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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領證那天,我在民政局等到下班,男友季沉都沒有出現。', '我擔心他出了意外,卻意外在朋友圈看到一場婚禮。', '新郎是季沉。', '而婚禮的布置,是我半個月前挑好的主題。', '趕到現場時,一對新人正在親友的起哄中接吻。', '儀式結束,季沉的兄弟壓低了聲音。', '“你放了秦煙的鴿子跟薑暖辦婚禮,秦煙知道了怕不是殺了你。”', '“就是,秦煙平時看你看得那麼緊,可別不好收場。”', '男人輕笑了一聲,笑聲漫不經心。', '“誰叫昨晚大冒險輸了,暖暖要我爽約陪她過家家,我隻能認栽。”', '“而且,阿煙確實管我太嚴了,哪個男人受得了?”', '“再說,我又不是不娶她。民政局周一到周五都上班,哪天領證不行?她有什麼可鬨的。”', '我靜靜地聽著這些話,沒吵也沒鬨。', '三天後的婚禮,季沉穿著新郎禮服出現。', '我挽著另一個男人的手,晃了晃手裡的紅本:', '“領證跟誰都可以,但我不要一個臟了的男人。”', '......', '推開包廂大門時,季沉跟薑暖正抱在一起接吻。', '兩人吻得很用力,幾分鐘都沒分開。', '一吻結束,薑暖幾乎站不穩,被季沉摟住了腰。', '“怎麼樣,答應你的大冒險,完成得夠不夠滿分?”', '薑暖含羞地瞪了他一眼,“算你過關。”', '“不過,這要真是我們的婚禮就好了。”', '季沉溫柔地在她額頭敲了一下。', '“別鬨,我要娶的人是秦煙。”', '薑暖不高興地撅了撅嘴。', '季沉微笑著,視線卻越過她,發現了站了很久的我。', '他表情微微一僵,朝我走過來,語氣輕描淡寫。', '“你怎麼過來了?”', '他說著,掃了周圍人一圈。', '有人訕訕地舉了一下手。', '“對不起沉哥,我一時激動發了個朋友圈。”', '沒想到,就正好被我給看見了。', '我也沒想到,我等著領證的男朋友,竟然會夥同他的兄弟們。', '瞞著我,跟另一個女人舉行婚禮。', '見我臉色不好,季沉揉了揉眉心。', '一副無奈又漫不經心的模樣。', '“昨晚大冒險輸了,大家說趁我結婚前,放縱一次。”', '“都是十幾年的兄弟,沒什麼玩不起的。”', '我平靜地點了點頭。', '想到我昨晚為了領證激動到失眠。', '他卻享受著單身派對,玩瘋了。', '“你可以提前跟我說,省得我像個傻子一樣在民政局等了你一整天。”', '他微微怔住,眉頭皺了皺。', '薑暖卻在這時走過來,一襲華麗的婚紗精致耀眼。', '“秦煙姐,是我不讓阿沉告訴你的,怕你吃醋跟他鬨。”', '她嘴上這麼說,眼底卻全是挑釁。', '如果真怕我會不高興,又怎麼會有這場大冒險。', '而且,這樣的冒險內容,隻怕也是薑暖自己提議的。', '“怕我吃醋,還非要纏著他跟你辦婚禮?”', '季沉不高興了,依舊溫柔,眼裡卻帶著警告。', '“阿煙,就是一個遊戲而已。”', '“暖暖要是跟我有什麼,還用等到現在嗎?”', '幾句話,仿佛是在譴責我的不懂事。', '非要上綱上線,破壞了他們這場願賭服輸的好戲。', '可這婚禮的風格,是我挑選了好久的。', '還有薑暖身上的婚紗。', '當初在婚紗店,我一眼就看中了這件露背的婚紗。', '可是季沉說,“阿煙,你長得乖,不適合性感。”', '“而且,我不想讓別的男人看到你的背,我會吃醋的。”', '我心裡甜蜜,覺得這是他愛極了我的表現。', '就算覺得遺憾,也還是換掉了。', '可它現在,卻穿在了薑暖的身上。', '察覺到我的目光,季沉解釋。', '“來不及,我就讓婚紗店隨便拿了一身。”', '“暖暖向來穿衣大膽,這身婚紗比較適合她。”', '我笑了。', '看向季沉,眼神平靜而冷漠。', '“確實挺適合的,那我祝你們新婚愉快!”', '我話音一落,周圍一片詭異的寂靜。', '季沉臉色不好看。', '以前我每次跟他鬨,他隻當是無傷大雅的小情趣。', '可今天,卻是我不給他麵子。', '“阿煙,能不能別鬨?讓大家看笑話。”', '我心底一片冰涼。', '早在他們一群人瞞著我辦這場婚禮時,我就已經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了。', '“阿沉,你別凶秦煙姐,她平時一板一眼,沒有我們這種遊戲精神很正常。”', '“你好好哄哄她,我去換衣服了。”', '薑暖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 '卻十分刻意地拽起婚紗。', '隻一眼,我渾身發抖。']'2', '薑暖的腳上,穿著我的婚鞋。', '那是我為了這場婚禮,提前三個月,親自畫的設計圖。', '又尋了最軟的皮料,一點一點做出來的。', '我媽曾經說過,女孩子要有一雙最舒服,最漂亮的鞋子。', '然後穿上它,走向你最期望的人生。', '可現在,它卻穿在了薑暖的腳上。', '“脫下來!”', '我冷冷地看著薑暖。', '薑暖愣了一下,像是不知道我在說什麼,但眼神裡全是挑釁。', '她是故意的!', '“怎麼,不僅喜歡偷搶別人的婚禮跟新郎,連鞋子都要穿別人的。”', '“你就這麼喜歡當小偷?”', '被我拆穿,薑暖臉上的笑,一下子維持不住。', '轉而變得委屈巴巴。', '季沉立刻皺眉,不滿地指責我。', '“不過是一雙鞋子而已,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氣?”', '麵對他的指責,我死死忍住湧上來的鼻酸。', '“那是我的婚鞋。”', '“說到底你還是在遷怒,大不了我給你買十雙。”', '看著眼前這個我愛了五年的男人,驚覺撕開那些溫柔的偽裝後。', '半點也不懂我。', '他不懂我在氣什麼,又或者根本不在意。', '還在婚前,給我上演了一場服從性測試。', '一旁,薑暖把婚鞋脫下來,踢到我麵前。', '“這麼寶貝的話,還給你。”', '我低頭看著鞋子,漂亮的緞麵已經有了劃痕。', '就像是我跟季沉的關係。', '我撿起鞋子,直接丟進了角落裡的垃圾筒。', '季沉臉色再度一沉,染了一絲不耐煩。', '“秦煙,你還有完沒完。”', '我臉色平靜地看著他。', '“季沉,你知道的,我從不穿別人穿過的鞋子。”', '“婚禮也一樣,你跟別人先辦了,那我們的,就取消。”', '話音剛落,所有人都怔住了。', '季沉愣了好一會兒,才嗤笑出聲。', '“阿煙,你為這場婚禮花了那麼多心思,現在取消你舍得?”', '“別鬨了,乖乖回家,等著我去娶你。”', '他的表情那麼篤定,就像是吃準了我。', '臨門一腳,哪怕他再過分,也一定會原諒他。', '可誰說,我舍不得婚禮,就隻能嫁給他?', '我轉身要走。', '季沉隻當我妥協了,帶著冷嘲的笑聲,格外刺耳。', '身後,季沉的兄弟們嘖嘖稱奇。', '“還是咱們沉哥有手段,秦煙再怎麼不高興,不還是不敢鬨騰,生怕沉哥不娶她了。”', '“沉哥本來就是玩咖,跟秦煙在一起,才裝乖了幾年,現在這叫恢複本性。”', '季沉嘴角微揚。', '聲音半點沒有收著:“那是我願意哄著她,但總不能結了婚,也一直這麼哄。”', '“讓她自己消化一下情緒,結婚那天,她還是會因為嫁給我喜極而泣!”', '身後一陣哄笑。', '“來來來,大冒險還沒結束呢。”', '“婚禮完了,該鬨洞房了!”']'3', '回到家,婚慶公司給我發來最後的確認消息。', '我看著PDF上有關這場婚禮的每一個細節。', '走道兩旁鋪滿的白玫瑰,舞台上巨大的水晶城堡。', '特意定製的手捧花,沒有一處不精致夢幻。', '季沉這個人,向來是很會討人喜歡的。', '追我的時候,收起了自己風流玩咖的模樣。', '讓所有人都以為,他為了我浪子回頭。', '就連這場婚禮,從製定的最初,就滿是愛意。', '可他偏偏在我最愛他的時候,暴露了本性。', '前一秒,我還在天堂裡,做著與他踏入婚姻的美夢。', '下一秒,就跌入地獄。', '可他並不覺得自己有錯,也吃定我必定妥協。', '我沉默了好一會兒,加了錢,讓婚慶公司將主題全都換了。', '一絲一毫都不準用原本的元素。', '對麵愣了一下。', '多年的經驗讓他發現了不對勁,遲疑地問我。', '“要不要跟新郎商量一下。”', '我回道:“不用,就按我說的來。”', '解決完婚慶,我倒了杯酒,坐在沙發上發呆。', '薑暖發來了一條語音。', '語音裡,是一段男人曖昧喘息的聲音。', '我隻聽了個開頭,就認出那是季沉。', '一陣惡心湧了上來。', '都是成年人,又怎麼會不知道,是在什麼情形下。', '薑暖才能拍到季沉情動的聲音。', '所以,我離開時他們所說的洞房。', '是真的洞房啊。', '原來他們所說的大冒險,居然是要做到這種程度。', '婚禮可以說是遊戲,那上床呢,也能是假的嗎?', '我麵無表情地點了保存。', '接下來的兩天,我一次也沒有聯係過季沉。', '而他同樣沒有。', '但薑暖的朋友圈,卻異常精彩。', '從那場玩鬨式的婚禮,到酒店套房裡的新婚夜。', '還有丟在地毯上的,男人的襯衫,跟女人的內衣。', '配的文案,更是十足挑釁。', '【那個敢玩敢鬨的季沉回來了,謝謝你給了我一場精彩的體驗。】', '底下說什麼的都有。', '字裡行間,都透著看好戲,和對我的暗暗嘲諷。', '很奇怪,在我看到這些時,心底已經掀不起一絲波瀾。', '閨蜜趙妍氣衝衝地打來電話。', '“我早說過,狗改不了吃屎。像季沉這樣的浪子,怎麼會收心呢。”', '“你們準備婚禮的時候多幸福啊,可他轉頭就能這麼惡心你!”', '我歎息道:“是啊,我也想不到。”', '在季沉追我時,我就知道,他風流又浪蕩。', '隻是那時候年輕,不信邪。', '他追得那麼熱烈,我就覺得我會是那個讓他收心的人。', '而在今天之前,我也一直這麼認為。', '趙妍語氣裡透著說不出的心疼。', '“煙煙,取消婚禮吧。季沉這樣的渣男,根本配不上你。”', '我沉默了好一會兒。', '“我自己選的,我認賭服輸,但婚禮不會取消的。”', '灰溜溜地取消婚禮,黯然退場,這從來都不是我的風格。']'4', '婚禮當天,季沉從薑暖的床上醒過來。', '幾個兄弟在群裡狂轟濫炸。', '“沉哥不會還沒醒吧?怕不是被暖暖榨乾了,下不來床了?”', '一群人嘻嘻哈哈地開著玩笑。', '“不過再不抓緊點,怕是要趕不上婚禮了。到時候,秦煙真的得鬨了。”', '“嫂子大度著呢,這三天沉哥在乾什麼,她心裡能沒點數?還是沉哥調教得好。”', '“我都快羨慕死了,能娶到想娶的女人,還不耽誤在外麵玩。”', '季沉躺在床上,揉了揉眉心。', '這兩天確實玩得有些過火了。', '薑暖就像個妖精,差點把他吸乾。', '他回了一句,“來不及了,你們先替我去接人,一會兒婚禮現場見。”', '丟開手機,季沉起身套褲子。', '薑暖裹著被子,從身後抱上來。', '“不能不去嗎?昨晚都還沒玩儘興呢!”', '“昨晚是昨晚,但今天我結婚,再鬨就不合適了。”', '“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想娶她。”', '季沉笑了一下,一件件開始套新郎禮服。', '禮服是昨天送到酒店的,他一早就打算好,從薑暖的床上下來,就去跟秦煙結婚。', '婚前這麼胡鬨了一場,也夠本了。', '之後就收心,好好跟秦煙過日子。', '想起那天秦煙離開時難過的背影,還有這三天的沉默。', '他心軟了一下。', '今天到底是他們的好日子,總得讓她沒有遺憾。', '【一會兒婚禮現場見,我給你準備了驚喜。】', '秦煙沒回。', '以前她回他的消息最積極,微信置頂,消息也是秒回。', '但此刻......', '大概是在化妝,沒看見。', '季沉嘴角勾起一抹笑,心底滿是期待。', '退出微信時,不小心刷到了趙妍剛發的動態。', '九宮格裡,秦煙一襲滿鑽婚紗,坐在鋪滿了紅玫瑰的床上。', '陽光落在婚紗上,折射出細碎的光。', '可落在秦煙鏤空的後背上,他不太高興地抿了下唇。', '當即給秦煙發消息。', '【挑好的婚紗怎麼換了?跟我賭氣呢?】', '【換回來,我替你準備了新的婚鞋,一會兒我親自給你穿上。】', '消息石沉大海。', '季沉眉頭擰起,兄弟群裡卻又開始熱鬨起來。', '“就說秦煙不可能不嫁沉哥,這不是早早穿好婚紗等著了嗎?”', '“沉哥你放心,我們這就替你去接人!”', '季沉皺起的眉頭鬆開。', '一件婚紗而已,她喜歡就讓她穿算了。', '他走出酒店,坐上車朝著婚禮現場開去。', '半路上,電話響了。', '是去接人的兄弟打來的。', '“沉哥,保安怎麼說,新娘已經被接走了啊?”']'5', '季沉臉色一僵。', '“怎麼回事?”', '幾個兄弟臉上也掛著迷茫。', '“不知道啊,是保安說的,剛剛來了一支婚車隊,把人給接走了。”', '“而且今天,小區裡就隻有一個結婚的,肯定就是秦煙。”', '氣氛瞬間凝滯。', '有人小心地猜測道:“沉哥,秦煙不會是要嫁給別人吧?”', '“不可能!”', '季沉下意識地反駁。', '秦煙是個乖乖女,她做不出來這麼出格的事。', '更何況,她那麼愛他。', '其他人紛紛順著季沉的話說。', '“就是,這麼倉促,秦煙她上哪兒去換個新郎?你當電視劇呢!”', '“我看八成是怕沉哥趕不及接親,自己先過去了。”', '“可是,那天大冒險時,秦煙也說了,她跟沉哥的婚禮取消了。”', '剛才說話那人,默默地又補了一句。', '所有人都記起了那天,秦煙說的這句話。', '一時間,沒有人敢說話。', '那天秦煙的神情,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季沉心頭一沉,握著方向盤的手不由發抖。', '他隻當她說的氣話。', '婚禮日子都定下來了,請帖也發出去了,酒宴婚慶都已經布置好了。', '她那麼乖,怎麼可能取消婚禮。', '就在這時,群裡一個人震驚出聲。', '“沉哥,剛我女朋友看到照片裡秦煙穿的那身婚紗。”', '“說這是法國設計是的定製版,被霍家那位大少爺給拍下了。”', '“之前還上過新聞,媒體猜測他好事將近。”', '刺啦——', '季沉猛地踩下刹車,發出刺耳的聲響。', '心臟仿佛被狠狠攥緊。', '怎麼可能......', '霍擎跟秦煙一直都是死對頭。', '秦煙討厭霍擎,討厭到隻要有他的場合,都會主動避開。', '去年的一次碰麵,霍擎不知道做了什麼,惹毛秦煙。', '被她狠狠扇了一個耳光。', '自己為了替秦煙平事,還損失了一個大項目。', '所以,就憑他倆結的這個梁子,霍擎又怎麼可能娶秦煙。', '更何況,誰不知道,霍擎是有未婚妻的。', '這麼想著,季沉才冷靜下來。', '“可能是你女朋友看錯了,秦煙大概是不小心挑了一件仿版。”',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這麼說,也不是不可能哈。”', '“行了,趕緊去婚禮現場吧,別讓人等久了。”', '一群人很快掛了電話,紛紛抓緊往婚禮現場趕。', '季沉重新發動車子,那點虛浮的篤定卻慢慢變得空洞。', '這三天,秦煙一次都沒有聯係過他。', '安靜到仿佛忘記了他這個人。', '可以前,她不是這樣的。', '兩人在一起的第二年,他被幾個兄弟叫去泡吧。', '有個女的喝醉了往他身上貼,正好被秦煙看見了。', '她生了好大一場氣。', '那麼乖的一個人,揪著他的耳朵。', '要他保證,不讓別的女人靠近他。', '可這一次,他鬨得這麼過火。', '她隻是平靜地轉身走。', '想到這裡,季沉的不安越發濃,不自覺地油門踩到底。', '然而半路上,一條視頻發在了他們群裡。']'6', '休息室,我看著桌上那束紮得很蹩腳的捧花。', '轉頭看向霍擎。', '骨節修長的手指上,布滿了細小的劃痕,帶著破碎的美感。', '他手指蜷了一下,神情冷肅,像是在麵對合作方。', '“你確定你想好了,要跟我結婚?”', '我笑了一聲。', '“我當然想好了,我的婚禮缺一個新郎。想來想去,你最合適了。”', '隨著我的話,他的眼神柔軟了幾分。', '“倒是你,霍總。”', '我用穿著緞麵拖鞋的鞋尖,踢了踢他的小腿。', '“我一個電話,你當晚就飛過來了,比我想得還要急。”', '霍擎沒說話,而是微微俯身,握住了我的腳踝。', '白皙的腳上,被套上一雙精致婚鞋。', '溫熱的指腹在我腳背上摩挲了兩下,他靠近我,獨屬於他的氣息噴灑在我臉上。', '“秦煙,穿了我的婚鞋,你要後悔也晚了。”', '外麵響起《婚禮進行曲》。', '霍擎朝我伸出手。', '“走吧,霍太太。”', '我挽住他的手臂,走了紅毯。', '紅毯兩側,賓客們的表情精彩紛呈。', '女方的親友這邊倒還好,反正是換新郎,又不是換新娘。', '問了嘴前因後果,就滿心祝福地等著婚禮儀式。', '但男方那邊,卻是直接炸開了鍋。', '季沉的父親氣得臉色鐵青,罵道:', '“秦煙,你給我解釋清楚,這男人哪裡冒出來的!”', '“今天是你跟我兒子的婚禮,你把我們蒙在鼓裡,臨時換新郎,是耍我們季家玩嗎?”', '不用我開口,趙妍就替我懟了回去。', '“這話你去問季沉吧!我們煙煙等他領證,他卻在跟薑暖舉辦婚禮。到底是誰耍誰?”', '“指不定他現在還在薑暖的床上下不來呢!死渣男,我們煙煙瞎了眼了才會跟他結婚!”', '季沉的父親氣得險些昏過去。', '可事情鬨到這一步,他也覺得丟臉,隻能帶著季家的親戚,狼狽地走了。', '這一幕,我隻當沒看見,專注地一步步往前走。', '季沉一直以為,我是個乖乖女,做不出半點出格的事。', '可是,他也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我。', '我藏在乖巧外表下的。', '是一顆離經叛道的叛逆心。', '他在我滿懷期待的時候,給了我一擊。', '把我的臉踩在腳底下。', '我又怎麼會好心的,讓季家人全身而退呢。', '......', '霍擎替我準備的婚鞋很舒服,每一步我都走得很穩。', '司儀看著我跟霍擎,清了清嗓子:', '“秦煙女士,你是否願意嫁給霍擎先生為妻......”', '話沒說完。', '宴會廳的大門被猛的推開。', '季沉一身狼狽地出現在那裡。', '看向我時,目光中全是憤怒和不可置信。', '“秦煙,你在乾什麼!”', '“鬨脾氣也得有個限度,你現在給我下來,我不會計較的!”', '哪怕到了現在,季沉還是以為,我是在跟他鬨。', '還是不願意承認,我是真的不要他了。', '我冷淡地收回目光,叮囑司儀繼續。', '沒料到我是這樣的反應,季沉臉色鐵青。', '“秦煙,你鬨夠了沒有!”',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能讓霍擎陪你演這場戲。但你以為他是什麼好人嗎?”', '“他向來看你不爽,現在你利用他來讓我吃醋,到最後還不是要我來給你收拾爛攤子!”']'7', '季沉言語裡全是急切,可當他看到霍擎半攬著我腰的動作,嗓音不自覺的顫抖。', '他從沒見過,一向來對所有都抱著淡漠態度的霍擎。', '會像守著珍寶的惡龍一樣,盤踞著我。', '壓下心頭的恐慌,他聲音裡再度帶上篤定:', '“到我身邊來,今天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我答應你,現在就去領證。婚禮也會再補給你,你想穿什麼樣的婚紗都可以,婚鞋我也給你找獨一無二的。”', '他說完,神情中帶上了一點倨傲。', '他自認為,我鬨這一出就是想要他低頭。', '他已經給了我台階,我就該感動得撲進他的懷中。', '周遭一片安靜。', '所有人都在等著我的選擇。', '我看著眼前這個,我愛了五年的男人。', '為了他,我不顧家裡人的反對,也要賭一個修成正果的可能。', '到底是輸得徹底。', '“不用了季沉,我已經不想嫁給你了。”', '“在你寧可放我鴿子也要跟你那群兄弟胡鬨的時候,我們的婚禮就已經徹底取消了。”', '“我想穿的婚紗,已經穿上了。婚禮的每一個細節也都隻按照我的心意。”', '“還有婚鞋,已經有人給了我。我不想要你的了。”', '我一字一句,平平靜靜,卻讓季沉心神俱裂。', '站在我身旁的趙妍,早在季沉闖進來的那一刻,就憋了滿肚子的火了。', '“季沉,就你乾的那些惡心事,還好意思出現在這裡。打著大冒險的名義亂搞,還想來惡心我們煙煙。”', '“趕緊滾吧,沒發現你們家的親戚全都已經走了嗎?”', '季沉瞬間惱羞成怒,眼睛發紅地瞪著我。', '叫囂道:“你以為霍擎就是真心娶你嗎?別忘了,你可是打過他一巴掌!”', '“他現在配合你,就是在玩兒你!等著羞辱你!”', '“誰不知道你跟了我五年,霍擎一個有未婚妻的人,又怎麼會看得上你!”', '話音剛落,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宴會廳。', '霍擎沉著一張臉,甩了甩右手。', '他看著季沉,嘴角緩緩泛起一個冷漠的笑。', '“我確實有個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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