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加料）
“各位慷慨的主顧，前麵的開胃菜和甜點，相信已經讓大家充分品嘗到了掌控與征服的趣味。”可可利亞紅唇微啟，又開始釋放蠱惑人心的魔力，“但如果總是吃些甜到膩人、百依百順的獵物，難免會覺得缺少激情。接下來的這件商品，可是個不折不扣的烈馬，是非常紮手的硬茬。”
一團冰冷的人造迷霧在舞台上迅速散開，聚光燈如利劍般打在迷霧中央緩緩升起的身影上。
一個四四方方、由粗壯精鋼打造的黑色鐵籠從地下升起。
伴隨著升降台的停穩，看清那件展品模樣的瞬間，台下的艦長們頓時爆發出一陣熱烈議論聲。
鐵籠裡站著的，是一個非常少見但是晦氣的符華——符華。
隻見她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單片眼鏡，透著一股禁欲的書卷氣。然而，她身上的穿著卻將這股禁欲感徹底撕碎。
那套原本應該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霧都迅羽”英倫風白襯衫，此刻被惡意地大刀闊斧剪裁開來。胸前的紐扣被粗暴地扯掉了大半，領口大敞，中間那條領帶鬆鬆垮垮地掛在白皙的脖子上。
襯衫的下擺被剪得極短，僅僅勉強遮住。
即便身處如此屈辱的境地，鐵籠裡的符華卻沒有像之前的拍品那樣，擺出任何軟弱或迎合的姿態。
她的背脊挺得筆直，宛如一杆不屈的長槍。那
雙藏在鏡片後的灰藍色眼眸裡，沒有半點迷茫、恐懼和屈服。
她的眼睛裡是凶狠到極點的眼神。仿佛隻要鬆開她身上的繩索，她就能當場暴起，把整個肮臟的拍賣會連人帶台子一起掀翻。
然而，比起這身極度反差、大膽至極的裝扮和她殺人的眼神，此刻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嘴。
符華的嘴裡，被迫死死咬著一根英倫胡桃木煙鬥。煙鬥的末端被一個精巧的金屬鎖扣牢牢固定在她的下頜與後頸處，讓她根本無法將這個異物吐。
“霧都迅羽？這套衣服改得倒是別出心裁。”前排的Earth-838艦長靠在椅背上，目光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著符華，“神州平板被改成這副半遮半掩的樣子，看著倒也有幾分別樣的風味。可是，她嘴裡叼著個煙鬥乾什麼？我可不喜歡劣質煙草的味道。”
“就是啊。平時看人咬著球我都懂，是為了情趣。這弄個硬邦邦的煙鬥塞嘴裡，看著怪礙事的。要是嫌她吵，直接拿布條封上不就行了？”Earth-1610艦長跟著搭腔，滿臉不解。
可可利亞聽罷，輕聲笑了起來。她手裡的教鞭輕輕敲打著手心，搖曳生姿地走到鐵籠旁邊。
“各位老板急什麼。我們拍賣場怎麼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當然不會讓刺鼻的煙味破壞了這裡高雅的空氣。”
Earth-199999艦長聞言，立刻探出身子，眯著眼睛仔細端詳起那個奇怪的煙鬥。
“沒放煙草？那這是乾什麼用的？難道隻是個單純用來羞辱人的複古口塞？”
“這可是專門為她量身定製的特殊道具，也是一件最高級別的特製拘束器。”可可利亞隔著鐵欄杆輕輕點了點那個煙鬥的煙鍋部分，“這位赤鳶仙人的恐怖武力值，在座的各位心裡都有數。就算把她放在最高強度的合金做成的籠子裡，也難保她不會突然發力，把咱們這舞台連同籠子一起給拆了。”
“所以，這個煙鬥裡麵釋放出的，可不是什麼煙草，而是能讓人渾身發軟、提不起半分力氣的高濃度霧化特製藥劑。”
順著可可利亞教鞭的指向，買家們確實清楚地看到，有一縷散發著詭異甜香的藍色霧氣，正順著煙鬥的咬嘴，持續不斷地滲入符華微張的唇齒間。
符華她拚命想要把嘴裡的煙鬥吐出來，但那東西的金屬卡扣死死抵在她的牙膛和下頜上。無論她怎麼用力掙紮，都隻是徒勞。顯然，那種藍色的霧氣已經成功侵入了她的神經係統，正在瓦解她的抵抗力。
“不僅如此，這個小玩意兒的內部構造，還直接壓迫了她的發聲器官，徹底鎖死了她的聲帶。”可可利亞得意地笑著補充，“所以，這位大偵探，現在不僅手無縛雞之力，還是個徹頭徹尾的啞巴。她連一句罵人的話都說不出來，隻能像現在這樣‘唔唔’地痛苦叫喚，用眼神來表達她的抗議。各位覺得，這種被強行堵住嘴、剝奪了反抗能力的倔強，是不是別有一番征服的風味？”
“藥效確實不錯。不過看她這副要吃人的表情，這藥效隻管身子發軟啊。那眼睛裡都快飛出刀子來殺人了。”Earth-42艦長摸著下巴評價道。
“這就對了。所以我剛才提醒過各位，這是一匹真正的烈馬，骨頭硬得很。”可可利亞轉過身，麵向觀眾席，語氣變得嚴肅了幾分，“出價之前，各位最好好好掂量掂量。買她回去，要是辦事的時候不小心被她咬斷了手指，我們拍賣場可概不負責。不過嘛……親手馴服一匹驕傲烈馬的終極成就感，我想大家都明白，絕對比玩弄那些千依百順的木偶要特別的多，不是嗎？”
“有意思。”Earth-1610艦長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要是買回去的玩具全都隻會搖尾巴乞憐，玩久了也覺得沒勁。這種帶著刺的帶血玫瑰，一點點折斷她的傲骨，也未嘗不是一種享受。”
“說得對極了。”Earth-42艦長興奮地附和道，“烈馬才有被勇敢者馴服的真價值。不過，我比較好奇，這活了幾千年的老古董是怎麼被你們抓來的？按理說，以這個時候她扮演的身份，福爾摩斯可沒那麼容易上鉤被騙。”
聽到“福爾摩斯”這個稱呼，台上的符華掙紮得更加劇烈了，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化作實質噴湧而出。
“這就得講講這件極品藏品的來曆了。”可可利亞微笑著在舞台上踱步，像是在講一個睡前故事，“大家都知道，這位符華閣下，在那個維多利亞時期的特殊身份。阿瑟·柯南·道爾筆下大名鼎鼎的夏洛克·福爾摩斯，原型其實就是她。這是各位都熟知的基本常識。”
“柯南·道爾在小說裡虛構了一個唯一能讓福爾摩斯吃癟的女人——艾琳·艾德勒。而作為原型的符華本人，心裡很清楚，現實中根本不存在這麼一個的女人。”
“可是，如果有一天，倫敦彌漫著大霧的街頭，真的出現了一位自稱‘艾琳·艾德勒’的神秘女士，並且精準地犯下了一連串專門引她上鉤的奇案呢？”
台下的艦長們愣了一下，隨後Earth-199999艦長立刻反應過來，一拍大腿：“確實妙啊！以符華的性格，這種情況下她絕對不可能坐視不管，肯定會親自去調查清楚的。”
“當然，這就是一場陽謀。”可可利亞打了個響指，“那位迷倒了整個倫敦上流社會、神出鬼沒的‘艾琳女士’，正是我們拍賣場的優秀員工——麗塔小姐假扮的。她換上了一身華麗的複古長裙，戴上麵紗，隨便在案發現場留下了幾個致命的破綻。這位儘職儘責、聰明絕頂的大偵探，就這麼順理成章地一頭紮進了我們早就設好的天羅地網裡。”
鐵籠裡的符華痛苦地閉上眼睛，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顯然，這段被算計的回憶，對她來說是極大的恥辱。
“這堂堂大偵探就這麼輕易被抓了？”Earth-616艦長有些懷疑地皺起眉頭，“她的武藝和腦子可不是擺設。一旦近身戰，哪怕麗塔作為S級女武神，我也絕不相信麗塔能輕易打得過擁有幾千年戰鬥經驗的符華。”
“主顧們，你們算漏了一件最關鍵的事。那就是符華當時身處的時代背景。”
可可利亞張開雙臂，得意地描繪著那個畫麵。
“在那個連電燈都還沒普及的年代，科技的水平還極其有限。她就算再聰明，也不可能想到那時候會有超越時代的未來科技出現。當她一腳踹開大門，迎接她的，是她意料之外的科技碾壓。”
“我們直接用微型植入抑製裝置封鎖了她體內的崩壞能流動，然後用高頻次聲波武器乾擾了她的前庭神經，最後再給她注射了足以迷倒一頭大象的神經毒素。從頭到尾，她連出拳的機會都沒有，身上就被掛滿了各種致命的Debuff。”
“這就是一場完全在敵方意料之外的、毫無懸念的降維打擊。”可可利亞滿意地點頭，“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被五花大綁，，換上了這身專為她定製的衣服，成了各位眼前的這副淒慘模樣。全程可以說輕而易舉，毫不費力。”
台下頓時響起一陣充滿惡意的哄笑，艦長們用看著待宰羔羊般的目光，肆意審視著台上那位傳說中的仙人。
“你們這也太欺負人了吧！簡直是不講武德！”Earth-199999艦長大笑著吐槽，“用未來科技去欺負一個維多利亞時代的符華，來打信息差，這麼做真是玩得夠花啊！”
“被跨時代的科技打了個巨大的信息差，難怪她現在眼神這麼不服氣，恨不得吃了我們。”Earth-928艦長冷笑一聲，眼神貪婪地盯著符華的馬甲線，“這匹烈馬的賣相確實是極品。雖然脾氣倔得很，但在現在的穹看向下，這種倔強反而是一種最好的催化劑。”
然而，介紹完商品後，可可利亞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走向控製台去敲擊那把用來宣布開拍的鎏金木錘。
反而神秘地往後退了一步，讓出了一點舞台的中心空間，臉上掛著一種故弄玄虛的詭異笑容。
“各位主顧，如果隻是把她綁起來，用藥劑讓她渾身發軟、不能說話，那這件頂級商品的價值，還遠遠沒有被榨取到最大化。既然是今晚拍賣場的重頭戲，我們怎麼可能隻滿足於這種表麵的程度呢？”可可利亞的目光在所有買家充滿期待的臉上緩緩掃過，聲音壓得極低，“關於這位驕傲的大偵探，接下來，還有一份特別的、量身定製的驚喜。一份連她自己都絕對預料不到、能讓各位的購買欲和征服欲再次成倍翻番的終極驚喜……”
話音剛落，拍賣場的燈光忽然暗了下來，隻有一束慘白的聚光燈打在鐵籠上，將符華的身影映照得愈發孤立無援。台下響起一片竊竊私語，艦長們紛紛向前傾身，試圖看清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可可利亞優雅地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小的遙控器，按下某個按鈕。鐵籠的地麵開始輕微震動，從精鋼地板的縫隙中，緩緩升起一個黑色的金屬支架。支架頂端固定著一個同樣被霧化的深紫色水晶球，球體內部有流體般的熒光物質在緩緩旋轉。
“這是什麼？”Earth-42艦長眯起了眼睛。
可可利亞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緩步走到籠邊，隔著欄杆望向符華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灰藍色眼眸：“符華小姐，你知道嗎？在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比**捆綁**更讓人無法掙脫，比**毒藥**更能瓦解意誌。那就是……**記憶**。”
鐵籠中的符華猛地抬起頭，瞳孔驟然收縮。
下一秒，水晶球內釋放出無數細如發絲的紫色光線，在空氣中交織成一張巨大而精密的光網。這些光線穿過鐵籠的縫隙，徑直射入符華的太陽穴和眉心。她的身體瞬間僵硬，呼吸停滯，眼睛瞪大到極限——那是一種超越物理束縛的、直接作用於靈魂深處的禁錮。
舞台上方的全息投影開始閃爍，浮現出一幕幕模糊的影像：霧氣彌漫的倫敦街頭，煤氣燈昏黃的光暈，還有……一個女人的背影。
“各位剛才已經知道，符華小姐是被麗塔小姐假扮的‘艾琳·艾德勒’引入陷阱的。”可可利亞的聲音變得輕柔而充滿誘惑，“但你們不知道的是，在整個追捕與對峙的過程中，我們偷偷在她的皮下植入了納米記憶采集器——那東西會記錄她所有神經元活動的軌跡，然後將那些最強烈的**情感波動**、最深刻的**認知烙印**，轉化為可以被重構、可以被……**扭曲**的數據。”
Earth-616艦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你們提取了她的記憶？”
“不僅僅是提取。”可可利亞笑得像一隻抓到獵物的貓，“是**重塑**。我們將她與‘艾琳·艾德勒’——也就是麗塔小姐——所有對峙、追逐、交談的每一個瞬間，都從她的記憶裡完整剝離出來，然後……重新編織。”
聚光燈驟然變換，舞台上方的全息影像開始清晰。
那是在一間維多利亞風格的私人會客室裡，壁爐裡的火焰劈啪作響。影像中的符華穿著標誌性的黑色偵探風衣，戴著獵鹿帽，手裡握著煙鬥——但那是自由的煙鬥，而不是現在這個恥辱的刑具。她坐在高背椅中，眼神銳利如鷹，正對著坐在她對麵的那個女人說話。
而那個女人……正是麗塔，但又不是觀眾們認知中的那個麗塔。她穿著一身墨綠色的天鵝絨長裙，裙擺綴滿蕾絲，臉上戴著半透明的黑色麵紗，隻露出一雙含情脈脈的翡翠色眼眸和塗抹著暗紅色口紅的嘴唇。她優雅地交疊著雙腿，手中把玩著一把小巧的象牙折扇。
“大偵探，”影像中的麗塔——或者說，“艾琳·艾德勒”——用沙啞而性感的嗓音開口，“你已經追蹤我整整兩周了。倫敦的每一個霧夜，你都在我身後十步之遙的地方徘徊。這種癡迷……真是令人感動呢。”
影像中的符華眉頭緊鎖：“艾德勒女士，我追蹤你是因為你與六起藝術品失竊案有關。這種無聊的調情話語，還是留給那些被你迷惑的貴族紳士吧。”
麗塔（艾琳）輕笑一聲，緩緩站起身，走到符華麵前。她俯下身子，麵紗幾乎要觸碰到符華的鼻尖：“如果我說……那些案子都是我故意留下的線索，隻為了一件事呢？”
“……什麼？”
“為了讓你注意到我。”
影像在此刻突然扭曲、重組。
現實的鐵籠中，符華開始劇烈顫抖。她想要搖頭，想要閉上眼，但那些紫色光線牢牢鎖定了她的神經中樞，強迫她保持瞳孔張開、意識清醒，如同被釘在手術台上的標本，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記憶被解剖、褻瀆。
全息影像開始播放重構後的版本。
同樣的會客室，同樣的壁爐，同樣的兩個人——但一切都變了。
影像中的符華依然穿著偵探裝束，但她的風衣敞開著，裡麵的白襯衫領口被解開兩顆紐扣，露出白皙的鎖骨。她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呼吸急促，眼神也不再銳利，而是帶著一種……迷離。
麗塔（艾琳）站在她麵前，這一次，她沒有戴麵紗。那張精致美豔的臉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塗著暗紅色口紅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出的熱氣幾乎噴在符華的臉上。她的手指——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手指——輕輕撫上符華的臉頰。
“大偵探……”麗塔的聲音變得更低、更黏稠，“你知道嗎？整個倫敦都在傳，說那位夏洛克·福爾摩斯對女人毫無興趣。可我不信。”
她俯得更低，嘴唇幾乎貼在符華的耳廓上，每一個音節都帶著濕熱的氣息：“一個能夠洞察一切細節、破解所有謎題的大腦……怎麼可能不明白‘欲望’這種最原始、最直白的密碼？”
影像中的符華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喘息：“你……做了什麼……”
“隻是在茶裡加了一點點……讓人誠實的東西。”麗塔的嘴唇擦過符華的耳垂，然後緩緩下滑，沿著下頜線，移向她的唇角，“現在，告訴我，看著我……你有沒有哪怕一瞬間想過，那麵紗下的臉是什麼樣子？有沒有想過，這雙手……如果不用來握槍，而是用來撫摸你的皮膚，會是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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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小的華符了入沒根齊指手根兩將經已，手的套手絲蕾的透濕著戴隻那，手隻那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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