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曖昧地湊近問道。我咬著筷子，目光灼灼地盯著哥哥，與仕憲哥的眼神相遇了。哥哥的嘴角帥氣地揚起，他看著我，露出狡黠的笑容。
“當然了，我們今天就要造小人了。”
阿姨不知道被什麼逗得哈哈大笑，拍起了手。我感覺自己的臉頰紅了起來。幾個小時前我還覺得這是荒謬至極的事情，可不知為何，現在卻感到有些難為情。
“他漂亮嗎？”
笑得前仰後合的阿姨好奇地問道。原本輕笑著的仕憲哥暫時合上了嘴。他隻是嘴角微揚地笑著，眼神依然落在我的身上。就在仕憲哥的目光讓我心底深處感到一絲酥癢時，他開口了。
“那是當然。他非常漂亮。”
現在連我的耳朵都發燙了。這明顯是為了應付阿姨而隨口敷衍的話，可不知為何，聽起來卻像是對我說的一樣。我無故地咬了咬舌頭。
“新婚燕爾啊，新婚燕爾。行了，好好努力，好好吃吧。要不要再來一瓶覆盆子酒？”
阿姨直到最後都還在開玩笑，然後離開了。我懷著一種奇妙而奇怪的心情，把視線固定在烤盤上，那裡的烤鰻魚正呈現出漂亮的焦糖棕色，滋滋作響。拿著夾子的仕憲哥將烤盤中央一塊熟得比較快的烤鰻魚放到了我的小碟子裡。
“多吃點，親愛的。”
聽到這句像玩笑話一樣的話，我臉頰一下子紅透了，趕緊把哥哥遞過來的鰻魚塞進嘴裡，結果嘴巴被燙了個正著。雖然疼得眼淚汪汪，但我還是假裝低下頭，一個勁兒地咀嚼著。
連續吃了三塊鰻魚後，我悄悄抬眼望向仕憲哥。他正用夾子把鰻魚推到烤盤邊緣。我一邊慢悠悠地嚼著鰻魚，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念頭。
話說，我們是在交往嗎？
到底是不是在交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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