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剛剛想當傻子嗎】
“操？”路執妄俯下身，嘴唇貼著他後頸那截露出來的皮膚，聲音低啞滾燙，呼吸打在他頸窩裡，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你操，你拿什麼操？”
周貴渾身一僵，罵聲卡在喉嚨裡，他能感受到對方嘴唇開合時牙齒蹭過皮膚的觸感，溫熱的、濕漉漉的，像某種食肉動物在試探獵物的頸動脈。
路執妄的手指從他後頸慢慢滑到耳垂，捏住那一點軟肉不輕不重地撚了撚，“哥哥怎麼就是教不聽話呢？非得吃點苦頭才能乖嗎？”
周貴偏過頭想躲開他的手，下巴剛一動就被捏著腮幫子掰回去，臉頰重新壓回桌麵上的湯汁裡，涼膩膩的觸感糊了他半張臉。
“我跟你講，周貴。”路執妄手上力道加重了幾分，把那雙反剪的手又往上提了提，疼得周貴倒抽一口涼氣，“結婚這件事，我說了算，你同意最好，不同意我不介意讓你變成傻子。”
他停頓了一下，另一隻手從周貴的腰側滑下去，沿著大腿外側的線條慢慢往下，指腹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擦過皮膚，不輕不重，像在丈量什麼。
“哥哥想當傻子嗎？”
周貴的呼吸猛地收緊，全身的肌肉都繃了起來，後背一陣陣發寒。
他要是敢說想，他相信路執妄立馬就能滿足他，這個死瘋子什麼都能做的出來！
“兩個男人結不了婚……”周貴掙紮的手卸了力，整個人頹敗下來。
“去國外領證，回來再辦婚禮。”
這句話把周貴的希冀徹底打碎了，眼眶浮起一層水霧，眼尾紅得厲害，周貴沒再說話，像被抽了骨頭的蛇一樣癱在桌麵上，臉頰貼著那灘已經涼透的湯汁，油星沾在他睫毛上，黏糊糊的。
路執妄等了幾秒，見他不吭聲了，才慢慢鬆開反剪他手腕的手，改為從背後環過去，把人從桌麵上撈起來，重新坐下，讓人坐在自己腿上。
周貴被他翻了個麵，後背抵著桌沿，襯衫前襟蹭得一塌糊塗，油漬湯漬混在一起，濕噠噠地貼在他胸口，把底下那些痕跡襯得格外清晰。
路執妄低頭看他，一隻手還箍在他腰上，另一隻手抬起來，用指腹蹭了蹭他臉頰上沾著的湯漬，動作稱得上溫柔，聲音卻沉得發悶：“哭什麼。”
周貴偏開臉，把即將奪眶的眼淚硬生生憋了回去，梗著脖子說：“誰哭了，你眼睛瞎了。”
“可以不辦婚禮嗎？”
“不可以。”
我去你的！兩個男的結婚本來就丟臉，還要辦婚禮，他怎麼不乾脆辦個葬禮啊！
周貴一想到自己要被那麼多人看笑話，就恨不得把路執妄咬死，這小畜生故意的！
周貴唇線抿得死緊，胸腔裡那口氣上不去下不來，堵在那裡燒的他渾身難受。
“我要去洗澡了。”他冷冷說著，想站起身，卻被路執妄箍得動不了。
“哥哥，我抱你去。”
“嗯。”
既然有人想伺候他為什麼要拒絕，身上還酸著呢，能不走就不走，最好累死這個小畜生。
周貴把頭靠在他肩上，把那一臉的湯漬全擦他衣服上，厭惡地皺緊了眉頭。
死東西，臟死了，剛剛那碗湯就該潑他臉上，最好是能把他燙毀容。
路執妄放滿浴缸的水，把坐在洗漱台上的周貴抱進去，眼睛笑得彎彎的，“哥哥，臟了。”
臟你麻！
周貴冷笑：“是啊，也不知道是哪個傻逼弄的。”
“嗯，是我弄的。”他蹲在浴缸邊，挽起袖子，手指探進水裡試了試溫度，然後撩了一把水潑在周貴鎖骨上，“所以我來給哥哥洗乾淨。”
水珠順著皮膚往下滾，劃過那些交錯的紅痕和青紫的指印，在燈光下泛著曖昧的水光。
周貴大大方方地讓他看，背靠在浴缸壁上，等著被路執妄伺候。
更徹底更狼狽的樣子都被路執妄看過了，洗個澡還有人伺候，也省的自己動手，他沒必要矯情。
路執妄先用毛巾幫他把臉上擦乾淨，又拿過旁邊的浴球擠了沐浴露，搓出厚厚一層泡沫，然後按在他肩膀上，慢慢打圈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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