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以物換物
就在昨天肖遠本學期的最後一場考試也終於結束了。肖遠總算有時間從緊張的複習中抽出身來去思索上個周末發生的事情。首先是關於那個加油站男子“人中穀入鳥”，可以確定的第一點是對方擁有超現實般的力量：其能夠在肖遠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在他的手機裡安下奇怪的軟件，不論是之前的“視頻”也好，還是後來的“以物換物”也好，全都出現得莫名其妙。不僅如此，對方還展現了封鎖空間和把人瞬移走的能力，這怎麼看都與肖遠所認識的物理法則相悖了。肖遠所能確定的第二點是對方似乎沒有惡意，除了對肖遠說了幾句奇怪的話以及給了肖遠一個奇怪的軟件以外就沒做其他事情了。從對方零碎的言論大致可以判斷出對方似乎是希望肖遠能夠集齊所有的十個軟件，但這十個軟件是什麼，在哪裡，集齊之後會發生什麼，肖遠一概不知。肖遠並不想在一頭霧水的情況下任聽對方的擺布，他決定利用這個暑假儘可能地收集情報。他有一種預感，自己已經被卷入了一場巨大的麻煩，他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他隻希望自己能夠儘全力不連累身邊的人受到傷害。
此刻的肖遠正坐在自己家裡的客廳沙發上，一邊吃著剛買的冰棍一邊研究著那個“以物換物”。打開這個軟件之後，在主界麵可以看到三個待填入文字的文本框，一個寫著“change”的按鈕和一個寫著“查看當前已通過條目”的按鈕，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內容，肖遠找了半天也沒發現軟件的使用說明。
肖遠剛剛已經嘗試過在文本框內輸入各種文字，也找到了一些規律。他發現第一個文本框的輸入內容必須是自己所身處的地點，並為此劃出一個範圍。比如此時此刻，他可以輸入客廳，也可以輸入整棟樓、整個小區甚至是本市，因為他身處這些地點之中。但如果他輸入廁所或是隔壁小區時，判定就無法通過，隻有當他真正走進廁所或者走到隔壁小區以後判定才能生效。
隻有當地點的判定通過以後，剩下兩個文本才可以繼續進行填寫。另外兩個文本框似乎並沒有限製，填什麼都行，肖遠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輸入了“冰棍”和“JB”後點了change，居然第一次就成功通過了，下麵的列表中也出現了“客廳－冰棍－JB（生效中）”的字樣。可肖遠並沒有感覺周圍有啥明顯的變化。肖遠十分費解，根據軟件的名字“以物換物”進行猜測，他還以為手中的冰棍會突然變成一根假JB，結果什麼事也沒有發生，甚至連冰棍的味道都沒變。經曆過上次加油站事件後，肖遠並不覺得這個軟件是個惡作劇，他正打算嘗試其他組合，卻被告知“今日添加次數已達到上限”。看來這個軟件每天隻能添加一條項目，肖遠有些遺憾，這會讓他測試軟件功能的難度大大提升。
就在肖遠還在思考之後該如何測試時，突然有一雙手抓住了他的褲腰就要扒下他的褲子，讓肖遠驚得差點跳起來。原來在他剛剛走神的時候肖騰毅不知何時已經回到家了。此刻的肖騰毅正一邊費勁地脫下肖遠的褲子，一邊嘴裡囔囔著“這冰棍的包裝怎麼這麼難打開”。肖遠因為肖騰毅這一反常態的舉動一時間竟愣住了，隻能震驚地盯著肖騰毅，任由他用牙齒咬開了自己的內褲。眼看著肖騰毅已經用手抓住了自己的JB，下一刻就要往嘴裡送時，肖遠總算才反應過來，他立刻喊到“不要咬！”
肖騰毅聽到之後果然沒用牙咬，而是將肖遠的整個JB含進了嘴裡。肖遠隻感覺自己的JB進入了一個溫暖潮濕的地方，他幾乎瞬間就在肖騰毅的嘴裡硬了。肖騰毅被肖遠頂得嗆了一下，狼狽地吐出了肖遠的陰莖，但緊接著又用一隻手握住肖遠肉棒的根部，開始伸出舌頭慢慢地舔起了柱身。相比肖遠那偽裝出來溫和外表，他的JB可以說是極具攻擊性了。他有著一根和他那瘦弱的身材毫不匹配的粗大性器，任何人看到會為此發出一聲驚歎。那20cm的長度顯然不是肖騰毅這種第一次給別人口交的新手能夠容納得下的。無論怎麼努力肖騰毅每次都頂多隻能含下一半肖遠的JB，然後再不舍地吐出來，每次他的嘴和肖遠肉棒分離的時候都會用口水拉出幾根晶瑩的絲，看起來十分色情。“唔……好吃，味道真不錯”肖騰毅在吸吮肖遠的肉棒之後還不忘評價，“吸溜……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此刻的肖騰毅穿著警察製服整個人跪趴在肖遠的腿間，他的腦袋埋在肖遠的胯下不斷地吞吐著肖遠的肉棒，顯然對肖遠的味道十分迷戀。他時而雙手撐著地像一條狗一樣跪著，僅靠腦袋的上下活動來吞吐肖遠那猙獰的柱身，時而吃得興起，乾脆用一隻手抓住肉棍以便能夠細細地品嘗肖遠肥大的龜頭。他的眼神裡沒有情欲，隻有一片清明，就好像自己正在做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沒有任何不妥，從他臉上的神情可以看出他對肖遠的JB的味道很滿意。
肖遠看著眼前自己意淫多年的對象、那個正直剛毅的警察老爸滿臉認真且眼神堅定地為自己口交，很快就忍不住射在了肖騰毅的嘴裡。肖騰毅被不斷從口中巨物中噴湧而出的精液嗆到了，頓時一些精液從他嘴邊流了下去，滴在了警察製服上。肖遠總算鬆了一口氣，正要起身時，卻又被肖騰毅繼續按在了沙發上。“嗚……好吃，還想吃”肖騰毅顯然並沒吃夠，他吸了一下肖遠的JB，似乎想把停留在肖遠肉棒裡還沒流出來的精液也吸乾淨。肖遠那根剛有些疲軟的肉棍被這麼一刺激又變得硬挺了，隻不過他剛剛已經射過一次了，這一回要把他再次弄射可沒那麼容易。肖騰毅在經過剛才的一番努力之後，顯然已經學會了如何用嘴與這根粗長的JB和睦相處，他舔弄的技術此刻相比剛才明進步了不少，吞吐起來也沒那麼吃力了。“可惡，怎麼越吃越熱了”肖騰毅騰出一隻手開始解自己的警察製服的扣子，露出了裡麵那件早已經被汗水浸濕變得十分透明的白背心。那件背心被肖騰毅的飽滿的肌肉撐得有些變形，幾乎快要包裹不住他那碩大的胸肌，他褐色的乳頭此時也變得隱約可見。“爸，天氣這麼熱，乾脆把衣服脫了吧”，肖遠被眼前的場景刺激到不行，腦子一熱將心中的想法脫口而出。肖騰毅顯然覺得這個提議很好，立刻停下了口中的動作，開始除去身上那些阻礙他散熱的衣物。隻見襤殸他脫完了製服和背心還不夠，竟然又解開了皮帶把製服褲子也脫掉了，此刻肖騰毅渾身上下隻穿著一條白色三角內褲和一雙白色襪子，襯得他麥色的皮膚更加性感。那內褲顯然藏不住肖騰毅胯下的大包，一些汗珠順著他那排列整齊的腹肌流進那片雜亂無章的黑色叢林，最終消失在那神秘的三角區域，肖騰毅胯下沉睡的巨龍也在內褲變得透明之後隱約可見。對肖騰毅愛現的性格十分了解的肖遠知道肖騰毅還沒有脫完，果然緊接著，肖騰毅又扯下了身上最後一塊遮羞布，此刻的他除了一雙襪子以外全身一絲不掛，胯下一條粗長的陰莖軟軟地垂著，隨著肖騰毅的動作跟著晃動。肖騰毅毫不在意地展現著自己強壯的體魄，任由兒子欣賞。
總算解決掉礙事的衣物，肖騰毅此時的目光又盯上了肖遠的JB，他雙手握住了肖遠的腰，將頭深深埋進肖遠的胯下，用力地嗅聞著肖遠的氣息，開始新一輪的享用。肖遠不禁將雙腿繞過肖騰毅的腋下，用腳頂住肖騰毅的背，將他往自己的方向靠的更近。看著肖騰毅在自己胯下不停地狼吞虎咽，肖遠感覺自己又要射了。肖騰毅在這時再次改為雙手撐地的跪趴姿勢，此刻的他渾身赤裸地跪在兒子的雙腿間，不斷地用嘴巴服侍著兒子的肉棒。失去了衣物的遮蔽，他渾身上下飽滿的肌肉一覽無餘，不斷地有口水從他嘴裡流出，順著脖子一路流到他的胸肌上，讓他的胸肌在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他就像一條狗似的用最卑微的姿勢來服侍他的主人，而主人的肉棒就是他最愛吃的骨頭。如果肖騰毅的下屬此刻看見這個一絲不掛的壯漢，一定不會認出這是他們平時威風凜凜地肖警官，而會認為這是一個喜歡吃男人JB的騷貨。終於，肖遠感覺自己又要射了，他下意識地用大腿緊緊地夾住了肖騰毅的脖子，兩隻手用力地把肖騰毅的腦袋往自己的肉棒上按，將自己的濃精射進了肖騰毅的胃裡，肖騰毅這次顯然早有準備，努力咽下了所有兒子的濁白液體，沒有浪費任何一滴精華。他又習慣性地吸吮了幾下肖遠的JB，然後總算放過自己的兒子。
釋放完所有欲望的肖遠總算找回了理智，他已經意識到剛才發生的事是“以物換物”搞得鬼了。看來這個軟件似乎能夠在一定範圍內影響除了使用者以外的其他人的思維，將第三個文本框輸入的內容當成是第二個文本框輸入的內容。此外軟件還會自動修正所帶來的其他邏輯漏洞，使其他人意識不到那些不自然的事情。比如肖騰毅把肖遠的內褲當成了冰棍的包裝、很自然地在吃“冰棍”時跪趴在地上、察覺不到冰棍沒有融化甚至吃不完等情況，都是軟件通過邏輯修正來讓肖騰毅覺得這一切都是合理的。
肖遠神色不自然地看著肖騰毅，對方此刻還在吸吮著自己的手指要把手上的殘餘精液全都舔乾淨，他似乎以為那是冰棍融化在手上了。一想到剛才這個性感的男人一臉正經地為自己口交，肖遠感覺自己又要硬了，他連忙避開肖騰毅投來的疑惑眼神，逃進了自己的臥室，緊接著趕緊取消了那條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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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肖遠一直有些躲避著肖騰毅，他隻要一看到肖騰毅就會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然後胯下就不自覺地會硬起來，讓他十分尷尬。於是每次肖騰毅找他的時候他都會找借口溜掉。
經過肖遠昨天的又一次試驗，他發現如果第二、三個文本框輸入的內容是第一個文本框所定範圍內不存在的東西，項目雖然能通過，但卻無法生效。比如他昨天他隨手在第二個文本框裡輸入了當時電視廣告裡正推銷的榨汁機，然後帶著能不能輸入人名的好奇在第三個文本框輸入肖騰毅的名字。肖騰毅顯然並沒有馬上認為自己是一台榨汁機。肖遠猜想這有可能是因為家裡沒有榨汁機導致的，他當場訂購了一台榨汁機想要驗證自己的猜想，但隨後又想到了一種更簡單的方法。
今天肖遠決定試試兩個形狀完全不一樣的東西能否生效。之前客廳的排插似乎壞了，他把客廳裡的排插拿到了自己的臥室裡，輸入了“客廳－排插－假陽具”。條目馬上通過了但顯示著未生效，這在肖遠的意料之中。之後他單獨地把排插或者假陽具從臥室帶到客廳都沒有改變這一結果，隻有當他同時把排插和假陽具兩件物品都帶到客廳時，項目才變成了生效中。這幾乎驗證了肖遠的猜測。在回顧之前第一條項目生效時，自己手裡剛好有一根冰棍，而肖騰毅全程沒注意到那根冰棍這一細節，肖遠總結出：項目一旦生效，文本框二所描述的內容會被其他人下意識地忽略，而文本框三的東西則會被當成文本框二的東西來看待。
實驗用到的假陽具是肖遠之前到情趣用品店購買飛機杯時老板贈送的，按照那個老板的話說這根18cm的家夥是新品，想讓肖遠體驗一下之後順便和他說說感想和反饋，對方還再三強調用起來真的會很爽。肖遠從那個猥瑣油膩的老板色眯眯地盯著自己的眼神中完全能讀懂對方心裡齷齪的想法。他隻是笑著收下了，之後再也沒去過那個店鋪。這個東西他後來也沒扔，剛才在臥室翻東西正好翻到了，就有了用它做實驗的想法。
門這時突然開了，是肖騰毅回來了，即使因為“以物換物”的原因目前肖騰毅會把手裡這個假陽具當成普通的排插，肖遠還是心虛地趁著肖騰毅不注意把它藏到了沙發底下。自前天起肖遠麵對肖騰毅一直有些尷尬與心虛，在享受過肖騰毅的口活之後，他能感覺自己對肖騰毅的抵抗力越來越低了。肖遠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暴露了自己一直以來下流的想法，急忙找了借口出去買東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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