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別急，我正在安排。”媽媽恢複了女總裁的威嚴，但眼神還是不自覺地閃躲。
“媽媽你最好了！”我的語氣變得曖昧，“我很期待以後，天天在公司能見到媽媽啊，到時候天天看你穿著公司生產的不同款式的絲襪……多帶勁啊！”
媽媽輕哼一聲：“哼，那就抱歉了，我平常都穿西褲的。”
“然後西褲下麵穿連褲襪是吧？”我語氣幽幽地道，“我這悶騷的夏玲女總裁……”
這個稱呼讓媽媽不由得眯起眼睛，看著手機說：“你先管好你自己吧，銷售部可不是那麼好混的，別以為……”
“別以為什麼？”我打斷道，“媽媽，你是不是想說‘別以為我有你把柄，再加上我是你兒子，我就能為所欲為”啊？要不要我把下午的視頻放給你看看？”
媽媽臉色瞬間一變，追問：“你……你錄像了？”
“當然啦，沒有美麗風騷媽媽的視頻我怎麼睡得著？”我得意地說，“不過你放心，隻要你乖乖的，聽兒子的話，我保證，視頻就永遠不會流出去。”
媽媽沉默了，心思變幻，眼神複雜。
“好吧，好吧，今天的查崗結束。”我突然說道，“媽媽晚安，記得安排我進銷售部啊，對了，明天記得換個款式的絲襪，嘿嘿。”
掛斷視頻後，媽媽立刻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商顏，還沒休息吧？”她的聲音恢複了女總裁特有的威嚴與優雅。
“玲姐，正在加班處理新品發布會的事情。”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乾練的女聲，“這次‘凝脂’係列的預售數據很好，但還有些細節需要確認。”
商顏阿姨我見過，年齡跟媽媽相仿，她是玲雅集團市場營銷中心的總監，在英國倫敦商學院念過MBA，也在國外很多大公司工作過，算是媽媽麾下的一員得力乾將。
“辛苦了。”媽媽說，“不過有件事要你安排一下，明天會有個高中生來實習。”
“高中生？”商顏明顯愣了一下，語氣詫異道，“玲姐，這不太合適吧？我們這邊都是經過專業培訓的營銷人員，而且現在正是新品發布的關鍵時期……”
“我明白。”媽媽打斷她，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但這件事必須安排，把他分到麗絲品牌那邊，就是那些積壓的低端絲襪區域。”
“玲姐，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商顏試探著問。
“沒什麼。”媽媽伸出纖長的手指揉了揉太陽穴，“你看看，該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吧。”
“原來如此。”商顏立刻會意，“要不我讓安柔帶他？安柔是絲襪產品線經理嘛，清理積壓庫存也是她手下人的工作。”
“就這麼辦吧。”媽媽紅唇微勾，“簡單培訓一下就行，不用特別照顧，畢竟是……實習生。”
“那批絲襪可是堆在最裡麵的倉庫，”商顏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搬運、分類、整理都很辛苦，而且環境也不太好。”
“正好讓他體驗一下基層工作。”媽媽點點頭，又補充道，“對，就讓他從最基礎的工作做起，該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
“明白。”電話對麵的商顏一笑，說，“我讓安柔安排他去地下倉庫，那裡的活可不輕鬆，每天搬運幾百箱絲襪，整理積壓庫存，清點殘次品……夠他忙活的。”
掛斷電話後，媽媽靠在真皮座椅上，長長地歎了口氣。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揉著太陽穴，熟媚的臉頰下透著一絲疲憊。
書房台燈的柔光下，她低頭看著自己包裹在黑絲中的美腿，修長的雙腿優雅地交疊著，黑絲足尖上掛著居家拖鞋，露出被黑絲包裹的腳後跟。
媽媽輕咬紅唇，陷入沉思。
早晨的陽光透過教室的玻璃窗灑進來，照在我的課桌上。今天的班級格外吵鬨，因為王雄昨晚發在群裡的那張照片，我一到班上，就感覺每個人的眼睛都若有若無地看著我。
我望著窗外，回想今天早上的場景。
媽媽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內搭白色真絲襯衫，筆直的西褲下依然裹著若隱若現的黑絲，褲裡絲已經成了媽媽的一個標誌了。
距離周末的新品絲襪發布會越來越近，媽媽一邊喝著咖啡一邊處理工作，她忙的是越來越沒有多餘時間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原來是商總監加我微信好友了！就是玲雅集團市場營銷中心的大美女總監商顏！”
我點開商顏的朋友圈，一邊滑動，一邊心裡暗自稱讚道：“35歲成熟禦姐，這身高至少168吧？氣質高雅，看看，還是從國外回來的！”
朋友圈裡有不少商顏的過往經曆、照片，此刻的我，不僅把照片一張張點開，遇到細節處，還要雙指放大，恨不得數清楚商顏有幾根眼睫毛！
“我去……這身材……”“這氣質，這身材，簡直絕了！”
屏幕上是一張辦公室的照片，商顏站在落地窗前，身著一襲深藍色高定套裝，剪裁精致的西裝勾勒出完美曲線，及肩的栗色直發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襯托著她那張精致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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