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廳裡彌漫著濃鬱的雄性荷爾蒙氣息，混雜著前列腺液的腥膻和男人們壓抑不住的粗喘。所有分身艦長的目光都像餓狼一樣死死盯著全息屏幕裡那個定格畫麵，盯著格蕾修那張卑微哭泣的臉，盯著她被按在鞋麵上的側臉，盯著她濕透的內褲下隱約可見的粉嫩陰戶……然後，他們的視線又不由自主地轉向舞台正中央——那個真實的、懸浮在休眠倉營養液裡的格蕾修。
她還在沉睡。銀藍色的長發在液體中緩緩飄動，恬靜的睡容像古典油畫裡的聖母。但此刻再沒有人覺得那是純潔的象征——在剛才那段夢境演示之後，她隆起的腹部、豐滿的胸脯、甚至微微分開的雙腿間那處隱秘的縫隙……全都蒙上了一層淫穢的、令人瘋狂的色彩。買家們想象著自己可以親手觸摸那具身體，可以掰開她因為懷孕而更加柔軟濕潤的陰唇，可以把自己硬到發疼的龜頭頂進她溫暖的子宮口，可以一邊在她耳邊重複那些羞辱的台詞，一邊把滾燙的精液灌滿她孕育著七個“女兒”的子宮……
可可利亞非常適時地按下了暫停鍵，關掉了投影。全息屏幕的光芒暗下去，大廳的光線重新聚焦在那個散發著寒氣的休眠倉上。但這短暫的黑暗和寂靜，反而讓男人們粗重的呼吸聲和手淫時的黏膩水聲變得更加清晰、更加挑逗。
“這就是夢境編織機的魅力。”可可利亞雙手環抱在胸前，看著台下這群已經徹底陷入性欲狂潮的男人。她的目光掃過那些一根根聳立的肉棒，掃過那些因為興奮而漲紅的臉，掃過地毯上已經積起的一小灘一小灘的前列腺液和精斑。“我隻輸入了幾個關鍵詞，‘自卑’、‘討好型人格’、‘性依賴’。她的潛意識就會自動補全這些對話和行為邏輯。而且各位要注意——她剛才說的那些話，那些淫蕩的坦白，什麼‘下麵好濕’、‘一整天都在想您’……這都不是我預設的台詞，是她自己的潛意識根據設定的人格模板自動生成的。這意味著什麼？”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讓所有買家都抬起頭，用充血的眼睛盯著她。
“這意味著，哪怕在最深層的潛意識裡，這塊畫布也已經被塗抹上了‘性’的底色。薇塔留下的不僅僅是七個能量核心，還在她的基因、她的本能裡刻下了某些……對受孕、對繁殖、對男性支配的潛在傾向。而現在，我們的夢境編織機，可以無限放大這些傾向，可以按照各位的喜好，塑造成任何你們想要的模樣——是卑微的母狗，是虔誠的信徒，是離不開雞巴的癡女，還是表麵清純背地淫亂的假聖女……全憑各位一筆一劃，親手描繪。”
“啪”的一聲，是Earth-199999艦長終於射精的聲音。那條粗壯的肉棒在他手中劇烈跳動，一股股濃稠的白濁精液噴濺而出，劃過空氣射在過道的地毯上，發出細微的“噗噗”聲。他仰著頭，喉嚨裡發出滿足而沙啞的長歎，但那雙眼睛卻死死鎖定著休眠倉裡的格蕾修，眼神裡沒有半分饜足，隻有更加貪婪的渴望。
緊接著，像是引發了連鎖反應，大廳裡接二連三響起男人們射精時的低吼和喘息。Earth-42艦長的精液射在了自己的座椅扶手上，白濁的液體順著皮革往下流淌。Earth-616艦長則更誇張——他那根黑色巨物的射精量驚人，連續噴射七八股，濃稠的精漿甚至飛濺到了前排的椅背上，空氣裡頓時彌漫開一股濃鬱的、雄性生殖氣息十足的腥甜味。
但即便射過一次，他們胯下的肉棒也沒有完全軟下去，反而在半軟半硬的狀態下繼續滲著精液和前列腺液，顯然剛才的刺激隻是開胃菜，真正的欲望才剛剛被徹底點燃。
可可利亞滿意地看著這一切，知道火候已經到了。她能感覺到，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視女人為玩物的分身艦長們，此刻已經被“親手塑造一個完美性奴”的可能性徹底俘獲了。他們不再僅僅想要消費一具肉體，而是渴望成為創造者、支配者、唯一的“神”。而格蕾修，以及她肚子裡那七個可以任意定製的“女兒”，就是這個終極誘惑的具現化載體。
“看來各位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在她的畫板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了。”可可利亞舉起那把鎏金小錘，聲音通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全場，帶著某種近乎催眠的煽動力。“但是，還有些客人似乎覺得光是這樣的格蕾修，還有點美中不足呢……”
“各位別急啊。”可可利亞的手指在控製台上滑動，適時解說，在夢境編織儀裡，隻要增加幾個標簽，她的態度就能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比如，加入‘自卑’、和‘討好型人格’。各位繼續看，好戲還在後頭。”
隨著設定的修改，全息屏幕裡的畫麵瞬間重置。
還是那個昏暗的地下室。這一次，黑色剪影剛剛推開門，格蕾修沒有站在那裡等，她直接跪在了地上。
夢境裡的格蕾修拖膝行著爬向剪影。
“主人……您回來了。”格蕾修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卑微到泥土裡的討好，“今天外麵冷嗎？我一直乖乖待在房間裡，哪裡都沒有去。您今天辛苦了。對不起，我身子太重，沒辦法站起來迎接您。”
“起來。”剪影下達指令。
“我不起來。”格蕾修不僅沒起，反而把臉貼在了剪影的鞋麵上輕輕蹭著，“主人，您是不是在外麵有別的女人了？是不是嫌棄我變成了現在這副笨重的樣子？”
她急促地喘息著，雙手拉著剪影的手，強行按在自己的肚子上。
“您摸摸它們，他們一定知道主人在外麵辛苦賺錢養我們，所以不敢調皮。我雖然現在身體不方便，沒辦法像以前那樣服侍您，但我還是有用的！”
格蕾修仰著頭，一雙大眼睛裡滿是渴求：“無論您要我做什麼，我都會乖乖聽話的。您可以懲罰我，用上一次的那根藤條打我的背，但是請不要不理我……我是您從垃圾堆裡撿回來的，除了服侍您，我沒有任何用處。如果您不要我了，我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
畫麵定格在格蕾修那張布滿淚痕，交織著病態與自卑的臉上。
可可利亞按下暫停鍵，關掉了投影，轉過身看著台下。
“停停停！”Earth-199999艦長猛地站起身，“這效果太絕了！這台詞是你現編的？”
“這就是夢境編織機的魅力。”可可利亞雙手環抱在胸前，看著台下的反應，“我隻輸入了幾個關鍵詞。她的潛意識就會自動補全這些對話和行為邏輯。”
“這功能簡直是神器！這絕對是毫無爭議的絕品。”Earth-838艦長第一個打破沉默，他用力鼓起掌來，“如果是我的話，我的劇本會告訴她，她隻是我花錢買來裝種容器，根本不配上我的床。每天晚上我就帶別的女人當著她的麵尋歡作樂，還要逼著她挺著肚子在旁邊端茶倒水。等她實在受不了了，哭著爬過來求我的時候，那種滋味才叫絕。”
“我就喜歡直接點的。”Earth-1610艦長吐出一口煙圈，“設定成青梅竹馬，但她家裡欠了我的高利貸，隻能拿她抵債。她為必須每天給我換不同的製服看。護士、女仆、甚至是修女這畫麵光是想想都.....。”
Earth-616艦長興，指著台上的休眠倉，“我可以讓係統把劇情改一改！不寫鄰家哥哥，改寫成金主！寫她是個落魄的千金大小姐，為了還債被迫簽了賣身契，被我關在籠子裡！”
“俗氣。”Earth-928艦長冷哼一聲，端著紅酒杯的手都在發抖，“要我說，不如寫成末日生存劇本。外麵全是喪屍，我是唯一有食物和安全屋的人。她是個被同伴拋棄的累贅。寫我在夢裡怎麼用一塊麵包逼她我吃飯的時候，她就隻能跪在桌子底下等著我扔骨頭。敢抱怨一句，我就拿停掉她的物資來威脅她，看她怎麼求我。”
“各位的創意真是源源不斷，想法都非常精彩。”可可利亞聽著這些下流的劇本，滿意地走回舞台正前方。
“隻要有了這台夢境儀，她可以是你賢惠的妻子，也可以是你卑微的仆從。各位主顧就是她世界裡唯一的造物主。不管是高高在上的聖女，還是卑微到泥土裡的女仆；不管是兩小無猜的青梅竹馬，還是背負罪惡的階下囚。劇本由你們來寫，認知由你們來定。不管你們在夢裡對她做了什麼過分的設定，當她睜開眼，她都會心甘情願地接受這一切。”
可可利亞按下控製台上的按鍵，關掉了半空中的全息投影。大廳裡的光線重新彙聚在那個散發著寒氣的休眠倉上。
買家們的視線意猶未儘地從屏幕位置收回。
顯然，他們還是不知足！
或者說，這樣的格蕾修還是缺了點什麼！
“造夢機的確是個好東西。但是等那七個小薇塔生下來，還得費心思去管教，這點還是太麻煩了。”
“誰告訴您，她生下來的就必須是薇塔？”
可可利亞單手撐在休眠倉的玻璃上，紅唇勾起一度危險的弧度。
她這句話聲音不大，卻像一枚重磅炸彈，在整個拍賣場裡炸開。
台下瞬間鴉雀無聲。
“剛才的夢境展示，依舊隻是開胃菜。”可可利亞踩著高跟鞋，走到控製台前，手指在鍵盤上輕敲了幾下，“我們買下畫布，當然不是為了看別人畫好的塗鴉。”
“各位主顧，你們似乎忽略了一個基本事實。這件商品身上，最核心的一筆財富。”
“薇塔留下的，確實把顏色的種子種了進去。但在這裡，在這個休眠倉裡，那些種子現在的狀態，隻是七團純粹的、未被定型的能量源概念。在原本的軌跡裡，這些能量會按照既定的模版發育成小薇塔。但這裡是我們的地盤。”
可可利亞轉過頭，手指在休眠倉的控製麵板上飛速滑動，調出了一個複雜的基因與能量圖譜投影。
“這台休眠倉帶有最高級別的物理與數據覆寫接口、最先進的基因重構與意識載入係統。在格蕾修蘇醒之前，我們可以剝離掉薇塔的原始代碼。隻要在這個控製台裡輸入特定的數據編碼，強行改寫她體內正在孕育的能量核心……各位，你們完全可以決定，隻要你們提供對應的數據模型，我們就可以把那七團能量，塑造成任何你們想要的形態、最終會孵化出誰全都由你們決定。”
大廳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秒。 Earth-838艦長手裡的酒杯頓在了半空，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個能量圖譜：“你的意思是……那七個位置，可以換人？我可以隨便選？隻要是你們數據庫裡有的女人，都能被她生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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