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雲汐
幾天時間過去，百草堂的生意逐漸變得紅火了起來。
沈渡每天早上打開門，門口排隊的弟子比以往多了將近一倍。
有來買丹藥的，有來買符籙的，還有專門來看熱鬨的。
聽說百草堂的沈管事最近轉了性，不僅煉丹厲害，還會畫符了。
消息傳得快，尤其是在外門。
“聽說了嗎？百草堂那個沈老頭，最近煉出了上品培元丹！”
“上品？真的假的？”
“而且他還會畫符，我買了一張聚靈符，貼上去修煉速度至少快了三成！”
“三成？你怕不是在吹牛……”
“不信你自己去買一張試試，才八塊靈石，比坊市便宜一半！”
類似的對話在外門弟子之間流傳。
越來越多的人抱著將信將疑的態度來百草堂一探究竟，然後帶著丹藥或符籙滿意而歸。
但沈渡注意到一個現象，來的基本都是外門弟子，內門弟子極少。
偶爾有那麼一兩個內門的來，也是柳如煙介紹來的，比如蘇婉清。
其他內門弟子，連正眼都不會往百草堂看一眼。
原因不難猜：一個外門管事，練氣期的糟老頭子，能有什麼好東西？
內門弟子要丹藥有丹峰，要符籙有符堂，犯不著來外門的藥堂碰運氣。
沈渡也不急，口碑這東西，得慢慢來。
倒是有一件事讓他心裡踏實了不少，這幾天的收入，比他在藥堂當管事的月俸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原身一個月俸祿也就二十塊靈石，勉強夠花。
而他這幾天賣丹藥和符籙，已經進賬了將近兩百塊靈石。
兩百塊靈石。
沈渡把這筆賬算了好幾遍，每次都覺得不太真實。
成本不到五十，淨賺一百五。
這利潤率，放在前世，妥妥的暴利。
而他的煉丹和符籙技術，也在日複一日的練習中越來越熟練。
第一爐培元丹要折騰大半夜，現在半個時辰就能出一爐，品質穩定在上品和中品之間。
符籙也是，從最開始畫一張聚靈符要一盞茶的功夫，到現在提筆就畫，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隨之而來的是修為的提升。
也許是煉丹和畫符都在消耗和錘煉靈力的緣故，沈渡感覺體內的靈力一天比一天充盈。
修為也水到渠成的突破了練氣五層。
沈渡閉著眼睛感受了一下體內翻湧的靈力，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練氣五層，還是底層，但距離築基又近了一步。
更重要的是，這說明他的路子走對了。
煉丹，畫符，這些不僅能賺錢，本身就是一種修煉。
還有一個讓他日子蒸蒸日上的原因，就是……
柳如煙每晚都來。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柳如煙每天晚上都會準時出現在他的院門口。
不敲門，不喊話，直接推門進來，像回自己家一樣自然。
有時候沈渡在煉丹，她就坐在一旁看著，偶爾遞個藥材。
有時候沈渡在畫符，她就靠在床邊翻他的藏書，鳳目微垂，冷豔的麵孔在油燈下顯得格外柔和。
等到夜深了，兩人自然而然地滾到一起。
柳如煙在這方麵越來越放得開，從一開始的被動配合，到現在的主動索取。
變化之大連沈渡都有些招架不住。
而他有“擎天之柱”撐著，倒也不至於丟臉。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蒸蒸日上，美滋滋。
但沈渡心裡清楚，不能一直這麼安逸下去。
他翻了翻這幾天的賬目，發現了一個問題：收入和支出都在增長，但增長的速度正在放緩。
原因是他的產品太單一了，培元丹、聚靈丹、回氣丹，聚靈符、神行符、火球符，翻來覆去就是這幾樣。
這些東西雖然好賣，但都是基礎貨，價格透明，利潤空間有限。
外門弟子買得起，但也就隻能買這些了。
內門弟子呢？人家需要的是更高階的丹藥和符籙。
二階的、中品的、上品的，甚至極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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