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另一方麵，春植完全不知道唯一能聊得來的洗衣店老板永哲——雖然年齡差距有點大但因為同是變態所以關係不錯——已經來過公寓。他那天依舊全神貫注地偷看水晶。
其實過去與現代科技脫節的春植能坐在保安室裡像看掌心紋路般觀賞水晶，也是托了永哲的福。靠著對方的技術建議和產品推薦，春植自掏腰包將公寓裡部分老舊的監控攝像頭（按永哲的說法是破爛HD低級畫質）換成支持超高清畫質的最新款，還通過私人平板接入非官方線路的無線網絡，這才蛻變成能監視全體住戶、偷拍偷窺的＂智慧型保安＂。
＂總之這世道真是越來越好了。＂
蜷縮在昏暗保安室內間的春植正用放大鏡對抗日益嚴重的老花眼，通過亮堂堂的平板電腦心滿意足地欣賞著水晶的曼妙身姿。
準確地說，是今早上班途中的水晶錄像。雖然不是實時畫麵有些可惜，但無傷大雅。畢竟隨時能見到真人——這就是保安的特權。當然沒法像現在這樣明目張膽盯著胸臀看個夠就是了。
用攝像頭看另有許多好處。最讓春植驚歎的（雖然顯而易見）當屬畫質本身。隻要稍微放大，這些濃縮最新科技的監控攝像頭拍到的畫麵，比他昏花老眼看到的還要清晰銳利。
換言之，除非把鼻子貼到水晶的翹臀上，否則根本看不到的細節——比如緊繃短裙內側若隱若現的內褲勒痕——現在坐著就能反複觀察幾十次，這正是半導體與圖像處理技術日新月異的成果。
＂二十一世紀萬歲！＂
春植早已忘記自己曾因這套監控技術多次被抓去吃不合胃口的牢飯。
完成白天的值班任務後，春植現在悠閒得很。上班前就用水晶走貓步的視頻解決過兩次，體力也很充沛。今天上午事務清閒，水晶又早早出門，她那在知名電子企業上班的丈夫平日總比妻子更早離家——簡而言之，水晶家現在空無一人。
＂等的就是今天。＂
雖然計劃周詳，但意外總不期而至。春植的人生就是被這些該死的意外搞得幾次三番與條子扭打，最終積累下累累案底。他謹慎地切換著實時監控畫麵，同時檢查保安們的群聊動態。
如今連半截入土的老頭都當保安玩群聊，這讓技術保守派的春植很不爽。不過所有工作指示都通過群聊傳達，倒使他能輕易預判同事們的動向，這無疑是重大優勢。
＂很好。＂
反複確認無誤後，春植下定決心站起身。用平板最後凝視了一遍水晶扭著翹臀的背影，藏好設備，壓低保安帽向水晶住的樓層走去。
他早已摸清那套電子門鎖的密碼。
咕咚。哪怕經驗豐富，在非法侵入民宅前的這一刻仍難免緊張。何況這次目標不是偷完財物就狂奔幾十公裡——春植還得繼續在這棟公寓工作，而終極目標也並非錢財，正是住在這裡的空姐水晶。
現在緊張還為時過早。春植噴著鼻息按下門鎖密碼。雖然想到她丈夫有些礙眼，但這裡終究是水晶的家。保安春植終於踏進了這個除家屬外嚴禁入內的私人領域...這是命運的時刻。
＂嗬嗬！收拾得真乾淨。＂
剛進門春植就猥瑣地笑了。這個信奉＂男人亂扔東西天經地義，好女人就該包容邋遢維持整潔＂的過時直男癌，即使以他的苛刻標準來看，水晶夫婦的家也算纖塵不染。
家具家電各歸其位，幾乎看不到多餘雜物。連自己褲腿沾灰都不管的春植，此刻卻用手指抹查電視機頂是否有積塵——結果當然合格。
＂讓我看看...＂
春植冒險潛入自然不是來檢查衛生的。女性居所必定有內衣等衣物，所有沾染過水晶體溫與體液的布料在他眼裡都是珍寶。
他鷹隼般仔細搜查每個角落，連老花眼都顧不上了。當然，作為多次入室盜竊前科的資深保安，他極其注意不留痕跡。不出五分鐘，春植就在洗衣機裡發現了水晶昨晚換下的絲襪與內褲，活像發現寶藏的海盜般亢奮。
＂噢...！＂
絲襪大多是肉色的，內褲倒是種類繁多——不過幾乎全是些相當 provocative 且尺度大膽的款式。除了生理期可能穿的一兩件樸素款，其餘那些巴掌大的布片根本遮不住私處：係帶款會卡進臀縫，網紗款透明得一覽無餘……水晶的癖好，或者說她迎合丈夫的癖好，簡直一目了然。
＂簡直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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