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體輕輕一顫，隨即更用力地坐下去，真名跟著每一次起落往下砸。坐下去時她聲音碎成片：「對……就這樣……叫我……雞巴還在裡麵……繼續叫……」
蕾米埃爾怕他不信，又喘著把名字拆開送進他耳裡：
「哈啊……真名……蕾米埃爾·丹。」
「……蕾米埃爾。」
名字被他接住時，她幾乎又要到。
她幾乎又要到。內壁不自覺地絞緊，絞得他悶哼。她緩了緩，才重新開始動。這一次她不再急於深入，而是前後輕輕地磨，讓那根東西在自己身體裡改變角度，磨過每一處敏感。
「店長先生……」她喘著，「又脹了……好硬……」
蕾米埃爾說著，內壁又緊了一圈：「叫你店長先生……就更硬？好色……」
她低笑，俯下身，胸脯貼上他胸口，聲音貼著他耳根：「那我多叫幾聲……好色的店長先生……脹大一點……我再整根吃下去……」她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讓他隔著布料感覺自己吃得多深，然後開始真正的抽送。
抽送的間隙裡她還在說話，氣音碎在每一次起落之間
「你摸……小腹這裡……一整根……都在裡麵……」
她故意深坐到底，不動，隻讓內壁一下下收縮
「吸得好緊吧……別拔……別想拔出去……」
哲指尖微微陷進她小腹的布料。她抬腰，再深坐
「坐穩了……看我怎麼……把你吃到底……」
先是麵對麵。額頭抵著額頭，她伏低，把兩人的距離收到最小，呼吸纏在一起，每一下起落都頂在最深的地方。她看著他的眼睛，看他眼裡的自己隨著動作晃，忽然就笑了一下：「看什麼……不是你先看我的？」說完又深坐一下，讓他答不出話。
後仰時她鬆開撐著他胸口的手，雙手撐到他膝上，身體向後打開，讓那根東西換了個角度頂進來。這個姿勢每一下都更深，深得她腰眼發酸，隻能仰著頭，喉結上下滾動，把呻吟咽成氣音。
俯身時胸脯貼上他胸口，隻動腰，不動腿。小幅度地磨，磨得又密又黏，把最軟的那一點來回碾。磨到自己先到一次，她咬住他肩，內壁痙攣，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找到那一點之後，她幾乎把自己釘在上麵。每一次坐下，都讓龜頭精準地碾過那裡，碾得她自己眼眶發熱，聲音發顫
「就是這裡……每次頂到……腿就軟……」
說著，她真的軟了一下，差點撐不住。他手扶住她的腰，她順勢借力，坐得更深
「裡麵在抽……哈……頂這裡……又抽……」
她咬著唇，把最後一點聲音咽回喉嚨裡，然後內壁猛地收縮，把自己送上去。那一下她整個人都繃緊，指甲嵌進他肩膀。
高潮後的敏感本該停，她偏當作繼續坐的燃料。又深又快，連續十幾下，把自己坐軟，也把他坐到臨界。白絲腿根被磨紅，濕痕深成一條。每一下都帶著水聲，每一下都頂到最深。
「……慢一點。」
蕾米埃爾不聽。白絲摩擦髖骨，濕聲一下下。她從後仰重新貼回他懷裡，再俯下身，像要把每一處都重新碾過一遍。抽送的中段她換了呼吸方式：先是短促的氣音，隨著坐下一下下漏出來；後來氣音連成碎句，碎句裡夾著店長先生與真名。白絲被淫液浸透，貼在腿上。每一次抬起，結合處都拉出亮絲；每一次落下，亮絲又斷在相接的地方。
她放慢。抬起時，內壁細細吮著往外拔；落下時，一寸寸重新吞進去。結合處拉出銀絲，她看著，聲音發啞：「看……雞巴……插在我裡麵……整根……」
「記清楚，」她喘著，「你在我裡麵……我坐到底……吃到最深……」
她說著，內壁又緊了一圈：「以後想到我……就硬起來。知道嗎，好色的店長先生……」
「哈啊……頂到了……店長先生……」
她每說一個字，就深坐一下。頂到最深時，她整個人繃緊，指尖扣進他肩：「就是這裡……每次都頂……故意的吧……」
他托著她的腰，想幫她，她卻按住他的手：「不用……我自己找……我知道怎麼坐最爽。」
蕾米埃爾說著，換了個角度，讓龜頭正好碾過內壁那一點。碾到的一瞬間她失聲抽氣，隨即笑起來：「找到了……就是這裡……每次都頂這裡……」
她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卻偏壞：「不然，我就不讓你射在裡麵了。」
臨界前她忽然坐下不起來，隻扭著腰研磨。研磨的幅度很小，卻精準地讓龜頭在最深處畫圈。內壁又熱又緊，像無數細小的吸力同時纏住他。她俯身，胸脯貼上他胸口，汗濕的粉發掃過他下頜。交疊裡她問得很壞，也很真：
「還忍得住嗎，店長先生？」
他答不出完整句，隻能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看著他那副拚命忍住的表情，忽然俯身，唇貼著他耳根，聲音又壞又軟：「忍什麼？射。射在裡麵。」
「想射就射。」她說著，內壁輕輕一絞，「我接著……用這裡接著。」
她說著，坐深一點，讓那根東西整根埋進最深處：「看……又往裡頂……自己想埋深一點。」
哲答不出完整句。腰已經往上頂。她便配合那一頂，更深地坐回去，坐到兩人都抽氣。臨界時她俯身咬他耳垂，聲音碎：
「射進來的時候……叫我的真名。」
「熱心的店長先生……射給我。」
「哈……射、射進來——」
「可以嗎。裡麵。」
他問得克製，克製得她心口發軟。她點頭，卻還要嘴硬：「店長先生……嘴都吃過了，現在才問可不可以……晚了哦。」
她說完自己先笑，笑完俯下身，把唇貼著他耳根，聲音低下去：「可以。射進來。灌滿我……熱心的店長先生。」
蕾米埃爾坐死在最深，內壁死死夾緊，把每一滴都收進身體最裡麵。熱精一股股灌進來，燙，燙得她腳趾蜷緊，喉嚨裡溢出一聲悶哼。她夾緊不放，感覺那股熱順著內壁一路漫到腿根，連餘波也絞乾淨，才軟軟伏下去，趴在他胸口喘。精液從結合處溢一點，沿白絲邊緣爬，涼下來，貼著皮膚發黏。她伸手抹了一下，抹到他小腹，像把兩人的證據按在一起，又低頭看著那道白痕，輕輕笑了一聲。
「熱心的店長先生……射得好深。」
蕾米埃爾趴在他胸口，感受著體內那股熱一點一點沉澱下去。內壁還在無意識地收縮，像舍不得放那東西出去。她夾了夾腿，把溢出來的濁意又夾回去一點，然後輕笑：「還在裡麵……還在跳……好燙……」
「一直坐著你呢，」她聲音懶懶的，「會不會一直硬在裡麵？」
他沒回答，隻是抬手，把她額前汗濕的粉發別到耳後。這個動作太溫柔，溫柔得她愣住，隨即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你這樣摸……我不想起來了。」
餘韻裡她仍含著他，偶爾輕輕收縮，收縮一次，他小腹就顫一下。察覺他仍沒軟下去，她又開始淺提深坐，每一下都逼他叫出真名；真名準了就坐死。
第二場她不再急著索要，隻是慢慢地、深深地坐。體內那根東西還半硬著，她不肯讓它退出去，每次隻抬起半寸，又落回去，讓龜頭抵著最深處那一點慢慢研磨。每一下都逼他叫真名，叫得準，她就獎勵似的坐到底，讓他整根埋進自己身體最深處。內壁層層絞緊，像無數細小的嘴，戀戀不舍地含著他，含一口，吸一口。
「店長先生……」她喘著，「裡麵……是不是越吸越緊？」
她說著，故意一絞：「射進來……我就一直含著……不給你拔……」
她喘著命令：
「叫我。」
「……蕾米埃爾。」
「再叫。」
「再叫。」
「蕾米埃爾……可以了嗎」
她聽著真名從另一個人嘴裡一遍遍掉出來，心口發燙，內壁也跟著發緊。她忽然停下，坐到底，不動，隻讓那根東西深深埋在自己身體裡：「叫名字的時候……雞巴也會一跳一跳……哈……」
「你說，」她俯下身，唇貼著他耳根，「一直叫真名……我就一直坐……坐到你射穿我，行不行？」
蕾米埃爾說完也不等他答，自己先紅了耳根，隨即用更用力的起伏掩蓋：「剛才那句……當沒聽見。專心。還沒讓你射。」
她絞緊，「叫到你射……射在裡麵……」
「再叫。」
「蕾米埃爾……」
名字一準，她就坐死絞緊，絞得他悶哼。
她坐到底時，故意讓內壁緊緊含住他，含到他能感覺到每一道褶皺的輪廓。然後她慢慢地、極慢地抬起，抬起時內壁細細地挽留，一寸一寸貼著柱身往下滑；再慢慢地坐回去，讓龜頭重新碾過最深那一點。慢到他幾乎能在腦海裡畫出自己在她身體裡的每一寸形狀，慢到她自己也忍不住喘了一聲。
「店長先生……」她喘著，「裡麵……形狀都摸得清楚……」
「雞巴在裡麵跳……」她說著，聲音發顫，「好想要……再深一點……」
真名一出口，她就坐得更深；叫得喘，她自己也跟著抖。白絲腿根被磨紅，結合處一片濕亮，分不清哪些是她的水，哪些是他射進去又溢出來的白。
她忽然停下，坐到底，不動，隻讓內壁一下下收縮：「裡麵在吸你……聽見沒有……」
「每一下……」她說著，腰輕輕扭，「……別出去……」
哲抓著她的腰想回應，她按住他的手：「別動。我自己來。看清楚……怎麼把你吃到底。」
開始小幅度地研磨，她專磨那一點，磨得自己聲音發顫：「這裡……就是這裡……頂到就腿軟……」
說不下去了，她隻咬著唇，把臉埋進他頸窩，內壁痙攣著收縮。
俯身，她鬆開撐著他胸口的手，整個人趴下來，胸脯貼上他胸口，隻動腰。汗濕的皮膚貼在一起，她能感覺到他胸腔裡的心跳隔著薄薄一層布料撞過來，和自己的疊成一個節奏。
蕾米埃爾動得很慢，慢到每一次頂進最深處時，兩人都能清晰地感到那一下碰撞。她趴在他身上，像一隻收攏翅膀的鳥，隻留下腰在動。每一下都帶著黏膩的水聲，每一下都讓兩人之間的空氣更濕熱。
「店長先生，」她聲音悶在他頸窩，「裡麵在親你的雞巴……」
她說著，內壁真的輕輕一絞，像吻。他呼吸一窒，手扶上她腰。她輕笑：「這樣呢？喜歡就硬給我看。再夾一下——」
又是一絞。更深。她自己也跟著抖了一下：「燙……裡麵好熱……不想停……」
動得很小，卻一下下頂在最深那一點。
「店長先生……」她喘著，聲音埋在他頸側，「頂到了……好深……再深……」
她偏不動得更快，隻把那一點反複磨：「故意的吧……這麼硬……頂得我好舒服……」
他托住她的臀想幫忙，她偏按住他的手：「手拿開。我自己坐。看著你……被我吃到最裡麵。」
「這樣……」她磨著，內壁收緊，「雞巴四周……全是我……濕的……熱的……」
龜頭反複碾過，碾得她腳背繃直，聲音碎在他頸窩裡：
「哈啊……頂到了……好深……射給我……射進來……」
他托著她往上頂。這一下她真正軟了，內壁痙攣，把自己又送上一次細碎的高潮。
高潮來臨時，她整個人都繃緊，指甲嵌進他肩膀，聲音斷成不成句的氣音。內壁一層層絞緊，像要把那根東西永遠留在身體裡。她伏在他身上，緩了許久，才沙啞著開口：「店長先生……不行了……要去了……」
「哈……去了……夾著你……別拔……」高潮裡仍不肯停，仍往下坐，直到他再次悶哼，再次射進來。熱精衝進最深處時，她咬著他肩，淚意與快感一起湧，腳趾蜷在他小腿上，像把人鉤死。
事後她終於肯老實趴著。胸膛急促起伏。
蕾米埃爾趴在他胸口，能聽見他的心跳和自己的疊在一起。體內那點熱還沒有散儘，內壁一收一收地含著半軟的那根東西，每一次收縮都讓他小腹輕輕顫一下。她舍不得讓它出去，又夾了一下腿，才忽然開口，聲音還帶著餘韻的啞：「店長先生……一百年……沒讓人……插到這麼深……」
「一百年……」她重複，聲音輕下去，「你是第一個……射在我裡麵的人。」說完她自己先愣了一下，像被這個事實燙了一下，又很快把臉埋回他頸窩。
哲說「我會好好珍惜」的時候，語氣很輕，卻很重。重到她不敢再看他，隻把臉埋進他頸窩，悶悶地說：「你最好是。」
「你最好不是說說而已。」她補充，「我這個人，記性很好。你說過的話，我都會記得。」
他笑了一下，沒有反駁。她聽著那笑聲，耳朵發熱。逃了一百年的那種空，此刻被填住一點。被人認真對待，原來是這種感覺。
她趴在他胸口，忽然很小聲地說：「店長先生……我要告訴你一件事。」
「嗯？」
「我……」她頓了頓，像在做某種重要的決定，「我明天，想留下來。」
「留下來……幫你整理帶子。」她說完，自己先笑了一下，又飛快地補了一句，「當然，要是你缺人手的話。」
他沉默了兩秒。
她沒再說話，隻是把臉埋得更深，用力點了點頭。眼淚不知什麼時候滑下來，落在他的胸口，她自己也嚇了一跳。
「怎麼哭了？」他問。
「沒有。」她嘴硬，「我開玩笑的。」
「麵都吃完了。」
蕾米埃爾沒接話，隻是把頭埋得更深。他也沒追問，隻是抬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安撫一隻終於肯停靠的鳥。
她趴了許久，才緩過來。緩過來就湊到他耳邊，聲音又啞又軟：
「店長先生，你把我弄得好舒服。舒服得我都不想起來了，想一直這樣含著你的東西。」
哲說了句什麼，大概是“那就躺著”。她低笑：「躺著也可以。隻要你還在裡麵，我就當你還舍不得走。」
體內那點餘溫還在，像一枚正在慢慢降溫的暖石。她貼著他，忽然小聲說：「店長先生……我好像……開始貪心了。」
「貪心什麼？」
「貪心……以後每個晚上，都能這樣……被你抱著。」
他說：「那我可以一直滿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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