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琬凝沒有再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
她的義肢雙腿向前邁了一步。真空床框架的液壓杆發出嘶嘶聲，自動調整角度讓林澈的胯部高度對準她的肩膀。她站在——跪在——他胯部前方不到半米的位置。頭頂剛好和他在真空床上懸掛的胯部持平。仰起頭。義肢右手捏住那根尿道棒。左手握住了林澈被膜裹住的陰莖根部。
隔著膜。她的左手掌心貼著他陰莖根部的膜麵。那他媽的不是她真的手。那是義肢。乳膠覆蓋的義肢手掌，指節比他想象中更涼。隔著膜，他感覺不到溫度。他隻能感覺到壓力——一股精確的、溫柔到令人發指的握力。
"別擔心，姐姐不會把你弄疼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輕。輕到不像是在安慰，更像是在享受。享受他緊張到全身都在發抖的肌肉。享受他尿道口不斷湧出前列腺液在膜內側積成小泡的狼狽。享受他明明已經嚇到嘴唇發白但陰莖硬到快爆炸的矛盾。
"哦對了——忘了跟你說一件事。"
她停住了。尿道棒懸停在他尿道口上空大概兩厘米的位置。她能精準地隔著膜定位到他尿道口——因為膜把那個小孔的形狀壓得太清楚了。每個褶皺都在。
"尿道棒裡麵是實心的。插進去之後呢——"
她義肢食指在尿道棒頂端輕輕彈了一下。
"——你是射不出來的哦。"
林澈的瞳孔驟然放大。
"想要高潮的話，精液會被堵住。會順著輸精管往回衝。逆行射精。你聽說過嗎？非常刺激。很多男人一輩子都體會不到——因為逆行射精需要堵住尿道口，正常人哪裡會去堵？"
她把尿道棒頂端的細孔對準了他膜下的尿道口。隔著膜，他能看到棒子頂端那個極小極小的、比針尖大不了多少的開口。那個開口一點點靠近。一點點放大。
"但你不一樣。你是要變美人魚的。美人魚的改造嘛——注定了你要爽到極限又永遠爆發不了。這種欲求不滿，才是改造最好的佐料。"
她笑了一下。那個笑容隔著膜看不清楚細節，但林澈能看到她嘴角翹起的弧度。
"是不是很貼心？"
尿道棒頂上了膜。
隔著膜，隔著膜的厚度，金屬般觸感的乳膠尿道棒頂在了他尿道口的正上方。膜被棒子壓出一個凹坑——凹坑的底部就是他自己的尿道口。那顆不停地張合、不停地滲液的、紫紅色的小孔。
"那我開始了哦——"
然後蘇琬凝用義肢右手握住尿道棒，左手固定住他隔著膜的陰莖。然後往前一推。
尿道棒穿過了膜。
不是捅破——膜自動裂開了一道剛好容納尿道棒直徑的縫隙。尿道棒穿過縫隙，冰冷的棒頂直接觸碰到他尿道口的那一瞬間——林澈的身體——他的整個身體——從腳尖到頭皮——同時抽緊了。
然後棒子開始往裡進。
尿道口被撐開的第一個感覺是酸。不是疼。是從未有任何東西進入過的管道突然被撬開一條縫。那條縫裡平時隻流液體。現在液體被堵住了，往回湧。尿道棒順著那條縫往裡探——不粗暴。慢得可怕。每一毫米都走了很久。林澈能感受到螺旋紋——那些刻在尿道棒表麵的螺旋——在他尿道內壁上刮過。每一圈螺紋都刮開了他尿道裡從未被碰過的神經末梢。尿道出口以上五厘米——那一段是陰莖尿道。有感覺。男人的尿道這一段有感覺，射精的時候精液就是從這裡衝出去的。尿道棒一根一根地碾過那些神經末梢，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
"啊啊啊啊啊——！"
他叫出來了。隔著膜。隔著深喉口塞——不對，他還沒有被塞上口塞。聲音是他自己的。沙啞的、破碎的、變了調的，但是是他自己的。
"第一段，陰莖尿道。大概十五厘米。這個長度不算什麼吧？你二弟真精神——隔著棒子我都能感覺到它在跳呢。"
她的左手還在握著他陰莖的根部。隔著膜。隔著尿道裡那根正在往裡進的棒子。她感覺不到嗎？她一定感覺到了——那雙義肢手有多精細他剛才在大堂裡就見識過了，能打響指，能轉圈，能做出一切人指該做的動作。她一定感覺到了陰莖內部的尿道棒在動。一定感覺到了尿道內壁在痙攣。
"忍住哦，才進了五厘米——"
才五厘米。
林澈低頭。透過膜，他看到那根尿道棒隻有一小截還沒進入他的尿道口。棒體與他的陰莖形成一條筆直的線——他的龜頭，尿道棒，蘇琬凝握著尿道棒的義肢右手。三點一線。尿道棒還在進。
然後是十厘米。
他感覺到了棒頭頂上了什麼東西——一個稍微狹窄一點的環。尿道括約肌。前列腺前方的那段括約肌。平時射精的時候，這個環會鬆弛。但現在有一根棒子正頂在環上，那個環在拚命地收縮——收縮就是想把它擠出去。但越收縮，就越能感覺到棒子表麵的螺旋紋。越收縮，就越能感覺到那些絨毛在尿道內壁上刷過。
"頂到括約肌了。"
蘇琬凝的聲音裡有一種——滿足感。不是勝利。是進度條的讀數在準確增加的滿足感。
"你括約肌好緊啊。跟處女一樣。"
她評價他尿道的語氣，和她評價他處男身份的語氣完全一致。
"沒關係。尿道棒的直徑是一點一點遞增的——前端細，後端粗。前端過去了，後麵就好進了。"
她繼續推。括約肌被撐開的瞬間——不是痛。是一波沿著尿道擴散開的酸脹。那股酸脹順著輸精管往上蔓延，蔓到精囊，蔓到輸精管，然後一股熱流從精囊方向湧過來。
他要射了。
平時自慰的時候，最後那一下——龜頭突然變大，尿道突然擴張，精液從精囊順著輸精管衝向尿道，砰的一聲射出去。他已經到了臨界點。他隨時要射——隔著膜被蘇琬凝看到自己的陰莖在跳、在脹、尿道口在收縮——他受不了了。
但尿道棒堵著。
精液衝不過去。啪地撞在尿道棒上，被反彈回去。反彈的精液沿著輸精管原路退回，衝進精囊，又從精囊反衝到更深處。那一瞬間的感覺不是"高潮不了"——是"高潮了但是爆發不出去"。所有的快感都在體內炸開了。炸得很徹底。散射到所有不該散射的地方。小腹。會陰。大腿根部。每一次心跳都在想射——每一次都射不出去。
他的身體在真空床上劇烈地抽搐。五根懸繩被扯得筆直。頭往後仰——脖子被膜繃得緊緊的，喉結的輪廓在膜下瘋狂地上下滾動。陰莖在膜下跳動得像是要掙脫尿道棒的封鎖——龜頭脹成了一個暗紫色的球體，尿道口邊緣被棒子撐成一個小小的O形，O形邊緣滲出了一圈混合著前列腺液和極微量尿液的無色液體。
但他沒有射。
他射不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叫聲已經不是叫聲了。是某種被堵在嗓子和尿道兩端的、找不到出口的氣流。
蘇琬凝歪著頭看他的臉。隔著膜，她的表情不是憐憫。是欣賞。畫了一筆之後退兩步看看效果的欣賞。
"第一個高潮。堵住了。恭喜你，你現在已經體驗過逆行射精了。比正常射精爽三倍。但就是不釋放。"
她繼續推尿道棒。括約肌已經完全被通過。現在尿道棒在穿過前列腺尿道——膀胱頸前方的最後一截路線，也是最敏感的路線。尿道棒表麵那些絨毛開始在這段路線上紮根——不是真的紮根，是絨毛找到了前列腺濾泡的開口，每一根絨毛都精確地鑽進一個濾泡的開口裡。尿道棒穿透前列腺的感覺讓林澈又一次達到了崩潰邊緣——又是一個逆行高潮。
然後又一個。
在三分鐘之內，他被堵回去了三次。
三次都讓他從腳趾卷曲到全身痙攣。三次都讓他的陰莖在尿道棒上瘋狂地彈跳。三次精液都在輸精管裡來回衝刷，卻找不到出口。
而蘇琬凝全程都在解說。
"這一次前列腺高潮。感覺不一樣吧？比龜頭刺激更深，更往裡麵鑽。你有沒有覺得小腹在發燙？是精囊在抽搐。可憐的精囊——它以為它在射精，其實它在空轉。"
第三次逆行高潮之後，林澈的意識已經碎了。他隻能發出"嗬——嗬——"的氣聲。眼睛半翻。嘴在膜後張成一個圓圈，口水從嘴角滲出來，在膜內側積成一團霧氣。
然後尿道棒到頭了。
"好了。尿道棒已就位。"
蘇琬凝心滿意足地抽回右手。尿道棒的末端——大概兩厘米——還露在他的尿道口外麵。末端有一個極小的環形凹槽，是為了和即將裝上的平板鎖主體咬合。
"尿道棒進去之後，你的尿道就被永久撐開了。以後尿也是順著棒子滴出來。等你變女人魚的時候，尿道會被改造成新的淫穴，換一根更粗的振動棒。現在這根隻是開路的。"
她輕描淡寫地說著，義肢左手從平板鎖主體上揭下了一張——不知道什麼時候貼上去的——保護膜。保護膜下的乳膠內側露出了那些蠕動著的微觸手。數以萬計。每一根都隻有頭發絲粗細，全都在以各自的頻率扭動著，像是被翻開的蟻巢內部。
"現在，平板鎖主體——"
她把平板鎖對準了他陰莖根部。林澈被連續三次逆行高潮搞得意識渙散，但看到那麵密密麻麻的觸手朝他靠近時，他的身體還是本能地僵住了。
"——要開始吃了哦。"
平板鎖的第一麵貼上了他陰莖的根部。
觸手接觸到膜麵的瞬間——它們穿過了膜。和尿道棒一樣：膜裂開了剛好容納觸手的縫隙。但不是捅開的——是觸手自己分泌了某種溶劑，把膜化開了剛好夠它們通過的通道。數萬根觸手同時鑽進膜裡。同時貼上他陰莖根部的皮膚。
然後開始往裡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四波。這一次不是逆行高潮。這一次是純粹的、猛烈的、從皮膚到海綿體到筋膜到血管的全層麵侵蝕。觸手鑽過表皮，鑽過真皮，鑽進皮下脂肪，鑽進陰莖背神經所在的筋膜層。每一根觸手都找到了一個目標——一根毛細血管，一根神經末梢，一段海綿體小梁——然後纏繞上去。纏繞完了之後，開始——
開始溶。
不是腐蝕。是讓那部分組織"變得可以被平板鎖吸收"。觸手釋放了一種熱源——不是化學的燒灼感，是某種細胞層麵的新陳代謝加速。他陰莖根部的那一圈海綿體組織開始以正常速度的幾百倍新陳代謝。舊細胞脫落，被觸手吸收；新細胞來不及生成，空間由觸手填補。
這個過程不到三十秒。
林澈低頭。他看到自己的陰莖根部——那圈被觸手包裹的位置——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不是塌陷。是"平滑地消失"。陰莖根部一圈一圈地變細。觸手向更深處繼續鑽。然後平板鎖的主體開始往前推了。
不是往皮膚上貼——是往皮膚裡嵌。
他的陰莖正在被平板鎖推進身體裡。
不是"切掉然後塞回去"。是"直接從表麵按進去"。已經消失了的陰莖根部為新進入的陰莖體創造了空間——體內的空隙。而平板鎖的壓迫力非常均勻，沒有讓任何一根血管破裂，沒有讓任何一處皮膚撕裂，隻是非常均勻地、非常迅速地把整根陰莖——
往體內推。
往平板鎖下方推。
往小腹內部推。
"——裡往在西東有到覺感是隻——疼到不覺感你以所，度速的進推於等度速的收吸。進推前往邊一，丸睾和莖陰的你收吸邊一鎖板平。收吸是——切是不。單簡很實其理原個這，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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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平是在現下胯的他
。體身的官器性有沒、的體下坦平有擁個一是就——線界分的色紫暗道那鎖板平略忽果如——看麵側從。麵弧的滑光個一成構合聯骨恥的本原他和，腹下的他了入嵌地美完鎖板平。下膜在。麵平膠乳的起隆微微、的滑光片一下剩隻。內體了進推被起一囊陰同連——丸睾。了失消——莖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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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真"
。度弧形圓的來出不看乎幾、的微輕極的成形下皮在丸睾顆一——分部的麵表在露還一唯後之去進推被囊陰是那。了住停上起凸的小極小極個一方下右鎖板平在指手的她
"——麵下這你候時到。掉吃鎖板平被會也個這，時小個幾等再。呢裡這在丸睾剩隻"
。形角三倒的小極個一了劃體下他在指手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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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乳的人男、的平扁、的小小顆兩那他是還——改有沒還頭乳。坦平體下。失消莖陰。開張著引牽繩細被腿雙和臂雙。剩不都發毛絲一到滑光。裹緊膜膠乳身全——子樣麼什是在現他。澈林的上床空真在掛懸被著看，頭著仰，上台平肢義在跪。步半了退後人個整。了開離指手的她後然
"。吧拜拜說弟二跟"
。官器的收吸解分續繼手觸微被在正、的了在存不經已個那對。方下腹小他對是。揮他對是不——揮了揮他朝，攏並指四，來起抬手右肢義的凝琬蘇
"。嘴的開新張那麵下靠。了它靠不，樂快的後以你"
。"——嗚"——的間之吟呻和泣哭於介、的啞嘶、的長長聲一——的字成不全完、的來出擠裡子嗓的調了變個一有隻的出發能是但。求想。問想。罵想。麼什說想他。開張後膜在巴嘴澈林
。動跳的弱微下一後最了出發，"嗚"聲那他著合配——體綿海的方下鎖板平在還點點一那的餘殘——莖陰的他後然
。了靜安底徹後然
。了笑凝琬蘇
"。看"
——在戴夠隻，了小太鐺鈴個那。了滿夠得塞被經已己自她——的用己自她給是不那。看他給心掌在放，來出取裡袋內袍罩從鐺鈴屬金的小大墜耳顆一把她
"。上蒂陰的新你在戴個這，體全完成變你等"
。水泉的處遠很像，細極輕極音聲的出發鐺鈴。搖了搖她
"。的愛可很會"
。聲窣窸的吮吸在時同嘴小張數無是像、的微細極的出發時動蠕手觸微部內鎖板平到聽能他到靜安。靜安了入陷新重堂後。散消慢慢中氣空在音聲的鐺鈴。麵平的起凸何任在存不到滑光、的平填鎖板平由片那——體下的己自他著看，鐺鈴的裡心掌她著看澈林
。"化消"被在正莖陰的他
。顫震續持處深腔腹在還，波餘感快的息平未尚陣一那的來出不射、的住堵被棒道尿用他而
"。成完步一第造改。了好"
。品製膠乳的針細根一著豎置位道陰在、的起翹、的滑光——廓輪的體下性女副一是那。光微著反下光燈的色紫暗在正，裡子格個四第排三第在，西東的用要件一下。具器的同不著放擺都子格個一每。子櫃的牆麵整一有裡那——端一另堂後向看，身過轉凝琬蘇
"——呢來下接"
。眼眨了眨澈林著對，頭過回她
"。哦宮子個一你給要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