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分錢都沒有**
就在白離漫不經心盤算下一步計劃時——
“大哥，你咋心不在焉的呢？往外坐坐。”陳婷婷用胳膊肘撞了他兩下，不由分說地把他擠到林小雙那邊，自己一屁股坐到白離原本的位置。
這一下，白離直接被夾在了中間。
左邊是林小雙，右邊是陳婷婷。
陳婷婷一坐下，身體就很自然地靠了過來，開始眉飛色舞地講她們在電子廠打螺絲的“趣事”：
“大哥，我們姐妹三個在大昌的電子廠，那可是妥妥的廠花！”
“……那個叼毛組長，天天盯著我看，有一次還想摸我手，被我一腳踹開了……”
她講得興起，手舞足蹈，情緒激動時整個上身大幅度往白離這邊傾斜。隔著薄薄幾層衣料，白離能清晰感覺到右臂上傳來一陣驚人的柔軟與溫熱——那是與她年紀完全不符的豐盈飽滿，沉甸甸地壓著，像兩團帶著體溫的棉花糖，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少女體香。
白離視線從她興奮泛紅的臉蛋掃過，落到她說話時若隱若現的銀色舌釘上。那枚叛逆的小飾品隨著唇舌翻飛，閃著曖昧的光。
他挪了挪肩膀，提醒道：
“你那個……頂到我了。”
陳婷婷動作一頓，隨即滿不在乎地瞥他一眼，眼神裡滿是戲謔：
“喲，我一個女的都沒害羞，你一個大男人還不好意思了？”
“大哥……你該不會還是小處男吧？”
白離懶得接她的調侃。
他看著眼前這個女孩：手臂上張揚的彩色紋身、火紅的短發、叛逆的舌釘，還有那被短T繃得緊緊的豐滿胸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也許正是因為認知簡單、不懂世故，她們才把這些當成“社會人”的標簽，當成成熟的標誌。
所以，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幫助，就能讓她們好感爆棚，跟他敞開心扉。
他得慢慢習慣這種交流方式。
白離換了個話題，隨口問道：
“你們以後有什麼打算？看你們這樣子也不像上學的料，廠裡的工作也剛辭了。”
問題一出，原本熱烈的氣氛瞬間冷卻。
陳婷婷的笑聲戛然而止，臉上的神采黯淡下去幾分。
“能有什麼打算……走一步看一步唄。”
她難得歎了口氣，聲音低了不少：
“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們這次為了省錢，車票都是大昌—魔都—運市的中轉票，就這還是拿花唄墊上的。”
她們原來是一分錢都沒有了。
白離心中了然。
這正是他期待的完美投資背景——雪中送炭，遠比錦上添花的回報率高得多。
而且，精神小妹和都市精致女孩不同，好感度提升起來簡單、純粹、直接。
此時夜已深，車廂裡的寒氣漸漸重了。
林小雙下意識把身體縮成一團，往白離這邊越靠越近。白離這次沒有推開她——看得出來，林小雙是三人裡最乖巧的一個。對乖孩子，他總是願意多容忍一些。
陳婷婷是大大咧咧、講義氣的老大；李佳欣則是話少、帶點颯勁的少女；而林小雙……軟糯、青澀，胸部雖小卻形狀精致，蜷縮時腰肢細得像一握，整個人透著股讓人忍不住想護著的青春氣息。
“大哥。”林小雙小聲開口，聲音軟得像棉花糖，“魔都是什麼樣的？是不是到處都是錢，街上的人都穿得特別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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