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境界突破
沈渡這幾天心情好得不行，走路都帶著風。
藥堂裡的弟子們都納悶，這個花白頭發的老頭子怎麼最近老是笑嗬嗬的，像是撿了什麼寶貝似的。
還真撿到寶了。
昨晚煉丹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體內那股微弱的靈力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了，猛地一竄，衝破了某個桎梏。
丹田中靈氣翻湧，經脈擴張，渾身上下暖洋洋的，像是泡在了溫泉裡。
練氣四層。
卡了十幾年的瓶頸，就這麼莫名其妙地破了。
沈渡知道，這不是運氣。
煉丹本身就是一種修煉，控火、控溫、控靈力，每一步都在磨礪他的靈識和靈力運用。
連續兩晚高強度的煉丹，加上金色詞條的加持，突破是水到渠成的事。
練氣四層雖然還是底層，但至少比三層強了一截。
最重要的是，這讓他看到了希望，隻要繼續煉丹，修為就會繼續提升。
這可比苦哈哈地打坐修煉快多了。
沈渡心情大好地打開藥堂的門，開始了一天的忙碌。
快到中午的時候，門簾一掀，一個鵝黃色的身影蹦蹦跳跳地走了進來。
“沈爺爺！”
蘇小小穿著那件鵝黃色的衣裙，鬢邊別著粉色絹花。
圓圓的臉蛋上帶著兩個淺淺的梨渦，整個人像是從畫裡跳出來的小仙女。
沈渡笑著招呼：“小小來了？今天要買什麼？”
蘇小小走到櫃台前，雙手撐在台麵上，
“沈爺爺，我想問問，你這裡有沒有高品質的修煉丹藥呀？培元丹，聚靈丹什麼的，品級越高越好。”
“秘境快開了，我跟陸師兄想再提升一下實力，不然進去怕是要吃虧。”蘇小小補充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期待。
沈渡沉吟了一下，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
“小小啊，不是沈爺爺不幫你，藥堂裡那些丹藥你也知道，下品居多，中品都算好的了。
上品丹藥，我這裡還真沒有存貨。”
蘇小小眼中的光暗了幾分，嘴巴微微嘟起。
“哦……那好吧。”她直起身子，準備離開。
“不過……”
蘇小小腳步一頓，回頭看他。
沈渡捋了捋胡須，笑眯眯地說：“沈爺爺可以幫你煉。”
蘇小小瞪大了眼睛，嘴巴張成了一個圓圓的“O”型。
“沈爺爺，你還會煉丹？”她的語氣裡滿是驚訝，甚至還有幾分不信。
沈渡被她這副表情逗笑了，點了點頭：“剛學會的，還熱乎著呢。”
蘇小小眨巴眨巴眼睛，將信將疑地看著他。
這個天天在藥堂裡抓藥的老頭子，什麼時候學會煉丹了？
“沈爺爺，你不會是逗我玩的吧？”她試探著問。
沈渡搖了搖頭，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像是在說什麼秘密：
“小小，你要是信得過沈爺爺，晚上來沈爺爺的住所。
沈爺爺當麵煉給你看，煉成了你拿走，煉不成你也不虧，是不是？”
蘇小小歪著腦袋想了想，覺得這話沒毛病。
看看又不花錢，萬一真煉成了呢？
“好吧，那晚上我去找沈爺爺。”她甜甜地笑了笑，轉身蹦蹦跳跳地走了。
夜幕降臨。
沈渡早早關了藥堂，回到住所，把屋裡簡單收拾了一下。
主要是把柳如煙落下的東西藏得更嚴實了些。
然後他坐在桌前，等著。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院門被輕輕敲響了。
“沈爺爺，是我。”
沈渡起身去開門。
月光下，蘇小小站在門口，換了一身衣服。
她沒穿白天那件鵝黃色的衣裙，而是換了一件粉色的襦裙。
裙擺上繡著幾朵小小的桃花，腰間係著一條嫩綠色的絲絛，襯得她腰肢盈盈一握。
頭發也不一樣了，白天是雙環髻，這會兒放了下來，披散在肩頭，隻簡單地用一根白玉簪子別著。
鬢邊依舊別著那朵粉色絹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嬌俏。
沈渡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由衷地讚了一句：“小小今天真好看。”
蘇小小的臉騰地紅了，低下頭去。
“沈爺爺瞎說什麼呢……”
【好感度+3】
沈渡笑嗬嗬地讓開身子：“進來吧，外麵涼。”
蘇小小低著頭走進院子，經過老槐樹的時候，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月光透過枝葉灑下來，襯得這個小院竟然有幾分意境。
“沈爺爺，你一個人住在這兒？”她小聲問。
“是啊，一個人，清靜。”沈渡說著，推開了屋門，點亮了油燈。
屋裡陳設簡單，但收拾得還算乾淨。
桌上擺著那尊銅爐，旁邊整整齊齊地放著幾份藥材。
赤焰草、冰心蓮、茯苓根、靈泉水，都是沈渡提前準備好的。
蘇小小好奇地湊過去，伸手摸了摸那尊銅爐，爐身冰涼粗糙，符文都被熏得看不清了。
“沈爺爺，你就用這個煉丹？”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擔憂。
“別小看它。”沈渡笑著坐到桌前，“別看它破，好用著呢。”
他不再多說，手掌貼在銅爐上，催動靈力。
爐身的符文微微亮起，溫度開始攀升。
沈渡的動作行雲流水，赤焰草、冰心蓮、茯苓根、靈泉水，一味一味地投入。
時機、火候、靈力輸出，每一步都恰到好處。
蘇小小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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