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好了】
路執妄說。
周貴迷迷糊糊地照做了，嘴唇分開，舌尖還微微露在外麵，路執妄的拇指壓在他舌麵上，輕輕往下按了按，像在試什麼。
周貴的視野被一片溫熱的陰影覆蓋。抵在他唇邊時，他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後腦卻被路執妄扣住，退無可退。
後腦勺被手掌扣著，力道大得不容抗拒。
路執妄又說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啞，像從喉嚨深處碾出來的。
周貴眼眶還濕著，睫毛黏成一綹一綹的，抬眼看路執妄的時候，瞳孔裡映著懸在他上方那張輪廓分明的臉。路執妄下頜繃得很緊，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垂眼看他的目光又沉又燙，像是在極力壓製的猛獸。
周貴閉了閉眼、
眼眶裡剛乾涸的水汽又泛起來，他發出一個含混的、帶著泣音的氣聲，眼尾的顏色更深了。
路執妄停住，扣在他後腦的指腹一下一下蹭過他耳後的皮膚，像是在安撫。
“用鼻子呼吸。”
周貴緩了一會兒
“——”
周貴的眼眶瞬間濕透了，生理性的淚水順著眼尾淌下來，他猛地把路執妄推開。
路執妄沒防備被他推地身形往後退了好幾步，臉色有點陰沉，抬頭看到床上的人時怒火又一下子化開了。
周貴跪坐在床上，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眼眶很紅，鼻尖也哭的很紅，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樣，誓死如歸地瞪著他。
路執妄歎了口氣，走過去，手指攏了攏周貴的頭發，把擋在額前的碎發撥到耳後，嗓音沙啞：
“哭什麼？”
周貴拍開他的手，狠狠擦掉臉上的淚水，直接往床上一躺，閉上眼睛不理會路執妄。
他不伺候了，有本事就把他弄死！
路執妄被周貴這擺爛的行為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低頭看了看自己正處於興奮狀態的兄弟，又看向床上後背對著他的周貴。
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做的太過了。
“……好了。”路執妄軟下語氣，“好了，不做了。”
周貴沒理他，整個人蜷在床上，後背對著路執妄，肩膀還一抽一抽地動著，呼吸聲又悶又重。
路執妄煩躁地捋了把頭發，把身上的衣服全脫掉，精瘦的腰身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有張力。
他爬到床上，長腿一跨，跪在周貴身體兩側，滾燙的手掌覆上細腰，把周貴翻身麵對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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