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端倪
又挺過高三艱難的一個月
高三的節奏果然如預料中那般緊繃，但經過暑假那一個月的補課，李涵已經漸漸適應了這種高強度的學習生活。每天從早到晚埋頭題海，腦子裡塞滿了函數、定理和曆史事件，回家時李涵隻想倒頭就睡。
可今晚，卻睡得並不沉。
淩晨兩點，李涵醒了，莫名感覺有些不安。
身邊的床鋪空蕩蕩的，沒有表弟我那熟悉的鼾聲。房間裡安靜得詭異，李涵揉揉眼睛，爬起來，輕手輕腳地推開房門。
客廳漆黑一片，月光從窗簾縫隙灑進來，拉長了家具的影子。
李涵本想去衛生間，卻在路過媽媽房間時，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住。
門虛掩著，一道昏黃的燈光從縫隙泄出。
裡麵傳來一絲異樣的聲響——濕潤的吮吸聲，咕啾咕啾的，夾雜著壓抑的喘息和細碎的低語。
李涵心頭猛地一跳，貼近門邊，屏住呼吸。
先是一陣節奏明顯的吮吸聲，緊接著，一聲輕微卻清晰的“啵——”響起，像是紅酒瓶塞被拔開的脆響，帶著一絲濕潤的回音。
媽媽急促地喘了口氣，那聲音帶著一絲嬌媚。
我的聲音立刻響起，賤賤的，帶著滿足：“乖，夢姨，別急著吐出來……再含一會兒……嘶……真爽。”
又是一聲“啵”的輕響後，媽媽的聲音才傳出來，低低的，帶著明顯的抗拒和不情願：“我……快點……涵涵在家……這是……這是…最後一次……”
她的語氣仍保持著那份清冷，邊說著話邊喘氣，話短而生硬，像在極力克製。可那喘息間透出的微妙異樣，卻讓李涵全身僵硬。
媽媽想快點結束，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快點……別拖了……”
我低笑，聲音裡滿是不滿的炫耀：“夢姨，我的身體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晚上都沒問題……你想要我快也不是不行。”
媽媽沒有回應，隻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像在抗議。
緊接著，我發出一聲悶哼
李涵看見我突然用力挺腰，裡麵傳來媽媽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喉嚨裡被堵住般的嗚咽，呼吸瞬間亂了，帶著慌亂的急促吸氣聲，隱約還有一絲輕微的咳嗽般的反應。
我立刻給出安撫，聲音低啞：“乖……不是你說要我快的嗎，進的深點……這樣才爽才快，對吧？我的好夢姨最聽話了。”
我伸手輕輕摸了摸夢姨的頭——李涵從門縫隱約看到那動作，像在哄一隻不情願卻又順從的小動物。
夢姨的呼吸漸漸平複，卻沒有再反抗，隻繼續那濕潤的吮吸聲，節奏稍稍快了些。
那一刻，李涵幾乎要推門衝進去。
手已經握緊門把，指節發白。
腦海裡兩個念頭瘋狂拉扯：
衝進去！把我趕出去，質問他到底用了什麼手段逼媽媽！媽媽肯定是被迫的，她那樣本該是天上的人，怎麼會變成這樣？
可另一邊，又死死拽住李涵：如果現在衝進去，媽媽會怎麼麵對自己？她那麼要強，要是知道自己看到了這一幕，會不會覺得丟儘了臉？會不會崩潰？會不會……再也不敢像從前那樣看自己？自己不能失去媽媽，她是自己的一切啊！
推門的手抖得厲害，額頭冷汗直流。
進與不進，像兩把火在心裡對燒。時間仿佛被拉長，每一秒都煎熬得要命。李涵怕媽媽徹底陷落，更怕因為自己的衝動，讓她永遠抬不起頭。
最終，李涵鬆開了手。
深吸一口氣，李涵告訴自己：不能魯莽。媽媽肯定是被迫的，先調查清楚，找到我脅迫她的證據，再想辦法幫她脫身。今晚…如果就這樣進去的話，媽媽又該怎樣麵對自己。
踉蹌著回到房間，李涵關上門，癱坐在床上。
腦子亂成一團，忽然想起之前表弟發給自己的那個視頻——那熟悉的清冷嗓音，帶著不情願的喘息和表弟奇怪的反應
難道那女人就是媽媽？
李涵顫抖著打開QQ，解除拉黑。
消息彈出來：一個網盤鏈接，備注“哥，看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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