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對梁泊舟來說，實在太傷人。
他滿臉不可置信。
“懷玉，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我冷冷看著梁泊舟，諷刺的笑勾得更深了。
“梁總，你能做出對不起我的事，能在我出車禍的時候置之不理，現在我隻是說出我心裡的感覺，你就覺得受不了了？”
“你未免太霸道了。”
梁泊舟垂在一側的手緊了緊，深吸了一口氣才說。
“懷玉，我是一個男人，你要允許我犯錯。”
我敷衍地點頭。
“我允許，但你也該為你的錯誤買單。”
說完，我便毫不猶豫地轉身，頭也不回地地向酒店走去。
當天夜裡，我接到了酒店的電話。
“紀小姐，那位梁先生還站在酒店門口等您，今天淩晨西伯利亞會大降溫，您看……”
我知道酒店的意思，無非是怕梁泊舟在外麵站一夜，生生凍死。
酒店不想莫名其妙擔這個責任，隻好來找我。
可我也並不想再見梁泊舟。
白天我對他說的話都是認真的，看到他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會反胃。
我腦子裡會控製不住地浮現那場私人直播。
還有徐嘉欣發給我的床照。
我看了下時間，零點三十四分，距離天氣預報說的寒潮級降溫到來還有一個小時。
房間暖氣開得很足，但外麵好似響起淅淅瀝瀝的雨聲。
我最終還是拿起手機，給梁泊舟撥去電話。
那頭很快就接了，梁泊舟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懷玉？”
我房間在24樓，隔著重重雨幕不大能看清酒店門口的狀況。
總歸是不想堂堂梁氏集團總裁橫死異鄉，我硬邦邦地說。
“你一直站在外麵想做什麼？你不覺得丟臉嗎？”
“晚上有寒潮，你開個房間住吧。”
梁泊舟聲音明顯一喜。
“懷玉，你是不是怕我死？”
我毫不猶豫回答他：“是。”
就在他要開口的時候，毫不留情地潑去冷水。
“如果你死在今晚，我不僅要被俄羅斯的警察問訊，等回港後，還要去香港警方那。”
“很麻煩。”
“所以拜托你，要死也死遠點，至少死在我看不見的地方。”
話落，電話裡除了梁泊舟的呼吸聲就是雨聲。
我釣了一天魚，又在大晚上被人吵醒，已經煩躁得厲害。
沒有聽見梁泊舟再說話，我就直接結束了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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