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Part5
這一話肉比較少⋯⋯
達尼斯非常害怕。
一回過神，他的手腳和翅膀就不見了，全身異常虛弱，特別是胯下感覺連蛋蛋都在痛。他對之前發生的事情隻有模糊的印象，但仍然記得那感覺很美好。讓人害怕的美好。他不敢回憶，也不希望那種事再發生，然而遺憾的事，這些事由不得他決定。
現在，每天他和懷茲都會被灌入大量藥劑，讓他們欲仙欲死，但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手腳被砍斷後他們再也沒有被放下來檢查了，自然也沒有了逃走的機會。肛門內的柱狀物換成了那種會不斷變形的，即使不是在用藥期間也是不斷動著，按摩他的內臟。他知道自己每次用藥的時候都會勃起，但現在就連不用藥的時段也會不時勃起了。後麵那根對他來說越來越不是負擔，極少數的情況甚至會讓他覺得舒服。但這更讓他害怕，要是習慣了後麵插著那種東西，他還怎麼生活？就算逃走了，他們要怎麼辦？
除此之外，雖然用藥期間的記憶很模糊，但他知道那個眼鏡巨人會在他們用藥期間暴打他們。每次回過神的時候身上各處都是擦傷和瘀青，隻是因為後麵持續灌入的液體很快就好了。而今天，他更是直接看到了這一幕。
今天眼鏡巨人來的時候，沒有直接對他們投藥，而是在牆上裝了兩個按鈕。一個黃色一個綠色，裝在他們被固定的身體下方。巨人抓住懷茲的尾巴，用懷茲的尾巴按下黃色按鈕，按下的時候還看了達尼斯一眼。達尼斯很疑惑他在乾嘛，但很快他就懂了。
懷茲的眼神迅速變得恍惚，不用猜也知道是被投藥了。那個黃色按鈕就是投藥按鈕嗎？達尼斯不自覺地晃動尾巴，在自己身下的黃色按鈕上擦過。尾巴碰得到，也就是稍微用力就能按下去。他一下就猜到了巨人想乾嘛，他想引誘他們自己給自己投藥！他絕對不會按的！
隻是，這樣的話綠色按鈕是做什麼？達尼斯還沒機會猜測，眼鏡巨人已經揍起了懷茲。巨人的拳頭打在懷茲身上，一下就讓他身側出現大片瘀青，但懷茲卻發出爽快的叫聲，甚至射了出來。
達尼斯不懂，之前他和懷茲都是同時被投藥，為何這次隻有給懷茲投藥？而且為什麼要在他麵前虐待懷茲？難道⋯⋯想讓達尼斯看看投藥後的懷茲是什麼樣子嗎？但就算給他看了，他隻會更生氣！他恨不得把這些巨人千刀萬剮，若不是沒了手腳⋯⋯
然而出乎意料地，巨人並沒有繼續毆打懷茲，他稍微檢查懷茲身上的傷，確認了什麼，然後按下綠色按鈕。
懷茲仍然是一臉恍惚，但身上的傷開始迅速愈合。沒過幾秒，他身上的傷就完全好了。眼鏡巨人見狀，拿出小刀從懷茲的胸膛到小腹割了一刀，血立刻湧出。然而巨人立刻按下綠色按鈕，剛綻開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攏，恢複如初。
眼鏡巨人回頭，對達尼斯微笑，離開了房間。
也就是說，這個巨人想要告訴達尼斯，他可以用尾巴按這兩個按鈕，來對自己投藥或治療自己吧？但為什麼要這麼做？達尼斯絕對不會對自己投藥，治療這種事，除非受傷，不然⋯⋯
這時，他體內的柱狀物突然暴動起來。上麵的凸起用猛烈的力道往四周撞擊，同時整根柱狀物還開始高速進出。達尼斯感覺內臟像是被連續拳擊一樣，他全身繃緊想抵禦來自體內的傷害，腹肌繃成六塊，卻立刻被體內的柱狀物撞散，甚至被撞起好幾個凸起。他全身浮現汗珠，即使沒了四隻，繃緊的肩膀和大腿肌肉也漂亮而誘人。
然而，這次柱狀物的動作幅度遠遠超過平常的程度，達尼斯腹痛如絞，隻怕真的內臟被壓碎了。他喉頭湧出鮮血，知道這樣下去說不定會死。
無奈之下，他用尾巴按下了綠色按鈕。
柱狀物噴出液體，破損的內臟迅速愈合。達尼斯鬆了口氣，然而治療的效果很快停止，柱狀物卻沒有停下來。痛感不斷持續，讓達尼斯感覺快暈過去。他很快知道了巨人的意圖。要撐過柱狀物的不斷虐待，隻有靠那個迷幻藥。隻要投藥他就不會這麼痛苦了。巨人想要他自己按下投藥的黃色按鈕。
但他不會屈服。絕對不會。雖然不知道這個柱狀物到底會虐待他多久，他仍然忍著疼痛，忽視臉上留下的汗珠，一段時間按一下綠色按鈕，拚死要支撐過去。
“他們真的很頑固。”諾雷抱怨。“到底要怎樣他才會自行投藥啊？”
“這個嘛，雖然我也不是心理學家。”塔塔爾一邊欣賞達尼斯和懷茲因為痛苦而扭動的肉體，一邊握著龜頭打槍。“但你是不是太堅持讓他們痛苦了？糖果也很重要啊。”
“他們自我投藥就不會痛了啊。”
“不，我說的是心理上的糖果。”
“⋯⋯我聽不懂。”
“要讓他覺得我們在幫他，即使是錯覺也好。”
“理論我知道，可是要怎麼做啊？”
“例如說，我來當壞人，你其實想救他們，偷偷把他們放出去之類的？”
“可是不能真的把他們放出去啊。”
“假裝到時候被我阻止？”
“⋯⋯詳細說說。”
“我也是隨便想的啦。但或許我們可以這麼做⋯⋯”
達尼斯看著眼鏡巨人鬼鬼祟祟地進來，走到他身前。
他仍然忍著肛門內柱狀物的暴虐，並在感到快撐不住的時候按下綠色按鈕。不知道是否是習慣了，他現在很少受傷到吐血，按下綠色按鈕的時間也延長許多。他和懷茲不時互相打氣，但更多時候隻能彼此咬牙用眼神激勵對方。
附帶一提，他們肛門內的柱狀物都換成了一個更粗的。現在他和懷茲的骨盆已經長期脫臼，就算腿長回來隻怕也不能用了吧。即使如此，他仍然沒有放棄。隻是這又有什麼意義呢？他開始感到迷惘。
來到他麵前的巨人盯著達尼斯，一段時間沒有動作。達尼斯正覺得疑惑，巨人突然開口。
“別說話。”
是獸人語！達尼斯驚訝地張口，巨人一拳打在他的臉上。巨人的力道重到打掉他幾顆牙齒，甚至差點折斷頸骨。不過巨人隨即按下綠色按鈕，傷口愈合，掉落的牙齒也慢慢長出。
“別說話。你要是回應我，就會被發現了。”
被發現？他在說什麼？達尼斯滿心疑惑，但決定先配合，反正他體內的柱狀物仍在肆虐，很自然就能做出痛苦的表情。
“仔細聽我說。我想救你們出去，但我隻是這裡的員工，不可能隨意放人。我也有我的立場，希望你們理解。”
巨人這麼說著，但達尼斯很難相信。雖然之前這家夥讓他們有機會逃跑，但其中很多明顯是陷阱。而且如果真想放人，為什麼要切斷他們的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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