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抬起來，食指和中指並攏，在自己額角輕點了一下，然後向外一揚——一個致敬式的、半開玩笑的禮儀動作。左手則翻過來掌心朝上，五指並攏，朝他做了一個極小的"請"的手勢。
假手在歡迎他。真手還在背後綁著。
"好孩子。"
聲音很輕。兩個字之間隔了一個呼吸的距離，像刻意讓那個答案在空氣裡多停留一會兒。
"終於承認了。"
然後她的義肢腿動了。一個膝蓋從跪著的平台上抬起，義肢小腿向前邁出一步，腳底落在青石磚上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然後另一個膝蓋跟上，同樣的動作——她走近了一步。不是走。是跪著移動。膝蓋在義肢平台上一毫米都沒有偏移，雙腿折疊捆綁的姿勢紋絲未變，但整個人卻向前推進了一步。義肢小腿交替邁進的姿態平滑得不真實。
她停在他麵前一步遠的距離。在這個距離上，她需要微微仰頭才能看到他的眼睛。義肢小腿的腳踝關節微微調整角度，讓她在這個距離上保持完全穩定。
"那麼。接下來的問題是——"
她刻意拖長了尾音。義肢右手翻過來，食指伸出，在他麵前緩緩畫了一個問號的形狀。
"你想成為男人魚，還是女人魚？"
林澈的大腦裡有什麼東西卡住了。他的嘴張開了一條很小的縫——
"——女。"
他聽見那個字從自己喉嚨裡滾出來。像是獨立在外麵的某個器官自己做的決定。
蘇琬凝的丹鳳眼角又起了皺褶。不是嘲笑。是手裡明明捏著滿貫牌但依然慢慢出，每一張都翻給他看正麵的從容。
"女的人魚啊。"她把"女的"兩個字拖長，然後話鋒突然一轉。語氣變得——更像是手搭上了他的腰，雖然她的真手根本夠不到他。
"那就是要變成女人咯。"
她的義肢右手食指往下，點了點他褲襠的位置。那個動作輕巧隨意，像是隨手指出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
"既然要變成女人——"她的目光落在他鼓起的褲襠上，那裡依然高高地隆起著，"你的二弟，肯定是要切掉的。"
林澈身體一顫。
"切、切掉……"
"對啊。"蘇琬凝眨了眨眼，義肢雙手同時攤開，做了個"這不是明擺著的嗎"的手勢，"美人魚的下半身是魚尾嘛。女人的下體是光滑的——"她低頭用下巴指了指自己小腹下方被鏈條鎖住的平坦弧度，"什麼都沒有。你這根多餘的東西，留著乾嘛？"
林澈張著嘴想要反駁。但反駁的詞還沒出口就發現自己找不到一個有說服力的論據——他確實站在這裡點了頭，選擇成為女人。變成女人之後還要留著老二乾什麼？
"但是呢——"她話鋒一轉。
她跪在義肢上的身體微微前傾。義肢右手的手指反過來，用食指關節抵著自己的下巴——一個模仿"思考"姿勢的動作。而她的真手臂在背後因為身體重心的微小偏移而抽搐了一下，手指在乳膠圈裡無意識地蜷縮。
"在切掉之前……"
停頓。她的瞳孔在燈火下緩緩擴散。
"想不想讓二弟……嘗嘗肉味啊？"
林澈的大腦瞬間宕機。
那些在宿舍夜談時從室友嘴裡蹦出來但他永遠插不上話的黃色玩笑。那些在手機上偷偷存下來但從來沒仔細看過的內容。理論知識積累豐富但實戰為零的全部記錄。同時湧進大腦處理隊列。風扇乾燒了。
蘇琬凝的義肢右手緩緩抬起來，食指在他麵前左右搖了搖——一個"不要急著拒絕"的手勢。
"你雖然碰不到女人，但我可以。"她用下巴示意自己——被束縛的、被填滿的、跪在義肢上的身體。"我的身體還在。你想的話，我可以讓二弟體驗一下，什麼是真正的……"
她停住。義肢右手五指向內收攏，做了一個緩慢的、擠壓式的握拳。
"……女人。"
林澈的喉結滾動得像個失控的電梯。褲襠撐得更明顯了——牛仔褲那個部位不僅是弧度了，是真真切切的形狀。
他想起宿舍床上那些夜晚。一隻手握著手機，另一隻手握著自己。那些被美人魚畫麵刺激到沒撐過五分鐘就泄了的高潮。事後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不敢睜眼的空虛。
他從來沒有真正嘗過。
"不、不用了。"他逞強地說。聲音發出的瞬間就知道搞砸了——連自己都聽出了那股欲蓋彌彰的倉促。
蘇琬凝挑起了半邊眉毛。
"哦？"義肢右手的手指在空中停住了。然後食指彎回來，指節頂著下巴，義肢手掌緩緩轉過來對著自己——一個誇張的、故意放慢的"讓我想想"的姿勢。"小處男，你說你嘗過？"
"當、當然！"
"那你告訴我，女人的那裡麵是什麼感覺？"她的義肢右手食指突然伸出來，直指他的鼻尖。"是溫的？熱的？濕潤的？緊的？包裹著的感覺？還是——"
"我、我不知道——！"林澈的聲音竄出一道沒壓住的裂縫。
蘇琬凝終於咯咯笑出了聲。那個笑聲沒有捂著也沒有刻意放輕，是堂而皇之放出來的。義肢右手甚至拍了一下自己的義肢大腿——乳膠碰撞金屬的悶響在店堂裡回蕩。
"你不知道，因為你沒嘗過。"義肢右手食指在空中畫了一個圈，"連自慰都沒試過幾次吧？每次想著那些美人魚的畫麵，還沒怎麼碰就泄了，對不對？"
正中靶心。
林澈整個身體弓了起來。那是他最不堪的秘密——持久度差得離譜。每次幻想到入水、尾鰭展開、身體被全包束縛住，他甚至不需要怎麼碰，高潮就砸穿了。室友們吹噓半小時一小時的戰績，他在旁邊一言不發。
他現在不是臉紅——整個頭殼變成了一個熱度驚人的球體。
"不過呢——"
蘇琬凝的語調突然轉彎了。義肢雙手同時放下來，在身體兩側垂落。機械關節發出最後一次細微的嘶嘶聲後完全靜止。整個人重新變成了那尊被陳列在骨架上的標本。
"你確定不要？"
她的聲音黏糊糊的，像慢慢滲進衣領的蜜。她的胯部——被義肢骨架支撐著的、被三根器具貫穿著的胯部——輕輕往前送了送。三根鏈條發出細碎的金屬聲響。
"錯過這次機會，等你變成女人，就再也沒有二弟可以嘗咯。一輩子都不知道女人的滋味。一輩子都是處男。"
"就算變成女人，也是處男變的。"
最後四個字把林澈徹底砸碎了。他可以接受一輩子不知道女人的滋味。可以接受變成女人之前還是處男。但他無法接受——變成女人之後，他的定義裡還帶著這兩個字。她會知道。他自己會知道。一個變成女人之後還是處男的女人。太荒唐了。
"我不是——！"他喊出聲。
"那就證明給我看啊。"蘇琬凝笑得眉眼彎彎。義肢右手翻過來，四指朝他彎了彎，那個"過來"的手勢。
"褲子脫了，走過來。"
林澈的腳下灌了鉛。往前走一步需要四樣東西同時動——勇氣、羞恥心、欲望、恐懼——這四樣東西全在打架。結果就是腳在地上磨了半厘米。
"怎麼？不敢？"
"……我"
"。要想你。呢跳麵裡子褲在弟二的你。了見聽都我得快跳心的你"。閃在珠珍顆那有隻。動在睛眼有隻。動不止靜部全肢義。說聲輕凝琬蘇"。了裝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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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生約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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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本的出說重鄭被。名本的他是——"男處小"、"弟弟"是不的用，時字個兩這出說地重鄭她。的她訴告珠心問。字名的己自她過訴告有沒來從他
"。品展位八零百一第的閣幻奇為成將即你"
。態形終最的人前——的動驅望願被、定綁約契被——的樣一她和是。戶住是。品術藝的懂不看是不些那。了白明他。體身的下光燈宮在列陳被、的造改被、的縛束被些那。像塑的澤光膠乳著泛些那上子架——麵畫的解理可成換轉"品展"把他讓好剛度長。頓停
"。魚人美膠乳隻一第是也"
。定篤的意滿很且並，子樣麼什成變會後最他到看經已。定篤是——柔溫是不。情感的時料石的刻雕將即著看匠工近接更、的老古更種某有隻。味趣惡有沒，黑腹有沒裡容笑個那。容笑的誠真最天今了出露她
"。在現，麼那"
。前麵他在跪地當當穩穩人個整，聲定鎖的微細次一後最出發節關屬金的上台平蓋膝肢義。置位的遠步兩前麵他在停，來出滑地穩平後台櫃從她，出邁替交腿小肢義
"。吧始開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