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沒有接茬，我見她也沒有生氣，便開始軟磨硬泡。我把頭靠在她下巴，摟著她的腰：“就這一次嘛，媽咪，真的隻是好奇。”
老媽掐了我一下，卻沒有立刻回答。
“哎呀，別害羞嘛。”我趁熱打鐵。
“可別來激將法。”老媽戳穿了我。
她吩咐讓我去把衛生間的燈打開，燈光投進房間，這樣屋裡的光線正好。老媽取了一張紙，擦拭了一下胯下。
待我返回床邊，老媽靠在床頭，睡裙已經被卷到腰上。她的雙腿已經微微張開，熟女就是玩得開，沒有任何扭捏。
我跪坐在床上，仿佛在向我神聖的母親行禮，老媽順勢往後仰靠，陰部更加明顯了。
在南海之濱，一位母親，麵對她的親生兒子打開了雙腿，母親最神秘、最神聖的私處展現在兒子麵前。我向前俯下身子，一切儘收眼底。
“肉感”，這是我想到的第一個詞，太飽滿了，飽滿山丘之中是生命之源，母親的陰道像小嘴一樣呼吸著，裡麵濕濕的，陰道壁蠕動著，陰道口不斷開合，看來她已被我撩撥了春情，我想起了“吐氣如蘭”這個詞，太應景了。
兩片小陰唇像鎮守大門的守衛，大陰唇則是守衛們厚厚的鎧甲。我趁老媽不注意，把頭湊過去嗅了嗅，一道濕氣從穴內傳來，是分泌液的味道，這個氣息我無數次在老媽的內褲上聞到過。
“媽媽，我真的是從這生出來的嗎？”我把兩根手指貼在老媽的腿根處，沒有再往前一步。
“屁話，你還能是撿的？！”老媽被我逗樂了，她感覺我是在裝傻，可是這真的是我的感慨。
“那得多痛啊。”
“你還心疼你老娘啊，當年生你把我折騰夠了。”
“老媽，你大陰唇和裡麵的顏色為什麼不一樣呢？”我不好意思直接說大陰唇顏色偏黑。
“上了年紀就會這樣，會有點兒發黑。”老媽倒是挺直接。
“我倒也不覺得黑，挺性感的。”我就是因為老媽，才會成為一個黑穴控，甚至至今對粉穴和白虎都無感。
“我倒是覺得你變態。”老媽學著我的語氣。
“兒不嫌母醜。”
“說我醜是吧。”老媽作勢要收攏雙腿。
我趕緊道歉。
“我想看看裡麵。”
“不給看。”
“看下嘛，好不容易有學習機會。”
如平常一樣，老媽沒有回答，細長的手指放在了小陰唇上，小陰唇從兩側分開，老媽的整個陰道都向我開放了。
“裡麵有一個圓圓的孔是什麼呀？”我注意到老媽陰道最深處有一個凸起的大肉球，肉球最中間有一個又小又扁的孔洞。這就是小黃文裡說的“花芯”嗎？沒想到我能這麼仔細地欣賞自己老媽的花芯。
“這是宮頸口，裡麵就是子宮。”
“明白了，如果精子沒進去子宮，但是受孕了，就是宮外孕是吧？”真·學術交流。
“對。”老媽點了點頭。
我恨不得我的眼睛就是照相機，把看到的這一切都拍下來。老天有眼，老媽大大方方展示給我看，可比偷偷摸摸看得清楚多了。
正看著呢，老媽的陰道猛縮了一下，驚得我一愣。
“媽咪，你怎麼了？”
“腿有點兒酸了，快抽筋了，看夠沒有？”
我想說沒看夠，但是再看下去就會打破母子間的默契了。
“謝謝媽咪。”我輕拍了一下老媽的屁股，示意她可以收攏雙腿了。
老媽放下雙腿，我取了一張紙，遞給老媽，老媽接過來在胯下順手一擦，把裙擺拉了下來。我給她拍打著大腿肌肉，幫助她放鬆。
老媽讓我去關了燈，我自作主張把屋頂打開了，“嗚～嗚～嗚～”屋頂滑向兩側，星光透過下麵的玻璃照耀著我倆。
我們又恢複了一開始上床的側身抱姿勢，不同的是，我和老媽的心跳都比先前快多了。
“媽咪，上次你到底為什麼怎麼不用我的（精液）呢？”我接著昨晚的話題，因為我覺得她昨天沒說實話。
“你那天喝了那麼多酒，不健康。再說了，我本來也沒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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