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知道這個動作意味著什麼，但她在男女之事上的經驗僅限於今夜。剛才那半個時辰是在黑暗中進行，一切都被黑暗遮住，羞恥感還可以躲在黑暗背後。可現在燈火通明，一切坦蕩得殘忍。
“師姐，”沈渡的拇指抹過她唇上那道濕痕，“含住它。”
柳如煙的眼眶又紅了，但這一次，她沒有猶豫太久。她張開口，舌尖從龜頭的頂端輕輕舔過。
鹹澀的，帶著麝香味的，還有一絲說不清的甜。
那是沈渡的味道。
沈渡的手指在她發間收緊。
柳如煙閉上眼睛，張口將那整顆龜頭含了進去。口腔被撐開的感覺讓她有些不適，舌根被壓著，呼吸也變得困難。但她還是努力地吞咽著，讓那根滾燙的肉棒往喉嚨深處滑去。
唾液瘋狂分泌，沿著嘴角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她的鎖骨和乳房上。
“唔......唔......”她的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嗚咽聲，喉頭的肌肉痙攣著、擠壓著龜頭。
沈渡仰起頭，深吸了一口氣。他能感覺到她口腔的濕熱和緊致，舌尖笨拙卻認真地舔舐著柱身，牙齒偶爾磕到，帶來輕微的刺痛。但這些生澀的反應，比任何技巧都要讓他血脈賁張。
他扶著柳如煙的後腦勺，開始緩緩地在她嘴裡抽送。
速度很慢，力道很輕，像是在給她適應的時間。每一次都沒入到喉嚨深處，停留幾息，讓她感受到被完全填滿的窒息感，再緩緩退出，帶出大量粘稠的唾液和粘液。
柳如煙的眼淚又湧了出來。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羞恥和另一種讓她不敢深究的情緒。她跪在地上，嘴裡含著男人的性器，任由唾液混著粘液從嘴角淌下，滴在胸口和小腹上。這副模樣，如果被任何人看到，她柳如煙這輩子就完了。
可偏偏此刻，她心裡除了羞恥，還有另一種東西。
是被需要的滿足感。
或者，更不堪的——被占有的快感。
她能感覺到沈渡的手指在她發絲間收緊的力道，能聽到他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能感受到嘴裡那根東西跳動著、脹大著，帶來更強烈的壓迫感。
她在取悅他。
這個認知讓柳如煙的小腹再次劇烈收縮。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腿之間更濕了，蜜液甚至已經淌到了膝蓋上，在燈光下閃著水光。
沈渡忽然抽出了肉棒。
“夠了。”他說，聲音比剛才沙啞得多。
柳如煙跪在地上大口喘息，嘴角還連著一條混著口水和粘液的絲線。她抬起頭，眼神迷亂地看著沈渡。
沈渡彎下腰，一把將她從地上撈了起來。他托起她的臀部，讓她整個人懸空，她的雙腿下意識地盤上了他的腰。
“師姐，”沈渡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這一次，我們在燈下做。”
柳如煙還沒來得及反應，沈渡的手已經握著他的肉棒，龜頭抵在了她已經被充分濕潤的穴口。她能感覺到那團滾燙的、堅硬的、跳動著的東西正撐開她的陰唇，頂著穴口最敏感的那一圈肌肉。
“看。”沈渡說。
柳如煙低下頭，透過兩人緊貼的胸腹之間的縫隙，正好能看到那一幕——那根粗長赤黑的肉棒正頂在她蜜液泛濫的穴口，龜頭已經沒入了一半，將穴口撐開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
然後，沈渡鬆開了手，改為托緊她的臀瓣，往下一按。
“啊——！！！”
柳如煙的尖叫聲響徹整個房間。
那根肉棒貫穿而入，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穴道裡層層疊疊的褶皺，龜頭碾過每一處敏感點，直到撞上花心最深處。她整個人都在顫抖，指甲深深陷入沈渡肩膀的肌肉裡，雙腿緊緊盤住他的腰，腳趾因為過於強烈的刺激而蜷曲著。
“太......太深了......”她喘息著，聲音裡帶著哭腔，“師弟......太深了......”
沈渡沒有急著動，而是保持著插入到最深處的姿勢，讓她先適應。他能感覺到她穴道裡嫩肉正瘋狂地蠕動著、痙攣著，包裹著他的柱身，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吮。
溫熱，緊致，濕滑。
“師姐，”他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輕舔，“你夾得我好緊。”
柳如煙嗚咽著搖頭，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就頂在她最深處，龜頭研磨著花心，帶來一陣又一陣酥麻的快感。那種快感太強烈了，強烈到她覺得自己隨時都會爆炸。
然後沈渡開始動了。
他托著她的臀瓣，將肉棒緩緩抽出，隻留龜頭還在穴口，然後猛地向上挺胯，再次儘根沒入。
“啊！！！”
“啪！”
肉體的撞擊聲和水聲同時響起。沈渡開始了有節奏的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全根插入，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柳如煙的呻吟聲被撞得支離破碎，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上下顛簸，乳房摩擦著他的胸膛，乳頭因為摩擦而更加挺立。
“師......師弟......慢......慢一點......”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
沈渡沒有慢，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抱著她走到牆邊，將她抵在牆上。牆壁冰涼的觸感讓她赤裸的背部一個激靈，但沈渡滾燙的身體立刻壓了上來，把她夾在冰與火之間。
這個姿勢讓肉棒進入的角度更加傾斜，每一次撞擊都從另一個方向碾壓花心。柳如煙的呻吟聲變成了嘶吼，她雙腿無力地垂著，全靠沈渡托在她臀下的雙手和牆壁的支撐。
“師姐，”沈渡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嗓音低沉喑啞，“看著。”
柳如煙勉強睜開眼睛，透過朦朧的淚眼，她看到油燈的火苗正在跳動，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壁上。那影子一上一下地聳動著，肉棒進出時的輪廓被放大，每一次抽出都帶著飛濺的液體，在燈光下畫出晶瑩的拋物線。
“看到了嗎？”沈渡一邊抽送一邊在她耳邊說，“那是你——”
他重重地撞擊在花心上。
“——是我——”
又一次撞擊。
“——在肏你。”
柳如煙最後的理智斷裂了。她放聲尖叫，眼淚和口水一起淌下，身體不受控製地抽搐。穴道裡的嫩肉瘋狂痙攣，死死糾纏著那根進出的肉棒，花心深處湧出大量溫熱的蜜液，澆在龜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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