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與父(轉載/完結/全/集中貼更新)
一、威嚴之父
“好無聊啊,”我放下手機，伸了個懶腰。春節時沒休假，現在倒好，辭職了，愛休假多久休多久。不過眼下都農曆七月了，同齡人都在外打工或是做生意，連個打牌的人都找不到。電視？一集電視劇插播半小時廣告，豈是坑爹二字可以形容。至於電腦？雖說有個本子，但沒有網絡也隻能玩玩掃地雷。都下午五點了，天氣還是熱得不行，連風扇吹出的風都是熱的，簡直讓人呆不住。平時就我爸在家，舍不得裝空調，真不知道他怎麼過的。似乎年輕人都這樣，在外想家想得不行，一旦回了家，呆不過兩三天，就會覺得枯燥乏味，特別是家裡沒網絡沒電腦，離開了這些死宅專用裝備，隻能靠手機打發時間，身邊沒有了朋友，日子越發過得枯燥無味。想想自己平時回家總是匆匆來匆匆去，再加上去年沒回家，感覺家鄉的變化挺大的，不如出去走走看看，也好過在家悶著。走出房間，看到老爸在客廳看電視，手裡夾著煙，正在吞雲吐霧。說到我老爸，50歲出頭，魁梧壯實的一個中年漢子，雖是一張大眾國字臉，但相貌堂堂，頗有威嚴，嘴邊留著一圈淡淡的口字胡更是增添了不少成熟男人魅力。這可不是吹的，想當初，我老媽走了兩年後，媒婆來我家的次數可不見少，可老爸也不知是什麼原因一直沒有再娶，雖然說是借口怕我受苦，但我一直隱隱覺得那不是真正原因。所幸，那時已經十五、六歲了，不至於感覺到親情缺失，而且老爸很雖嚴厲，但對我不過份的要求有求必應，和老爸相依為命，倒也不覺得太苦。其實我倒沒有反對的意思，不就後媽嘛？我都這麼大了，還怕虐待咋地？真有那一天，誰虐待誰還不知道呢。 農村，最多的就是農活了，卻也讓我老爸因此擁有了一個壯實的身體。不過最近這幾年生活條件越來越好，家裡也蓋了小洋樓，而我也有了自己的工作，老爸沒什麼負擔了，可能是心寬體就胖的緣故，老爸有點發福了。一米七五的個頭（南方人，這個頭算是中上了），簡單的平頭發型，須發根根直豎，跟他本人一樣精神。壯實的身子，腆著個小肚子，若是穿上正裝，跟我辭職的那公司老總形像有一拚。 讓我這次回家見到後驚訝不已，心底也有點小騷動。沒錯，我是同誌，而且和大多數戀老族一樣，喜歡稍微發福的中老年男人。但是，麵對老爸，也隻能想想而已，這可是我老爸，想到這些心底還是有罪惡感的。別的不說，幼時因為不聽話屁股挨的巴掌的疼痛感現在還記憶尤新呢。老爸在家穿著很隨便，光著上身，膚色稍帶古銅色，常年勞作曬的，但這幾年不用像以前那麼辛苦，所以皮膚倒也不黑，穿著一條五分短褲，一叢叢烏黑的腿毛從褲管一直延伸到小腿，一雙厚實的大手，右手愜意地抽著煙，左手隨意的搭在沙發背上，腋下濃密的黑毛讓人仿佛能聞見那厚重的雄性氣味。 眼睛不由自主地掃過老爸結實的胸膛，兩顆黑紫的葡萄令人饞涎欲滴，微凸的小腹，隨著呼吸一動一動地簡直讓人移不開視線，肚子下麵凸起的部份更是重點關注，夏日單薄的布料完全掩飾不住那雄性像征，凸起的一大包讓我更是忍不住想像去掉那層礙人的布料會是怎麼樣的光景。 麵對眼前美景，不禁突然又想到昨晚看到老爸洗澡時的那完美身材，臍下三寸處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可能平時我不在家，老爸一人在家沒什麼拘束，以至我現在回家了，還是一時沒改過來——昨完老爸去洗澡時就這麼脫得光溜溜的從客廳經過去浴室 （農村房子不像城裡這麼講究，臥室都沒有配洗手間浴室什麼的），坐在客廳的我，目睹全過程。那一刻我完全呆掉了，從來沒如此近距離如此毫無遮擋地欣賞一個中年男人的肉體，讓我在這一瞬間可恥地硬了。目光幾乎是貪婪地集中在老爸結實豐滿的雙臀，以及在那片黑森林搖頭晃腦的大蘑菇上，下麵兩顆飽滿碩大的蛋蛋垂在雙腿間，讓我毫不懷疑它在噴射的時候有多濃多有力。短短幾秒，在老爸走到浴室門口而我在遺憾這一幕太短時，老爸給我帶來了更大的震撼。他背對我彎腰撿起拖鞋，刹那間，我隻覺得腦中一片空白，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兩片因為內褲常年包裹而顯得分外白皙的豐滿臀瓣上，隨著老爸一彎腰，像是阿裡巴巴的一聲“芝麻開門”一樣神奇，性感的臀瓣張開，露出了裡邊最隱秘的風景。那條峽穀稀稀落落地長著黑草，在那中間，一朵黑中帶紅的嫩菊悄然綻放，又悄然閉合，猶如黑洞一般把我的目光絲毫不剩地吸過去。在浴室門關上那一刻我才回過神來，然後風一般地跑回房間，於是我又可恥地浪費了幾張衛生紙，直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睡過去……可能是我目光太過熾熱，讓老爸有所察覺，扭頭看向了我，威嚴的臉龐及銳利的目光讓我一下回過神來。該死的，我怎麼忘了那可是我爸，萬一讓他察覺他兒子對他有非份之想，把我揍半死都是輕的。我長得比較像我媽，雖說和我爸身高差不多，但體格差遠了，常年缺乏運動，已經成了傳說的文弱書生身材，皮膚比老爸白皙，麵容也較柔和。這情況下，可能老爸隨便兩巴掌就能讓我找不著北。不過昨晚之後，我還是確定我有個地方長得像我爸的，嘿嘿。 “爸，我想出去走走，呆家太無聊了。”收回淫邪的目光，換換乖小孩的麵孔，跟老爸打了聲招呼，自顧自地換鞋去了。“嗯，早點回來。哦對了，有空去看看你王老師，當初你上初中，他可照顧不少。他家建了新房子，離我家不遠……”“好”隨便應了一聲，也沒細想是哪個王老師，管他呢，明天後天大後天，哪天去看不行？換好鞋，出門。
二、昔日之師
記憶中坑坑窪窪的馬路已經變成了水泥路，兩邊的稻田綠油油一片，是第二季水稻。現在禾苗還沒抽穗，風一吹，禾苗擺動，整個稻田就像一片綠色海洋，一浪接一浪，夕陽西斜，給這片綠色海洋鍍上一層淺淺的金色，看著就讓人心情舒暢。微風帶著家鄉特有的泥土氣息撲麵而來，似乎天氣都變得涼爽了。看慣了城市的鋼筋水泥及霧霾，聞慣了城市的汽車尾氣，眼前的一切都讓我感覺特別舒爽。若是能碰上帥氣的優伯就更養眼了，隨後就為腦子中這個不靠譜的念頭給逗樂了，我這是有多饑渴啊，儘想著這些。收回視線，正準備繼續往前走，前麵就是鄰村了。一個中年男人身影映入眼簾，正往一棟看起來剛蓋好不久的新房子走去，離得有點遠，因為是背麵，長相看不到，穿著白色短袖襯衫，黑色西裝褲子，應該和我老爸差不多高，身材也跟我爸差不太遠，稍有點胖，恰好是我喜歡的類型。好像有點熟悉，但是一時也想不起來，畢竟農村裡很少有人在家穿這麼整齊的。有句成語叫什麼來著？心想事成？這不剛想著呢，還真碰上優伯了，不好好欣賞欣賞都對不起老天一片心意，吃不成我看看總可以吧。急於看到優伯的真麵目，腳步也加快了許多，貌似我現在這種行徑就是傳說中的登徒子吧？隻不過，即將被視奸的不是嬌滴滴的大家閨秀，而是一個中年男人。不過，我絲毫不會以此為恥的，我相信大部份同道中人都跟我一樣，都曾經在大街上饑渴地盯著一些帥氣的優伯眼冒綠光口水流一地。隻不過我是典型的有賊心沒賊膽，到現在還是處男一枚，第一次保存完好至今，呃，這實在不是個令人愉快的話題，揭過。作為一個登徒子，我想我當時的動作應該挺猥瑣的，眼冒綠光口水滴嗒地尾隨別人，活生生變身為一種叫色狼的生物，應該好看不到哪裡去。所幸，周圍並沒有他人，帥哥形像得以保留。 隻是，作為一個沒什麼經驗的登徒子，我沒有具備一些必要的經驗，比如，我並沒有想到腳步聲這東西會在關鍵時刻出賣人。於是，下一刻，我被抓現形了。 優伯忽然回過頭來詫異地盯著我，帥氣的臉龐滿是戒備，動作快到讓我來不及收起我那猥瑣的表情，此時我腦中一片空白，做賊心虛原來就是這種感覺麼？不過還好哥的心理素質還算過硬，隻那麼兩三秒就回過神來，下一秒又完美變身為溫文爾雅的素質青年，露出一個無害的微笑，腦中一陣急轉，想思索出一個能解決這尷尬一幕的辦法。不過，眼前這優伯怎麼越看越眼熟？這帥氣儒雅的外貌果然和他身材一樣出色，相較於老爸略顯白皙光滑的皮膚，嘴唇周圍及兩腮有著刮過胡須留下的淡淡青色，兩鬢少許白絲更增添不少成熟男人的魅力，約摸一寸多長的頭發向後梳理得整整齊齊，透著一股文雅的書卷味，濃濃的眉毛下一對炯炯有神的眼睛正防賊似地盯著我。 “王老師，您好！剛才還想跟你開個玩笑，想嚇你一跳呢，沒想到你反應這麼快，嗬嗬。”我太特麼地機智了！剛想起麵前這帥氣伯伯是誰，立馬又編出了這麼個天衣無縫的借口，隻有那撲通撲通跳的小心肝才知道我有多緊張。我能不緊張嗎？這可是我初中三年的班主任，別看他平時一副笑咪咪的平易近人的樣子，那完全是表像，表像啊魂淡（作為他當年的得意門生之一，我會告訴你我曾被他罵到哭麼）！發起威來沒哪個學生不哆嗦，人稱“笑麵虎”。當時班上最皮的學生在他麵前也得服服帖帖，可想而知震懾力有多強。這十來年過去了，沒想到心理陰影尤在，我這是有多衰啊？居然湊上來捋虎須了，想到之前對他垂涎，簡直死的心都有了。“你是？陳風？陳哥……呃，老陳的兒子？86班的學生？”王老師此時的表情，從防備的轉換到驚訝再到高興以然後露出慈祥地笑容，簡直可愛到爆！“原來是你這小子，記得你以前沒這麼皮啊？現在居然敢開我玩笑了。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兩天，出來走走，剛出來就碰到您了。王老師，這麼多年沒見，你還是這麼年輕帥氣啊，難怪我一眼就認出來了,嗬嗬。”打住回頭就跑的念頭，我乾笑著。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先飛一記馬屁過去再看情況。 王老師又是一副可愛的詫異表情：“嘿？你居然還學會拍馬屁了？可不像以前那麼老實了。我一個糟老頭子，哪還什麼年輕帥氣。倒是你小子，不愧是老陳的種，跟他年輕時一樣俊。有沒有找女朋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王老師在提到我爸“老陳”時，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意味，但細看又沒發現什麼，可能是我亂想了吧。 “還沒呢，我一農村出來的窮小子，外麵哪有人看得上。”我自己都覺得好虛偽。我不喜歡軟妹子啊，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糟老頭子”，嘿嘿！ 似乎隻是隨便問問，不等我說完又說：“走，到我家坐坐，師生倆好好聊聊。”說完拉著我的手向前麵那棟新蓋的房子走去，王老師現在住這裡了？咦，出門前老爸叫我去看王老師來著，不會就是他吧，這麼巧？手被王老師拉著，手心傳來的溫度讓我感覺好緊張，手心和臉上的汗已經說不清是熱的還是因為緊張，但絕不是心生邪念（這麼彪悍的老師，我還敢有邪念麼？）。話說我都已經不是學生了，為毛要緊張啊？但我就是控製不住啊。帶著複雜的心情，一邊走一邊聊，老實得像隻小羊羔的我被笑麵虎拉進了虎穴，呃，家門。
三、處男之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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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之師恩、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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