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就在媽媽想要儘快逃離時，身後卻傳來了黃福勇有些虛弱的聲音：“舅媽……等一下……”媽媽的腳步頓了一下，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回頭。
“舅媽……我……我想上廁所……”黃福勇的聲音有些難為情，帶著一絲痛苦的呻吟，“我……我憋尿憋得有點難受……”
媽媽聽到這話，心頭一軟，剛才的尷尬和羞澀也消散了幾分，她轉過身，看到黃福勇臉色有些蒼白，額頭上滲出了一些細密的汗珠，下半身被子拱起的形狀依然十分明顯。
“你……你自己上不了廁所嗎”媽媽有些遲疑地問道，眼神不自覺地又瞥了一眼他下半身的位置，臉頰再次微微發燙。
“嗯……我能上，就是手纏著繃帶，腿又沒什麼勁，很不方便……”黃福勇的聲音越來越小，“而且昨晚……自己去的時候……還摔了個狗吃屎！”
媽媽聽到黃福勇可憐兮兮的描述，又想到他身上的傷，心裡不禁又好氣又好笑，“真是的，多大人了，上個廁所還能摔倒。”媽媽嗔怪了一句，語氣中帶著一絲笑意，但臉上的紅暈卻還沒有完全褪去。
媽媽心裡還在猶豫，要不要真的扶他去廁所，想到剛才看到的那個“帳篷”，她就覺得渾身不自在，可是，如果真的不扶他，萬一他又摔倒了怎麼辦畢竟是因為自己才受的傷。
一番心理鬥爭之後，媽媽還是歎了口氣，決定幫他一把，她努力讓自己不去想剛才看到的畫麵，儘量表現得自然一些。
“好吧，我扶你過去。”媽媽說著，走到床邊，儘量不去看黃福勇的下半身，目光落在他的臉上，“你小心點。”
她伸出手，想要扶住黃福勇的胳膊，卻發現他纏著繃帶，不太方便，她隻好稍微彎下腰，一手扶住他的肩膀，另一手扶住他的後背，想要將他從床上扶起來。
媽媽彎腰的時候，飽滿的胸部不可避免地靠近了黃福勇的身體，柔軟的乳房蹭到了他的手臂，那滑膩的觸感讓黃福勇的身體微微一僵，媽媽穿著的針織衫領口有些低，她彎腰的動作，讓領口敞開得更大了，那誘人的景象近在咫尺，讓黃福勇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媽媽並沒有注意到這些，她隻是小心翼翼地扶著黃福勇，努力讓自己表現得像一個關心晚輩的長輩，她感覺到黃福勇的身體有些僵硬，還以為他是因為疼痛，所以更加小心地扶著他。
“你慢點，別著急。”媽媽輕聲說道，語氣溫柔。
在媽媽的攙扶下，黃福勇緩緩地坐了起來，他儘量控製著自己的動作，不讓下半身的“帳篷”太過明顯，但是，當他坐起來的時候，那個凸起更加顯眼了，像一根粗壯的棍子，硬邦邦地頂在那裡，透過薄薄的被子，甚至能看到清晰的輪廓。
媽媽的目光不小心掃到了那個位置，臉頰再次微微發燙，她連忙移開目光，假裝沒有看到，她扶著黃福勇的胳膊，想要讓他下床。
“你先把腿挪下來。”媽媽說道，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安全地扶著黃福勇下床，也儘量不去看向那個讓她尷尬的地方。
媽媽小心翼翼地扶著黃福勇，他的大部分重量都壓在了媽媽的身上，身體也是不可避免地與媽媽緊貼在一起，胯間硬邦邦的“東西”也若有若無地觸碰到媽媽的絲襪美腿，每走一步，媽媽都能感受到那根滾燙的硬物在輕輕摩擦著絲襪，讓她渾身都有些發麻。
好不容易，媽媽終於將黃福勇扶進了廁所，廁所的空間狹小，兩個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了一起，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男性氣息。
“好了，你扶著牆，我先出去了。”媽媽說著，隨後轉身等候。
過了許久，黃福勇遲遲沒有動靜。
“舅媽……你……你……”黃福勇的聲音有些緊張。媽媽疑惑地轉過身，看到黃福勇臉色有些漲紅，眼神閃爍，不敢看她。
“怎麼了”媽媽輕聲問道。
廁所裡安靜極了，隻有兩個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過了一會兒，黃福勇才支支吾吾地開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舅媽……我……我尿不出來……”
媽媽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問道：“尿不出來怎麼會尿不出來”
黃福勇的臉更紅了，他低下頭，聲音更小了：“我……我那裡……硬著……沒法……沒法對準馬桶……”
他的話像一顆炸彈一樣在媽媽的腦海中炸開，讓她瞬間明白了黃福勇的難處，他那根粗壯的東西正硬邦邦地豎立著，根本無法彎曲，自然也就沒法像平時那樣方便地對著馬桶。
媽媽的臉頰瞬間變得滾燙，她沒想到，竟然會遇到這麼尷尬的情況，她背對著黃福勇，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也能想象到他此刻的窘迫。
“你……你”媽媽的聲音有些不自然地顫抖著，努力讓自己表現得平靜一些，“那你……那你自己扶著點……”
“我……我手纏著繃帶，沒什麼勁，沒辦法自己扶著……”黃福勇的聲音帶著一絲懇求，“舅媽……你能不能……能不能幫我一下……”媽媽的腦海中一片混亂，羞恥感和尷尬感如同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她淹沒，她怎麼也沒想到，要幫自己的侄子扶著他的雞巴小便！這簡直是太荒謬了！可是，當她想起黃福勇為了維護自己，不惜和別人大打出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樣子，她的心又軟了下來，他畢竟是為了自己才受的傷，現在隻是遇到了一點困難，自己難道就忍心袖手旁觀嗎“隻是照顧病人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媽媽在心裡默默地安慰著自己，努力說服自己這隻是出於對晚輩照顧的幫助，和任何曖昧的情愫都沒有關係。
她深吸了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緩緩地轉過身，她的目光不敢看向黃福勇的臉，隻是盯著地板。
“好吧……我……我幫你。”媽媽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
她邁著絲襪美腿，慢慢地走到黃福勇的麵前，廁所的空間本來就狹小，兩個人站在一起，幾乎沒有任何空隙，媽媽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黃福勇身上散發出的熱氣，還有他那根堅硬的肉棒散發出的灼熱溫度。
她閉上眼睛，不敢去看那讓她羞恥的東西，隻是顫顫巍巍地伸出手，她的手心有些潮濕，指尖也微微發涼，她努力控製著自己的動作，想要快點結束這一切。
她的手指碰到了一個滾燙而堅硬的物體，那觸感讓她渾身一震，仿佛觸電一般，那是黃福勇勃起的肉棒，粗壯而滾燙。
媽媽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想要縮回去，卻又強迫自己忍住，她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氣，用指尖輕輕地觸碰了一下那根滾燙的肉棒，那滾燙的溫度透過指尖，傳遞到她的身體裡，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燥熱，她能感覺到，在那堅硬的表麵之下，蘊藏著一股強大的力量，仿佛隨時都會爆發出來。
媽媽用顫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扶著黃福勇那根滾燙的肉棒，努力控製著方向，對準了馬桶，她能感覺到那根粗壯的肉棒在她指尖微微跳動，仿佛充滿了生命力，一股熱流從小腹直竄腦門，讓她感覺自己的臉頰滾燙得快要燒起來。
當聽到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時，媽媽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仿佛完成了一項極其艱巨的任務，她連忙收回手，仿佛碰到了什麼臟東西一樣。
“好了……你……你自己回床上呢。”媽媽的聲音有些慌亂，說完這句話，她就迫不及待地轉身，幾乎是落荒而逃地離開。
晚上，媽媽回到了家中，洗完澡後，她穿著一套寬鬆的絲綢睡衣，露出了光滑的香肩和精致的鎖骨，隨後媽媽斜倚在臥室的床頭，柔軟的床墊陷下去一個誘人的弧度，勾勒出她豐腴曼妙的曲線。
突然，手機屏幕亮了起來，是黃福勇發來的微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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