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春植今天——準確說是此時此刻——心情相當不錯。
不，應該說是非常好。他難得情緒高漲的原因主要有兩個。
其一是身為保安的他現在基本沒有工作要處理。每周一次的公寓垃圾分類昨天剛結束，春天瘋長的雜草前幾天也全部清理完畢。據他所知，至少未來三天都不會有除基本勤務外的雜事來煩他。
當初像穿著不合身衣服般別扭的保安工作，如今春植早已駕輕就熟。什麼時段的活兒最麻煩，完成哪些任務後能輕鬆一陣子……這些規律也都開始摸得門清。
偶爾遇到難纏的公寓住戶時，他也自認溝通能力進步不少。
雖然那些退休前曾作為白領享受過高收入的中老年住戶，總對他火爆的脾氣頗有微詞，但春植壓根不在乎。
給管理所長塞的重金可不是白花的。那個收黑錢的敗類雖然缺德，承諾倒是一向算數。儘管春植多次引發同事糾紛，投訴他的同事實在不少，卻始終穩坐公寓保安的位子。
雖說入職時花了筆巨款，但能成功在新職場站穩腳跟，應該算是第一個讓他心情愉悅的理由。
不過真正的理由在於第二點。春植正不時瞥向手表，等待著那個時刻到來。
她叫秀晶，是韓國頂尖航空公司的空乘精英——容貌、身材、家世、職業無一不完美，與在社會底層摸爬滾打的春植本是兩個世界的人。然而幾周前起，這個女人卻淪為了春植和洗衣店老板永哲的性奴。兩人冒著至少要吃十年牢飯的風險抓住了她的把柄。
趁她那個蠢丈夫外出的間隙，他們常把她家當作施暴的主戰場。
但今天不同。美其名曰換換花樣，其實是春植想通過更變態的行徑追求新鮮刺激罷了。
不過真正的理由根本不重要——反正無論要求多麼不堪，不管指定什麼地點，秀晶都無權拒絕。她唯一爭取到的讓步隻有時間。
就這還談不上自主選擇，僅僅是換來三十分鐘避免被人撞見的緩衝期罷了。想起她扭曲著端莊容顏哀求＂選在鄰居們不注意時偷偷過來＂的模樣，春植胯下早已發脹。
多次闖入她家施暴都毫無顧忌，而從未經曆過原始暴力的秀晶，每次被他們變著花樣毆打時都嚇得屏息發抖。但奇怪的是，她的氣焰始終未消。
是腦子太笨記不住教訓？恐怕不是。真要是那種單細胞蠢貨，也不可能年紀輕輕就進入頂尖航空公司。
隻能說是強烈的自尊心作祟——強到能下意識忘卻暴力帶來的恐懼，繼續硬撐。
但春植比誰都清楚，人類——尤其是年輕女人的自尊終究有限。
想象著幾分鐘後隨叫隨到的秀晶，他臉上浮起獰笑。那女人很快就會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變成聽見嗬斥就發抖的乖順模樣——光是預想這場景就讓他興奮不已。
現在還沒到火候，但這一天不會太遠。春植重新在心裡發誓。
咚、咚——
敲擊值班室小窗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春植沒有貿然行動。有些住戶總把保安當萬能雜工使喚，保不齊是哪個耐不住性子的八婆跑來廢話。
但窗外並非礙眼的大媽，而是他等待的美麗獵物。
＂喲，來了？＂
春植咧著嘴拉開值班室的門。秀晶不安地環顧四周，見狀立刻閃身鑽進屋內。
他早有準備地執行起計劃：反鎖房門，半掩百葉窗，營造出無人的假象。
＂衣服倒是穿得很聽話嘛。＂
春植用黏膩的目光掃視著僵立在門邊的秀晶。被盯住的獵物頓時滿臉通紅。
她這身打扮完全遵照了他的指示——乍看毫不出格：繃緊臀部的粉色緊身褲，純白背心。雖然完美勾勒出女性曲線，但現在不就是個把露出乳溝的健身照往社交媒體上甩的時代麼？
水晶也是一樣。運動服飾的彈性麵料顯然讓衣物緊貼著身體，毫無保留地勾勒出她那纖細腰肢下展開的骨盆曲線、飽滿臀部和恰到好處的大腿線條。背心也暴露出相當麵積的小腹、肚臍以及從鎖骨延伸到乳溝的肌膚，但居家健身穿著舒適本就是理所當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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