊聽著他們的對話，一邊繼續玩弄她的乳房。她的乳頭已經硬挺得像兩顆小石子，在我的指腹下微微顫抖。而那對E罩杯的乳肉，軟綿綿地填充我的手掌，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她劇烈的心跳。“奈奈，”阿傑的聲音變得認真，那種規劃未來的溫柔語調，“下個月我排了假，可以回高雄看你。你不是說想去墾丁嗎？我們一起去好不好？住那間你一直想去的海景民宿，我存了三個月的錢呢。”“墾……墾丁……”奈奈的眼神迷蒙，因為我的手指正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進了她的裙底。她沒有穿內褲。“對啊，我們可以看海、吃海鮮、晚上在陽台看星星……”阿傑還在電話那頭規劃著美好的未來，聲音裡滿是期待，“你上次說想吃那家生魚片，我查好了，我們可以——”而我的手指，已經觸碰到了她濕滑滾燙的陰唇。“啊……！”奈奈的腰猛地一弓，差點握不住手機。“又怎麼了？”“沒……沒事……”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阿傑……我……我有話想跟你說……”“什麼話？”阿傑的聲音依然溫柔，“你說，我在聽。”我的手指在她的穴口輕輕打轉，感受著那滾燙的濕潤。她的愛液多得不可思議，手指剛一觸碰，就被包裹在一層溫熱的黏液裡。我故意放慢動作，讓她感受每一絲觸感，卻不給她足夠的刺激。“我們……”奈奈咬著嘴唇，眼淚滑落，“我們分手吧……”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鐘。“……什麼？”阿傑的聲音變了，帶著不可置信，那種溫柔的語調像玻璃一樣裂開一道縫，“奈奈，你在開玩笑嗎？這個玩笑不好笑耶。”“沒有……”她搖頭，我的手指在這個時候猛地插入她的蜜穴，“啊——！！”“奈奈！！你到底怎麼了？！”阿傑的聲音變得焦急，那種關切裡開始滲入恐慌，“你那邊有什麼聲音？！有人在你旁邊嗎？！你是不是遇到危險了？！”“沒……沒有人……”奈奈的聲音破碎，雙腿緊緊夾住我的手，卻不是為了推開，而是為了讓我的手指插得更深，“隻是……隻是我不愛你了……”“不愛我？！”阿傑的聲音帶著顫抖，那種兩年感情累積的信任正在崩塌，“怎麼可能？！我們上個禮拜還說好要一直在一起的！奈奈，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你告訴我，我可以幫你——我什麼都可以做，你不要嚇我好不好？”“沒有人……能幫我……”奈奈閉上眼睛，淚水不斷滑落，但身體卻在我的手指抽插下瘋狂扭動，“因為……因為我的身體……已經……啊……已經是別人的了……”“什麼意思？！奈奈，你把話說清楚！！”阿傑的聲音終於崩潰了，那種溫柔的假象徹底碎裂，“你旁邊是不是有人？！是誰？！是那個人逼你的嗎？！奈奈你說話啊！！”我沒有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我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拉開褲子的拉煉。我的18公分肉棒已經硬到發疼，龜頭脹得發紫，先走液從馬眼滲出。我握著肉棒，從背後抵住她的臀溝，讓龜頭直接抵住她的穴口。“不、不要……現在不行……”奈奈慌張地扭頭看我，但電話還在通話中。“繼續說。”我在她耳邊低語，“說你要掛電話了。”“阿傑……”她的聲音帶著絕望的顫抖，“我……我要掛了……對不起……”“奈奈！不要掛！我們好好談——”就在這個時候，我腰部猛地一沉。“啊——！！！”奈奈的尖叫聲響徹整個房間。我的龜頭撐開她緊致的穴口，整根18公分在一瞬間完全插入到底，龜頭狠狠頂上了她的子宮頸。“奈奈？！！奈奈！！！”電話那頭，阿傑的聲音變得歇斯底裡，“那是什麼聲音？！你到底在做什麼？！！誰在你旁邊？！！”奈奈想要回答，但她已經說不出話了。我的肉棒在她濕滑的蜜道裡瘋狂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的身體劇烈彈跳。那對32E的美巨乳隨著撞擊瘋狂晃動，深V針織裙的領口被晃到肩膀兩側，乳房幾乎完全彈跳出來。她的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嘴唇微張，隻能發出無意識的嬌喘。“說話啊。”我故意放慢速度，用龜頭研磨她的子宮頸，“告訴他，你現在在做什麼。”“不、不要……”奈奈搖頭，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我做不到……”“做不到？”我冷笑，腰部猛地加速，“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啊……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已經完全顧不上電話還在通話中。“奈奈！！你那邊到底怎麼了？！”阿傑的聲音帶著哭腔，那個溫柔的男孩子終於徹底崩潰，“你是不是……是不是跟別人在一起？！你回答我啊！！”“我……”奈奈的理智正在崩潰，我的肉棒在她體內瘋狂衝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阿傑……對不起……啊……”“對不起什麼？！”“對不起……我……啊……”她的聲音變得尖銳，“我在……我在被乾……！！”電話那頭瞬間死寂。然後，阿傑的聲音傳來，破碎、顫抖、帶著絕望：“……什麼？”“我在被乾……”奈奈閉上眼睛，淚水不斷滑落，但身體卻誠實地配合著我的抽插，臀部瘋狂地往後拱，“被一根……啊……好大的肉棒……乾到最深處……！！”“不……不可能……”阿傑的聲音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那種兩年感情的廢墟裡最後一絲不相信，“奈奈……你騙我的對不對……你在開玩笑……”“是真的……”奈奈的聲音帶著一種解放的快感，“他的肉棒……比你大好多……啊……頂到裡麵了……我要……要去了……！！”我咬著牙，抓住她的腰，開始最後的衝刺。她的蜜穴越來越緊，媚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瘋狂吸吮我的肉棒。電話那頭傳來阿傑崩潰的哭喊聲，但這些聲音隻讓我更興奮。“要射了……！”我低吼。“不、不要射在裡麵……”奈奈慌張地扭頭看我，“會……會懷孕……”“懷孕就懷孕。”我冷笑，腰部死死頂住她的最深處，“讓你懷上我的孩子，你就永遠逃不掉了。”“啊——！！！”奈奈的身體猛地繃直，蜜穴劇烈痙攣，一股滾燙的愛液噴湧而出。而在同一瞬間，我的精液也“噗咻、噗咻”地噴射而出，直接內射進她的子宮深處。“不要……不要……”奈奈哭著搖頭，但身體卻在高潮的餘韻中不斷抽搐。我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她。電話還在通話中，但那一頭已經沒有聲音了——隻有細微的、壓抑的啜泣。我拿起手機，對著話筒，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阿傑是吧？我是阿凱。”“……”“奈奈以後是我的人了。她的身體、她的高潮、她的子宮……全都是我的。你最好識相點，別再聯絡她。”說完，我掛斷了電話。房間裡安靜得可怕。奈奈趴在床上，深V針織裙被扯到腰際，上半身完全赤裸，下半身赤裸，蜜穴還在微微張開，混合著愛液和精液的白濁液體不斷從穴口溢出，順著她的大腿流到白色的床單上，暈染出一片淫靡的痕跡。她的臉埋在枕頭裡，肩膀微微顫抖，正在哭。我躺在她旁邊，伸手把她摟進懷裡。她的身體還在發抖，皮膚滾燙，那對32E的美巨乳貼在我的胸膛上，乳頭還因為高潮的餘韻而硬挺。“後悔嗎？”我問。她沉默了很久。然後，她抬起那張淚痕斑斑的臉，看著我。那雙圓圓的杏眼裡，還帶著未乾的淚水，但深處卻閃爍著一種詭異的滿足。“……不後悔。”她小聲說，聲音沙啞，“因為……因為剛才……好舒服……”我笑了，低頭吻住她的唇。她的嘴唇還帶著鹹鹹的淚水味道，但回應我的吻卻熱情得不可思議。“從今天開始，”我在她唇邊低語，“你完完全全是我的人了。沒有阿傑，沒有過去，隻有我和你。”“……嗯。”她點點頭，把臉埋進我的頸窩，像一隻被馴服的小貓。我抱著她，手指漫無目的地在她光滑的背上遊走。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似乎快要睡著了。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LINE的預覽訊息跳了出來——『奈奈！！你跟阿傑怎麼了？他剛剛打給我，哭得好慘，說你跟別人在一起了？？你在哪裡？？我現在過去找你！！』我的手指停在螢幕上方，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小晴。奈奈的閨蜜。那個借她灰色吊帶上衣和白色短裙的女孩。那個……品味很好的女孩。我低頭看著懷裡已經睡著的奈奈，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發絲。“睡吧，寶貝。”我低聲說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