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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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薇的辦公室。
我坐在她對麵。
她麵前攤著一份文件——星瀾項目的談判記錄。
旁邊是陳秘書整理的一張紙,上麵赫然寫著:
"林北=前職業電競選手'北神'。"
"擅長戰略指揮、臨場應變。"
"答謝會發言——圍點打援策略。"
我想解釋。
真的想。
但蘇念薇沒給我機會。
「說說。」她把那份談判記錄推過來,「星瀾項目對方卡在價格上不讓步。你說的'圍點打援'——具體怎麼操作?」
「我說的是遊戲……」
「我不管你說的是什麼。」她看著我,「你在遊戲裡怎麼做的,說一遍。」
我愣了一下。
這是我入贅三年以來,她第一次正麵問我的"專業意見"。
雖然我的專業是打遊戲。
「……行吧。」我清了清嗓子,「如果對麵工會死守要塞——就是不肯讓步的意思——你正麵硬攻打不動。」
「嗯。」
「但他不可能隻有一個要塞。他的資源線、他的盟友、他的後勤補給——這些東西都暴露在外麵。」
「繼續。」
「你不打他。你去打他的供應商——不是,你去接觸他的資源線。切斷他的補給。他不出來,資源耗光了自己崩潰。他出來了——你就有的談了。」
蘇念薇的手指在桌上輕叩了兩下。
陳秘書在旁邊記筆記。
「陳可。」蘇念薇開口。
「在。」
「查一下星瀾的三家核心供應商。看哪家合約明年到期。」
「是。」
我坐在那裡。
【等等。】
【她不會真的要用吧。】
【我說的是遊戲啊!!】
「還有什麼?」蘇念薇看著我。
「……沒了。」
「你坐那打了三年遊戲。」她的聲音平平的,「就沒有別的打法了?」
「不是,這事跟打遊戲不一樣——」
「你剛才說的每個字,都能直接套用到商業上。」她的眼睛盯著我,「為什麼入贅三年不說?」
我張了張嘴。
因為……你從沒問過?
因為每次我開口你都嫌我沒正事?
因為你們全家都覺得我是廢物我說什麼也沒人聽?
但我沒說出口。
隻說了一句:「離婚協議已經簽了。」
她的手停了一下。
「我知道。」
沉默了幾秒。
「出去吧。」她重新翻開文件,不再看我,「明天的例會你來旁聽一下。」
「我為什麼——」
「最後五天。」她的聲音很輕,「就當……還我一個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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