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給我光著去吧，騷逼，賤貨，睡了個男人可把你能耐的，這麼喜歡裸，就別穿了，嗬嗬，我看你也像是母狗，穿衣服乾嘛，不知廉恥的東西！”
把姑姑脫光之後，媽媽仍然不解氣，高跟鞋狠狠跺了兩下地板，可以說是咒罵。
雖然姑姑被媽媽施以這麼惡毒的諷刺和詛咒，但她仍舊風輕雲淡，二女較量多年，姑姑怎會不知今日的媽媽是最破防的一天？
“你老了……”
“淩鈺晗你閉嘴！”
“哈哈，還沒說完呢，嫂子老了，但大侄子可是風華正茂，你把我衣服扒光，是想讓他天天視奸，忍不住把我給操了嗎？嗯哼？”
以進為退的騷浪調笑聲，把媽媽氣得夠嗆，再也受不了姑姑的冷豔女總裁，跟受了委屈似的小媳婦似的，又把浴袍扔到了姑姑懷裡。
“臭婊子，賤貨，母狗，給我穿上，我叫你給我穿上！”
“我偏不，老女人你給我穿，不然我樂意光著，反正在家裡，你憑什麼管我穿什麼，不服你也光著啊！來嘛來嘛，或許老女人還有一絲魅力，能從人家手裡搶回親兒子，也說不定喲～”
姑姑這一步棋是越走越熟練，媽媽被氣得瘋狂抓頭，如黑瀑般漂亮的秀發都徹底淩亂了。
“啊！啊啊！啊啊啊！”
痛苦乾嚎了好幾聲後，媽媽高貴端莊的冷豔鳳眸竟然發紅濕潤，她居然要被姑姑氣哭了。
絕不可能化身女仆，幫姑姑穿上衣服的她，沉著俏臉衝我走來。
此刻的我還沉浸在偷窺姑姑誘惑背影的快樂之中，結果耳邊忽然響起媽媽冷不丁的質問：“好看嗎？”
“還行。”
我脫口而出，緊接著渾身冰冷，隻覺得兩眼一疼，原來竟是被親媽呼了一巴掌！
“跟我回房，不許看你姑姑這個臭婊子！”
怒氣衝衝的媽媽力氣還真是大，就這麼用手臂卡著我的脖子，不顧我的哀嚎求饒，一點一點地將我往樓上拖……
唉，到底什麼時候，我才能在家裡翻身做主啊！
“砰！”
房門關上，媽媽直接靠在門背，深邃冷豔的眸子在我身上掃視，盯得我心裡有點發毛。
“淩峰你什麼意思？你誠心氣我是吧？為什麼要搞你姑姑！”
我果然沒有逃開媽媽的質疑，氣到糊塗的她，肯定要教訓我一頓。
“我，我沒有……我發誓！”
“嗬，你還沒有呢！怎麼，敢看你的好姑姑洗澡，不敢承認？嗯哼？她就這麼妖精，把你小子的魂給勾走了是吧？”
嚇我一跳，原來媽媽說的是這事啊，我還以為她真察覺到我和姑姑搞在一起了……
“這個嘛，其實，我是路過，姑姑誤會了而已。”
“放你媽……”媽媽真是出口成臟，但緊接著意識到我媽不就是她自己嗎，於是趕緊開口，“放你爸的屁，臭小子真當媽媽瞎啊，從你上中學開始，每次老娘洗澡，你都擱外麵晃悠！”
我擦，她怎麼知道的，壞了，那豈不是我偷內褲內衣，媽媽也……
我不敢回答，隻是縮著脖子，而第一次跟我開誠布公，聊起這種羞恥日常的媽媽卻是冷笑，我想她今天一定要找個說法，不然的話，絕對會把她憋瘋。
“都怪姑姑，一點麵子都不給媽媽，把我給害慘了。”
在我心裡哀嚎的同時，媽媽也抓著我的胳膊，直接把我甩進了她床上，明明是天天睡覺的地方，但媽媽也是霸道彪悍，高跟鞋都美腿便抬起一腳踩了上去！
落下的位置恰巧是我兩腿中間，鞋尖都差點夠到了我的襠部，若是再近一點，老淩家可就要絕後啦！
“媽，您，您冷靜，冷靜點。”
嚇得聲音都哆嗦起來的我趕緊勸道，但秀發甩至腦袋一側，隨手解開兩顆紐扣露出半邊香肩和少許胸口的媽媽，卻是冷冰冰地瞪了我一眼。
“我很冷靜！我問你答！為什麼以前天天偷看媽媽洗澡，還偷拿我內衣內褲，後麵就少了，是不是把注意力放到了你姑姑身上，好你個淩峰，竟然……竟然……竟然移情別戀！”
可能媽媽也是絞儘腦汁，都找到好的詞來描述我的行為，最後隻能用一個頗為讓人浮想聯翩的詞語來叱責我。
“啊這……”
我哪裡敢承認自己的猥瑣收斂是因為推倒了親妹妹瑤瑤！
“從前射在私密布料上的精液，大都灌進了您親女兒的小穴裡呢～”
心中腹誹的我，很想嘚瑟一句，可惜麵對強勢的媽媽，我隻能尷尬咳嗽。
“因為，以前，呃，不知道手淫的，咳咳，不對，後麵……就是，知道了，所以努力，改正陋習……對，就是這樣。”
“我信你個頭！”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電腦裡藏著的各種資源，全是家庭亂倫的！”
“媽呀！”
看著眼前跟我連續攤牌的媽媽，我不禁愁容滿麵，她這麼堅決，看來一定是要把我這幾年的感情史都理清楚，弄明白到底是什麼情況了。
“說吧，你什麼時候，對你姑姑有，嗯……非分之想的！”
“沒，沒有的事，我其實更喜歡媽媽！”
思考片刻，我決定豁出去了，媽媽剛在姑姑那裡受到了天大的委屈，我再跟著她的提問答下去，認了“戀姑大於戀母”的事實，肯定會被她大義滅親，殺子滅口的。
“我打死你個小變態！”
媽媽立刻動了真怒，巴掌毫不客氣地往我身上甩，一邊打還一邊質問：“還不說實話，你還不改口！淩鈺桐到底給你下了什麼藥！有什麼不能說的！老娘打死你個小王八蛋，讓你胡說八道！”
“喜歡媽媽是吧？那喜不喜歡媽媽的巴掌，說話！喜歡嗎？嗯？喜不喜歡！”
看起來我這一步大膽的棋走錯，遭到了媽媽的暴怒毒打，但我從她緊張的逼問語氣中，卻感受到了一絲卑微與委屈。
向來強勢冷豔的媽媽，怎麼會承認自己“年老色衰”的存在呢，同樣心高氣傲的她，也絕不會同一般女人一樣，諂媚討好著他人，換取虛偽的答複。
比起被我用虛情假意的討好來糊弄，她更希望我說實話。
而她篤定，我的“實話”一定是喜歡姑姑更喜歡她，所以這女人提前貸款，先痛揍我一頓，省得我說出真相之時，沒有那麼傷心。
可惜了，知母莫若子，常年挨媽媽打的我，早已摸清了這個女人的脾氣。
“你，你乾嘛打我！說假話也打，說真話也打，你就是想揍我！”
我佯怒，這時絕對不能求饒，唯有理直氣壯，才能讓媽媽相信我沒有撒謊。
“你給我閉嘴，還不承認是吧，我打死你，打死你算了！媽媽不要你了！去死去死去死！”
儘管媽媽的語氣狠厲了很多，但手上的動作卻是輕柔了一點。
趁著她攻勢沒有這麼淩厲，低吼一聲進行反撲的我，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臂，然後不由分說地將冷豔美母抱住，同她一齊摔進了柔軟大床裡。
快速滾動兩圈，我勉強把冷若冰霜的美熟女壓在了身下，這還是媽媽心亂，沒怎麼反抗我的原因。
沒辦法，即使是男女體力有差距，但媽媽的性格實在強勢得要命，哪怕有一口氣在，都不會允許自己吃一點虧，我也是用力力氣，才把沒什麼掙紮的媽媽稍微壓製！
“你要乾什麼！要翻天嗎？淩峰！”
明明是被動的一方，但媽媽的語氣還是這麼強勢，一雙鳳眸儘顯冷漠，讓我不禁有些中氣不足！
“誰讓你打我的！”
憋了半天，我也不敢拿身下的美母怎麼樣，紅著臉吐出一句，倒是惹來了媽媽的嘲笑。
“你該打，有什麼問題嗎？”
“你，你不能打我！我是你兒子！”
“媽媽打兒子，天經地義！生你下來，就是揍你的，誰叫你是那死鬼的種！惡心！”
我發誓，之前絕對是佯怒，但當我聽到媽媽如此決絕，對我充斥著厭惡的話語後，我是真的破大防，怒不可遏地吼出了聲：“不，你不能這麼絕情！我這麼喜歡媽媽，你怎麼可以這樣！”
這可是我藏在心底多年的真心話，如今脫口而出，自然造成了極大的反饋。
媽媽怔住了，高貴冷漠的鳳眸忽然失真，有些空蕩蕩，而我怒火未褪，仍然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麼多年，我一直努力地當好兒子的角色，討好您，取悅您，可您呢，動不動就打我罵我欺負我。”
“就因為那個死鬼老爹，你，你懂個屁，我最恨他了，要不是，嗚嗚，他跑路了，我日子能過得這麼淒慘嗎？”
“王八蛋淩英俊，我乾你妹，我操你老婆，我特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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