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宮宴宣召(加料)
三日後的清晨,南宮府邸的晨霧還未散儘,女帝慕容嫣的聖旨便送進了府中。明黃的綢緞,精致的燙金紋路無聲散發著至尊至重的威嚴,內裡是以商議大婚籌備之名,宣南宮玄陽入宮赴晚宴,聖旨末尾的“隻身前來,勿帶隨從”八字朱批,透著不容置辯的孤意。
南宮玄陽指尖撫過細膩的絹布與微涼的繡金,心中早有計較——自賜婚詔下,這還是女帝首次私下宣召,而那八位已在深宮的公主……今晚這席鴻門宴,怕是不醉不歸。
夕陽西下,宮闈浸染成金碧之色。南宮玄陽身著常服,跟隨引路太監穿過九重宮門,一路所見皆是列戟而立、甲胄森嚴的禦林軍,他們個個麵色冷硬,目不斜視,宮中氣氛莊重肅穆中帶著難言的壓抑,與坊間傳聞不謀而合——女帝慕容嫣,從來都是個令行禁止、手段鐵腕的君王。
一個故事浮上南宮玄陽心頭。半月前,一位鎮守東境的藩王世子,倚仗父蔭和幾分才名,竟在入京朝賀時,酒後於禦花園回廊上遠遠覷見女帝儀容,一時失態,醉眼迷蒙地吟了幾句輕浮豔詞。當時在場的宮人嚇得魂飛魄散,連夜報至禦前。次日清晨,該世子在驛館中直接被皇家影衛拖出,當眾杖責五十,剝去一切世子冠服,廢為庶人,即刻押回封地,由其父嚴加管束。而那位功勳卓著的老藩王,連夜上表謝罪,自此再不敢輕易踏入京都半步。此事流傳開後,再無人敢對女帝慕容嫣有半分不敬的窺視。
穿過禦花園,步入凝香殿。
門簾挑起,撲麵而來是經過百步回廊過渡的、恰到好處的暖香,混合著醇厚的酒氣。殿宇開闊,數十盞鮫綃宮燈將殿內映照得亮如白晝,明光之下,錦繡羅緞的光澤柔和流溢,鋪陳出令人不敢高聲的華麗。
主位之上,女帝慕容嫣早已端坐。她並未著朝會時的明黃袞服,而是一身?玄底金繡鳳凰祥雲紋的常服?,那暗沉近乎墨黑的玄色為底,愈發襯得其上以金線繡製的鳳凰振翅欲飛,羽翼紋理清晰可見,祥雲繚繞其間。外罩一件織金暗紋的茜素紅長紗,如煙似霞,在燈火下流轉著矜貴的光暈。她已年過四旬,但精深的修為與皇家秘藏的駐顏之術,令她麵容看起來不過雙十年華之末,肌膚如玉,眉眼如畫,然那雙微微上挑的鳳眸,掃視間精光內斂,威儀天成,是一種經曆了無數朝堂風雨、執掌生殺大權後淬煉出的、既雍容華貴又不怒自威的神韻。滿頭青絲一絲不苟地挽成?淩雲髻?,正中簪一頂小巧卻極儘巧思的?九鳳銜珠赤金冠?,鳳口銜著的明珠隨著她極細微的動作輕緩搖曳,灑下碎金般的光芒。紅唇飽滿,唇角天然含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能包容一切,又似已洞悉一切。
在她禦座之下稍低處,依序分坐著八位公主,皆是盛裝華服,珠圍翠繞,宛如月下聚首的仙娥:
?長公主慕容清瀾? 端坐左首,著一身?月白色銀線暗繡纏枝玉蘭的廣袖宮裝?,長發以一支羊脂白玉螭紋簪綰成端莊的墮馬髻,姿容清麗,氣質沉靜如水,觀之可親卻自有距離。
?二公主慕容語柔? 挨著長姐落座,穿著?藕荷色軟煙羅製成的百褶裙?,衣袂處繡著精致蝶戀花紋樣,長發半綰,僅簪幾朵新摘的淡紫睡蓮,行動間弱柳扶風,眼眸溫柔,言語輕細。
?三公主慕容靜姝? 位居右側首位,一襲?茜素紅縷金牡丹紋織錦宮裝?豔麗逼人,梳著繁複華美的飛仙髻,簪滿紅寶石與赤金點翠釵環,容顏如怒放芍藥,眉眼間帶著被嬌寵出的明媚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嬌蠻。
?四公主慕容雅音? 與三公主同側,偏愛?天水碧色的留仙裙?,裙擺層層疊疊如碧波蕩漾,妝容極淡,眉宇間籠罩著冰雪般的清冷氣息,仿佛對周遭喧囂置若罔聞,膝上橫放一具焦尾古琴。
?五公主慕容慧妍? 於左次席,一身?鵝黃色繡金絲小菊的齊胸襦裙?,梳著活潑的雙環髻,係同色發帶,圓圓的臉上一雙杏眼滴溜溜轉,靈動嬌憨。
?六公主慕容玲瓏? 嬌小玲瓏,穿著?粉霞色遍地織錦繡百蝶穿花的短襦與撒花曳地裙?,發髻上簪著會隨步伐輕顫的蝴蝶珠釵,顧盼間儘是機靈狡黠。
?七公主慕容詩嵐? 氣質嫻雅沉靜,身著?青碧色竹葉暗紋交領襦裙?,外罩素白紗衣,青絲以一根簡素的青玉竹節簪綰起,手中持著一卷書,於喧囂中自覓一份安寧。
?八公主慕容靈? 年紀最小也最受寵愛,一身?櫻草色灑金遍地小宮裝?俏麗無匹,梳著可愛的雙丫鬟,係著綴有小金鈴的發帶,一動便清脆作響,笑容甜美如蜜,天真爛漫。
南宮玄陽的身影出現在殿門時,九道目光齊齊彙聚而來。女帝的審視幽深難測,而八位公主的視線則熾熱直接,毫不掩飾其中的驚豔、好奇與傾慕。
“玄陽來了,坐吧,坐朕身邊來。”女帝慕容嫣含笑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柔和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不容置喙的力度,徑自指向自己身側最靠近禦座的那個席位。
南宮玄陽依言行禮落座。尚未坐穩,八公主慕容靈便提著精巧的琉璃酒壺湊近,巧笑嫣然:“玄陽哥哥,靈兒的敬意可不能不收。這是父皇昔年留下的‘雪裡春’,說是埋在北境冰川下近千年才得此一壇呢。”說罷,親自為他斟滿。
八公主的酒香還在唇齒間縈繞,長公主慕容清瀾已端著自己的白玉杯儀態萬方地起身:“玄陽,清瀾亦敬你一杯,願你我同心,共修大道。”她的話語清越,帶著世家貴女的端莊,眼底卻含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期盼。
仿佛開啟了什麼序幕,二公主、三公主……公主們接踵而至,嬌聲軟語,敬酒不斷。不過一刻鐘,南宮玄陽麵前便多了十餘隻空杯。烈酒醇香交織著女兒家各異的馨香,無孔不入地襲來。他體內的玄陽真氣對此敏感至極,幾乎瞬間便被這氤氳的氣息所引動,在經脈中悄然奔流加速,帶來陣陣燥熱。他能清晰感知到,殿內那幾位女子對他的好感正在微妙攀升,如春風撫過琴弦。
女帝慕容嫣將他的細微反應儘收眼底,眸底掠過一絲極淡的了然與深藏的笑意。她姿態慵雅地抬手,侍立四周的宮女太監們如流水般無聲退下。隨後,她探出手,那隻戴著碧璽護甲、溫潤如玉卻蘊著絕對力量的手,輕輕覆在了南宮玄陽置於膝上的手背。
指尖溫熱,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緩緩摩挲著他的皮膚。“玄陽啊,”她聲音壓得更低,幾乎像在耳語,卻字字清晰,“我大炎朝以女子為尊,但皇家香火,終究要人來傳承。如今你已是朕欽定的駙馬,八位女兒皆心係於你,這開枝散葉、綿延國祚的重任……日後可要多倚仗你了。”
她一邊說,一邊自侍女盤中取過一隻溫熱的九龍玉杯,親自遞到南宮玄陽唇邊,杯中瓊漿玉液馥鬱芬芳。“今夜家宴,並無外人,不必拘泥那些虛禮,且放開了飲。”就在喂酒的刹那,她的指尖仿佛無意地擦過他的唇角,帶來一陣令人心悸的、極細微的麻癢與溫存。
借著玄陽神體那近乎本能般的感知力,南宮玄陽心頭一凜——這位執掌乾坤、手腕強硬的女帝,對他那份潛藏的情意,竟已深邃如淵,甚至……更在幾位公主之上。隻是這情愫,被她完美地編織在帝王的威權、母性的寬容以及此刻的溫柔密語之下,愈發深沉難測。
宴飲持續,觥籌交錯,夜色漸濃。宮燈的光芒被悄然調暗,昏黃朦朧如一層輕紗籠罩殿宇。南宮玄陽酒意已深,俊朗的麵容染上酡紅,靠在椅背上,呼吸微沉,目光也略有渙散。
見時機成熟,八位公主早已按捺不住,紛紛起身圍攏過來。長公主慕容清瀾與八公主慕容靈一左一右攙扶住他的手臂,其餘的公主也簇擁在旁,擔憂與雀躍之情溢於言表。“玄陽哥哥,你喝醉了,後殿暖閣已備好,我們去那兒歇息可好?”慕容靈將臉頰貼在他肩頭,吐氣如蘭。
女帝慕容嫣此刻方款款起身,優雅地理了理迤邐的寬袖與曳地的紗擺。她立於燭光暗處,身影在眾人簇擁中愈發顯得修長挺拔,聲音在寂靜下來的殿中響起,帶著幾分慵懶,卻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斷:“扶駙馬進去好生安置。今夜,便宿在凝香殿吧。”
一室天香國色的皇室貴女們,攜著步履虛浮、半醉半醒的南宮玄陽,轉入凝香殿相連的暖閣。
暖閣內,白玉香爐中燃著比正殿更為濃鬱甜膩的合歡香,鋪天蓋地的軟紅嬌羅,繡著鴛鴦戲水的屏風,鋪設著雪白狐裘的地毯踩上去悄然無聲,中央一張極儘華美的紫檀木雕花拔步床,垂著數重輕薄如霧的鮫綃紗帳。
將人安置在鋪著錦被的柔軟床榻後,八位公主你看著我,我看看你,絕美的容顏上皆暈染開動人的紅霞。長公主慕容清瀾貝齒輕咬下唇,深吸一口氣,率先看向自己的母親,聲音雖輕卻透著破釜沉舟的堅定:“母親……名分早已詔告天下,遲早亦有此日。今夜良辰吉時,又逢玄陽……不,駙馬他……”她頓了頓,臉頰更紅,卻接著說道,“懇請母皇……成全女兒們的心意。”
她的話仿佛點燃了一室火種。二公主慕容語柔緊跟著跪坐在床榻邊,纖纖玉指已悄然撫上南宮玄陽擱在錦被上的手背,動作極輕柔,卻帶著難以抑製的顫抖。“母皇……語柔……也想……”她抬眸時,那雙素來溫柔的眸子已然蒙上潮濕的情欲水霧。
三公主慕容靜姝不甘落後,直接俯身貼近南宮玄陽脖頸處,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裸露的皮膚上,聲音嬌媚:“母皇,靜姝早就……早就想嘗嘗駙馬的味道了。”她說話間,蔥白的手指竟已大膽地探向南宮玄陽腰間玉帶,指尖在那隆起的輪廓邊緣流連不去。
四公主慕容雅音雖沉默,卻已無聲地褪下了外罩的碧色紗衣,隻留一襲輕薄如蟬翼的素白中衣,隱約可見內裡月白色抹胸包裹的隆起曲線。她將那具焦尾古琴輕放一旁,跪坐到床榻腳踏處,將南宮玄陽的一條腿抬起,擱在自己跪坐後並攏的大腿上,雙手開始輕緩地揉捏他的小腿肌肉。
五公主慕容慧妍與六公主慕容玲瓏對視一眼,竟默契地雙雙爬到床榻內側,一左一右伏在南宮玄陽身側。慧妍伸出小手,試探性地戳了戳他因酒意微紅的臉頰,又湊近嗅了嗅他呼吸間醇厚的酒氣,眼睛亮晶晶的:“駙馬醉了……會不會什麼都不知道呀?”玲瓏則更膽大,直接將櫻唇湊到他耳邊,用氣聲低語:“玄陽哥哥……玲瓏幫您寬衣好不好?”
七公主慕容詩嵐放下手中的書卷,緩步走近,青碧色的裙擺在狐裘地毯上拖曳無聲。她俯身,將南宮玄陽另一側手臂抬起,輕柔地按摩著他小臂的肌肉,動作溫雅克己,若非她指尖不時滑過他手腕內側敏感脈搏處,幾乎要讓人以為她真的隻是在按摩。
八公主慕容靈則最是直接,她跪坐在南宮玄陽雙腿之間,櫻草色的裙擺鋪散如花。她仰起小臉,甜美的笑容裡摻進一絲媚態,雙手已隔著衣袍撫上他大腿根部,輕輕按揉那蟄伏的巨物輪廓。“玄陽哥哥這裡……好熱呢。”她輕聲說著,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那根肉棒的頂端。
女帝慕容嫣將女兒們這赤裸裸的爭寵獻媚儘收眼底,心底深處那絲本就蠢蠢欲動的獨占欲與嫉妒竟奇異地混合成某種更洶湧的情緒。她緩步走到床邊,殿內幽暗的光線在她身後投下長長的、充滿壓迫感的影子。她伸出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尖幾不可察地輕輕顫抖了一下——這不全是為今晚即將發生的荒淫,更多的是為自己即將親手將心愛男子獻給女兒們、卻又必須維持帝王威嚴與母親姿態的矛盾與興奮。
她深吸一口氣,將那顫抖穩住,以一種優雅而緩慢的速度,解開了南宮玄陽衣襟上第一顆玉質盤扣。指尖觸及他溫熱的頸項皮膚,那滾燙的溫度讓她心臟狂跳。她能清晰感知到,指下這具年輕雄健的軀體裡,玄陽真氣正因周遭濃鬱的陰柔氣息與酒意而躁動奔流。他的皮膚光滑緊實,因常年修煉而蘊藏著驚人的爆發力,此刻卻因醉酒而呈現出毫無防備的柔軟。
她眼睫微垂,掩飾住眸中翻湧的貪婪,再抬眼時,那雙深邃的鳳眸中光華流轉,唇邊漾開一抹足以令任何男人心神搖曳的、溫柔卻又無比強勢的笑意。
“是啊,”她紅唇輕啟,聲音如醇酒滑過心田,每一個字都裹著不容抗拒的威權與誘惑,“聖旨已頒,四海皆知。你早已是慕容家的人了,玄陽。”
她說話間,已解開了第二顆、第三顆盤扣。玄色常服的襟口逐漸敞開,露出南宮玄陽線條分明的鎖骨和一小片精壯的胸膛。肌膚在昏黃燭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微微起伏的呼吸帶動胸肌若有若無地收縮,看得幾位公主都屏住了呼吸。
女帝的目光掃過自己八個或含羞垂首、或眼含期盼的女兒,最終定格在枕上那張年輕俊朗、因酒意而平添幾分無害與魅惑的臉上。她的指尖從他頸項滑下,輕輕按在那隆起的胸肌上,感受那結實彈韌的觸感與滾燙的溫度。
“今夜,便不必辜負這良辰美景了。”
她的聲音落下,仿佛是一道最後的特許。八位公主眼眸徹底亮起,那層薄薄的矜持偽裝瞬間瓦解。
女帝率先褪下自己外罩的茜素紅長紗,露出內裡那件玄底金繡鳳凰祥雲紋的緊身常服。那華貴的織料完美勾勒出她雖年過四旬卻依舊窈窕動人的身形:飽滿如熟透蜜桃的胸部在繡紋下高高隆起,細窄腰肢下是豐腴圓潤的臀部曲線。她解開了自己領口第一顆扣子,露出一截雪白的頸項,隨即側身坐到床頭,將南宮玄陽的頭輕輕抬起,枕在自己並攏的大腿上。
天啊,那是一國之主啊,聽說有些新舉人進行殿試時候,甚至都不敢看女皇一眼,生怕自己看了轉不開眼,多看幾眼褻瀆了女皇,然後被女皇懲罰,不少大臣跟女皇講話時候也是戰戰兢兢的,如今,她卻如此溫柔的和我說話,真是三生有幸啊。
“清瀾、語柔,替駙馬寬衣。”女帝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指令。
長公主慕容清瀾與二公主慕容語柔立即應聲上前。清瀾的手指有些發顫,卻仍堅定地解開南宮玄陽腰間玉帶,將那玄色外袍連同中衣一並褪下。語柔則跪在床側,小心翼翼地褪去他的長褲與褻褲。
當最後一絲遮掩被除去,那具完美如雕塑的男性軀體徹底暴露在九雙熾熱的眼眸前。寬闊的肩膀、結實如岩石的胸腹肌肉、勁瘦有力的腰肢,以及——那根早已半勃的、尺寸驚人的陽具。
那是一根堪稱雄偉的肉棒,即便在半軟狀態下,長度已近七寸,粗如兒臂,青筋在深紅色的柱身上蜿蜒盤踞,頂端碩大的龜頭如紫玉雕成,馬眼處已滲出幾絲透明的清亮液體,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陰囊飽滿沉重,囊袋內兩顆碩大的睾丸清晰可見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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