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對峙
我轉身鎖上門，轉身看著李涵，臉上帶著慣常的笑，可現在在李涵看來，像是在嘲笑自己。
李涵胸口像堵了塊石頭，猛地衝上去，一拳砸在我臉上。拳頭結結實實打在下巴上，我頭偏了一下，嘴角立刻滲出血絲。
“你他媽對我媽做了什麼！”
李涵吼著，又想再揮一拳。可我反應快得嚇人，我壯得像頭牛，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反手一擰，就把李涵胳膊別到背後，整個人死死按在牆上，動彈不得。
李涵喘著粗氣掙紮，膝蓋頂我肚子，卻被我用腿壓住。我力氣大得離譜，李涵臉貼著牆，疼得直冒冷汗。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聲音低下來：“哥，都知道了？”
李涵咬牙切齒，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我操你媽！一年前你就…你就強奸了我媽！還拍了視頻！你到底想乾什麼！”
我沒急著鬆手，反而把李涵按得更緊，：“哥，你先冷靜。視頻你看了，夢姨當時喝多了，我就是……一時沒忍住。你看夢姨噴了那麼多水，不也是挺舒服的嗎？”
“舒服你媽！”李涵猛地一掙，胳膊像要斷了，“她喝醉了！你這是強奸！是犯罪！你他媽畜生！我要報警！”
我歎了口氣，像在哄鬨脾氣的弟弟：“哥，你學習那麼好，肯定明白。犯罪？要是真報警，警察問起來，夢姨會怎麼說？她要怎麼說？說被侄子強奸了？要知道我還是未成年，你覺得報警有用嗎？……更何況，夢姨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要是真覺得被強奸，早報警了，對不對？”
李涵一下子僵住，心涼了半截。媽媽那麼要強，要是當著警察麵承認被侄子強奸了……她恐怕寧願死也不會開口。
我聲音更低，帶著點誘哄：“哥，你說，要是把這事說出去，鬨大了之後？夢姨工作沒了，學校裡全知道她被學生親戚操得噴水，她還怎麼當教導主任？同事學生異樣的眼光，她那性格，能扛得住？夢姨早就離婚了，就剩你們娘倆相依為命，她要是沒了，你以後怎麼辦？一個人過？”
李涵腦子嗡嗡響，拳頭捏得死緊，卻慢慢沒了力氣。家裡就自己和媽媽，要是她撐不住了，自己連最後這個家都沒了。
“還有你呢，哥。”我聲音更輕，幾乎貼著李涵耳朵，“你高三這麼關鍵，學習那麼好，前途大把。要是因為這事鬨大，學校知道，同學會怎麼看你，你的未來全毀了。你想就為了我這點事，把自己和夢姨的前途都搭進去？”
“你看這樣做之後我們都得不到什麼”
李涵喉嚨發乾，眼睛發紅，一個字都擠不出。
我看李涵徹底軟了，才慢慢鬆開手，退後一步，揉了揉下巴：“哥，我沒想做什麼。我是真喜歡夢姨。她平時冷得像冰，可你也看見了，她多敏感，多需要人疼。我這是在幫她找回當女人的快樂。”
李涵低著頭，聲音發抖：“你……能不能放過她？求你了……”
我盯著李涵看了一會兒，忽然問：“哥，你想不想上夢姨？”
李涵猛地抬頭，臉瞬間燒起來：“你……你胡說什麼！我沒有！”
我不緊不慢地笑：“別裝了，哥。看視頻的時候你下麵什麼反應，自己不清楚？夢姨那麼美，身材那麼好，你要是說一點想法都沒有，誰信？”
李涵腦子亂成一團，自卑、羞恥、憤怒全攪在一起。那些深夜裡不該有的幻想一下子被戳破，李涵張了張嘴，卻什麼都反駁不了。心跳得厲害，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神不由自主地飄開。
我看李涵這反應，眼睛亮了亮，覺得有戲，聲音更低，：“哥，你有戀母情結吧？我懂。你隻要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等我調教完夢姨，你也不是沒機會，還是說你覺得回到以前那樣你更有有機會？”
李涵呼吸急促，腦子裡兩個念頭在打架。一個說不能答應，這是畜生才乾的事；另一個卻在想……媽媽那麼…那麼動人的樣子，要是真的能……
“不……不可能……”李涵喃喃著，聲音卻越來越小，眼神飄忽。
我步步緊逼：“哥，就這樣吧，你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繼續好好學習。夢姨那邊我來。然後你就等著喝湯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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