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宮頸口像秦若溪描述的那樣下降了兩厘米，緊緊吸住了他的龜頭……不是花徑痙攣，是宮頸口本身的收縮，力道比花徑更集中、更劇烈、更精準，像一顆極小的肉嘴叼住了他龜頭頂端的馬眼。她的高潮不是潮吹也不是抽搐，而是一種從子宮深處往外湧的持續快感……整個盆腔都在發酸，小腹深處的子宮壁在有節奏地蠕動，宮頸口每一次收縮都讓他的龜頭在凹陷裡被吸得更深。她抱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頸窩裡，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哭腔又帶著滿足：
“若溪……你怎麼不早點教他這個角度……媽媽被他卡了這麼久宮頸……每次都差一點點……就今天你幫他調整了……他龜頭現在整個卡進凹陷裡……梅開幾度了……媽媽從屁眼高潮到花徑高潮到宮頸高潮……三個洞被你肏了……回家以後怎麼辦……你已經把媽媽肏成這樣……回去以後在客廳撞見你爸……他問我去哪了我要怎麼答……難道跟他說我剛才在你兒子工作室被肏到宮頸高潮……被肏到屁眼冒精……被肏到潮吹噴濕了躺椅皮麵……”
秦若溪收回放在賀·知嫻小腹上的手，把她耳側的碎發勾到耳後。隔著這具還在痙攣的身體，她與仍埋在自己母親體內深吸慢吐平複呼吸的趙·辛·遠對視，嘴角在冷白燈光下浮出極淡的彎弧：“今天回去以後你可以告訴他爸，你在若溪老師那裡學了解剖。他不問細節就不用告訴他你還學了宮頸凹陷深度鎖定、直腸環夾持控製和一次納入兩孔。”
啪啪啪的鼓掌聲從軟墊長椅上傳來。所有人同時轉頭……蘇小棠站在洗手間門口，手還扶著門框，臉漲得通紅，但眼睛亮得驚人。她放在洗手台上的那根最細矽膠肛塞不見了，她沒有說它去哪了。她隻是走到趙·辛·遠麵前，蹲下來看著他那根剛從她母親花徑裡退出來、還沾滿淫蜜與少量殘餘精液的雞巴，然後抬起眼看著他，語氣平靜卻每個字都帶著顫音：“下次那個小號肛塞，你幫我推進去。我自己剛才試了能含進去半個，但後半截推不動……我怕疼又不想喊你們。你幫我。”她把剛才攥在手裡的矽膠塞放在消毒托盤上，然後在秦若溪的推車旁邊看到了自己手機屏幕上的兩個未接來電。備注名是同一個字每通都是……“周宇”。
那是她前男友。上次劈腿後她把他拉黑了所有社交軟件唯獨忘了手機號。她看著那兩個未接怔了一秒，然後按滅了屏幕，拉黑號碼。抬起頭對賀·知嫻說了句：“前男友打不通我電話，現在可能正到處跟人說我不正常。但我想通了……他說我不正常是因為他沒能力讓我正常。你們說我不正常卻每次都能把我肏到不正常。這就是區別。”
她說完這句話後把手機遠遠扔到軟墊長椅上，然後低下頭伸出舌頭，從趙·辛·遠小腹上那幾道還在往下淌的淫蜜與精液混合物開始舔。舌尖劃過他腹肌間溝每一條凹陷，把她自己母親留在他小腹上的淫蜜和她自己剛在洗手間手淫後抹在肛門·口多餘的潤滑液從莖身底端刮過。秦若溪打開了工作室角落那扇被黑色遮光簾封死的窗，下午五點半的陽光斜著灌進來，在冷白燈光與自然光交彙處，每個人身上都披了半層海風遞來的金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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