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精神小妹住賓館**
“我操！可算到了！”
陳婷婷第一個歡呼起來，聲音裡滿是解脫。
車門一開，一股北方特有的乾冷空氣瞬間灌進車廂。車外與車內的巨大溫差，讓三個隻穿單薄露臍裝和短褲的女孩齊齊打了個哆嗦，裸露在外的皮膚瞬間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白離慢條斯理地站起身，拿上行李箱，跟在擁擠的人潮後下了車。
一踏上運市的土地，刺骨寒風立刻讓陳婷婷和李佳欣的臉色煞白。她們在南方還算時髦的打扮，在接近零度的北方，簡直是活受罪。林小雙更是凍得嘴唇發紫，下意識地往白離身邊靠了靠，小手輕輕拽住他風衣下擺，像隻尋求溫暖的小貓。
“走，打車。”白離看著她們瑟瑟發抖的樣子，眉頭微皺。
他早在上車前就拒絕了父母來接，本打算自己打車回去，現在正好順路捎上她們。
“大哥，從這打車回平縣得一百多吧？太貴了，我們繼續坐大巴就行。”陳婷婷一邊說話，牙齒一邊打顫，卻還強撐著笑。
白離沒理她，徑直在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把行李塞進後備箱，然後拉開後座車門。
“上車。”
語氣不容拒絕。三個女孩對視一眼，不再多話，麻利地鑽了進去。
車內狹窄的空間因為擠了四個人而變得格外擁擠。白離被夾在林小雙和陳婷婷中間——左邊是林小雙柔軟青澀的身體，小小的胸部無意識地貼著他手臂，帶著少女獨有的溫熱；右邊是陳婷婷成熟豐盈的曲線，那對飽滿挺拔的胸部隨著車子啟動輕輕蹭著他的右臂，隔著薄薄衣料傳來驚人的柔軟與熱意。暖氣一開，女孩們凍僵的身體才漸漸回暖，卻也讓那份貼靠變得更加清晰而曖昧。
“師傅，去平縣。”白離報了地址。
“好嘞。”
車子啟動，駛離客運站。
白離拿出手機，直接掃了司機掛在前方的收款碼，付了一百二十塊車費。
他本以為係統會再次響起提示，但腦海裡卻一片安靜。他瞬間明白——這筆錢直接給了司機，沒經過三個女孩的手，不算對她們的投資。
看來，這係統也不是那麼好鑽空子的。
白離心裡默默記下這一點。
一個多小時後，出租車在平縣一個十字路口停下。
“我就送到這了啊，市裡的車不讓在縣裡拉活。”司機說完，一腳油門消失在車流中。
平縣，一個節奏緩慢的小城，和魔都那種永遠追趕的緊繃感完全不同。樓房不高，普遍十層左右。臨近春節，街上擺滿對聯小攤，到處是帶著小孩的中年人和老頭老太太。熟悉的街道、小攤車上升騰的熱氣、本地方言……一切都和三年前他離開時沒什麼兩樣。
白離看著三人，開口道：
“去哪？天這麼冷，別在外麵待著了。”
“我們……”陳婷婷剛想說話，一陣寒風吹來，她後麵的話全變成了牙齒打顫的聲音。
“我打個車，先送你們回家換身衣服。”白離拿出手機，準備叫車。
“別，大哥，不用！”陳婷婷立刻攔住他，用力搖頭，“我們不回家。”
語氣帶著執拗和不易察覺的落寞。
“我們都是留守兒童，家裡一年到頭都沒人，回去乾嘛？看牆啊？”
旁邊的李佳欣也低聲補充：
“我們準備去前麵的網吧待著。”
去網吧？
白離眉頭皺得更緊。
他看著她們凍得發紫的嘴唇，還有林小雙那雙幾乎快要哭出來的眼睛，心裡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去網吧不是長久之計。”
他收起手機，語氣平靜卻不容反駁：“我幫你們找個地方住下。”
聽到這話，三個女孩眼睛同時亮了一下，像黑夜裡看到光。
但那光芒隻持續一秒，就迅速黯淡下去。
“大哥，我們沒錢住賓館……”陳婷婷聲音低下去，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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