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尖叫一聲，陰道和後庭同時劇烈收縮，把J和D夾得悶哼一聲。潮吹液體像失控的水槍，噴了J滿身，也濺了D一褲襠。J在她體內射了第三發，濃精直接灌進子宮，燙得妃咲又是一陣痙攣；D緊跟著在她後穴射了，拔出來時菊穴被撐成一個圓洞，白濁咕嚕咕嚕往外冒。
妃咲被放下來時已經軟成一灘泥，趴在地上大口喘氣，腿間和臀縫全是黏稠的精液。
彩繪早就劃了一片，像被潑了一桶臟水，可還沒等她緩過勁，L就迫不及待地走過來。
“賤貨，還能爬嗎？”
“能……妾身還能爬……”
妃咲喘了半天，才虛弱地點頭。
“那就好。”
L站起身，指了指不遠處樹影裡一個破舊的小帳篷，裡麵隱約透出微弱的火光。
“看見沒？那邊有個流浪漢的窩。再爬過去，主人就放你一馬，今晚到此為止。”
妃咲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帳篷是用藍色塑料布和木棍胡亂搭的，旁邊堆著幾個破紙箱和空酒瓶。火光搖曳，隱約能看見裡麵蜷著一個人影。
她咽了口唾沫，眼眸裡閃過一絲興奮的亮光，又迅速被疲憊蓋住。
“……好……妾身……爬過去……”
J也滿意地笑了，把鏈子往自己手腕上一纏。
“乖。爬快點，主人等著看你被流浪漢認出來的樣子呢。”
妃咲深吸一口氣，雙手撐地，膝蓋往前挪。她每動一下，膝蓋就向著大腦瘋狂反饋疼痛信號……但她還是咬著牙，一點一點往那個破帳篷的方向爬過去。
身後，J、D、L慢悠悠地跟著，像在欣賞一場最漫長的表演。
最後幾十米的爬行幾乎是靠意誌在撐。鈴鐺聲斷斷續續，像快要沒電的玩具，陰蒂腫得發紫，被小鈴鐺每扯一下就抽搐一次，腿間白濁和愛液早就乾涸又被新分泌的液體浸濕，黏成一條條亮晶晶的絲，在她爬過的草葉上拉出長長的痕跡。
終於，藍色塑料布帳篷近在眼前。裡麵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接著布簾被掀開，一個胡子拉碴、頭發亂成鳥窩的中年男人探出頭，先是迷瞪瞪地揉眼睛，然後整個人僵住。
“我操……這是什麼情況？”
他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眼睛在妃咲身上來回掃，從她沾滿汙泥的膝蓋看到高高翹起的屁股，再到掛著鈴鐺的陰蒂和花成一團的彩繪，最後落到脖子上的項圈和J手裡拽著的鏈子。
“別緊張。這是個拍攝任務，藝術行為。女孩兒是模特，正在完成‘挑戰’環節。”
J往前邁了一步，隨便編了個理由，流浪漢眨巴眨巴眼，視線又落回妃咲身上。
“……藝術？”
“對，現在進入互動環節。”
J把鏈子在手腕上繞了一圈，笑得意味深長。
“你配合一下，事後給你一包煙和兩瓶酒。怎麼樣？”
流浪漢幾乎沒猶豫，連話都沒說，伸手就去解褲腰帶。
那條破得快散架的工裝褲往下褪，露出一根已經半硬的肉棒，表麵沾著乾涸的汙垢和包皮垢，散發出一股濃烈到嗆鼻的腥臊臭味，像放了三天的鹹魚混著尿騷和汗臭。妃咲趴在地上，臉離那根東西隻有二十厘米——臭味像一拳砸進鼻腔，她胃裡瞬間翻江倒海，差點當場吐出來。眼眸猛地睜大，眼角泛起晶瑩的淚光，可鏈子被J輕輕一扯，她還是往前挪了半步。
“來，賤貨。給叔叔好好服務。把嘴張大點，別用牙。”
J蹲下來，按住她後腦勺往前麵推，妃咲深吸一口氣——結果吸進更多腥臭——眼淚嘩地掉下來，卻還是乖乖張開嘴。舌尖先碰到龜頭，厚厚的白色垢味像發酵的奶酪直接糊在味蕾上，她喉嚨猛地收縮，差點乾嘔，可J的手掌穩穩按著她後腦，不給她後退的機會。
她閉上眼，強迫自己把嘴唇包住龜頭，舌頭在冠狀溝裡艱難地舔。垢塊被舌尖卷下來，混著腥臭的味道在口腔裡炸開，她眼淚流得更凶，鼻涕都冒出來了，卻還是努力把頭往前送，讓肉棒一點點擠進喉嚨。
“嘶……！啊……！”
流浪漢爽得悶哼一聲，雙手抓住她的耳朵，像抓把手一樣往自己胯下按。
“媽的……小嘴真緊啊……”
妃咲被頂得眼珠上翻，肉棒在她嘴裡進進出出，L舉著手機從側麵拍，特寫她被撐得鼓起的腮幫子和不斷滾動的喉結——不到三分鐘，流浪漢就繃不住了。
“我、哦哦哦……噢噢噢噢——！”
他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按住妃咲的後腦勺，整根肉棒直接捅進喉嚨最深處。
“射了……！”
濃稠得幾乎和固體無異的精液像開了閘一樣噴進她食道，嗆得妃咲猛咳。白濁從她鼻孔裡冒出來，又從嘴角溢出，拉出長長的銀絲。她被嗆得眼淚狂飆，卻還是本能地吞咽，喉結劇烈滾動，把大部分腥臭的精液都咽了下去。流浪漢拔出來時，肉棒上還掛著她的口水和殘精。
“小丫頭……口活不錯……”
他喘著粗氣，滿意地拍了拍妃咲的臉。
“咳咳……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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