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那太掉價了。”204號搖了搖頭，笑得極其陰險，“我把她放在冷庫，然後收走她所有的保暖工具。蛇是變溫動物，怕冷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一開始她還嘴硬，等凍得瑟瑟發抖、連思維都開始遲鈍的時候，我再進去。隻要她肯開口求我，我就給她一點溫暖。後來，她為了多獲取一點體溫，隻能主動爬過來死死纏在我的腿上。”
“訓出來了？”
“現在隻要我一敲門，她就會乖乖爬過來。”204號笑得有些扭曲。
“聽起來不錯。不過要比方法多樣，誰比得過符華？”199999號手裡拋著一枚純金的籌碼，“我手裡那個赤鳶仙人，買回去的時候還冷著一張臉，端著架子，看著就讓人生氣。”
“但這你就不懂了，幾千年的武術底子，全被我用在床上了。”
“我還特製了一個靈肉分離艙，白天把她的靈魂抽出來，讓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軀殼被我隨意擺弄。到了晚上，靈魂和肉體合二為一的時候，才是重頭戲。”
“我還把她的手腕死死反綁在腳踝上，整個身體向後完全對折。就算動作太大把她的關節完全折騰到脫臼，那具仙人的身體也能迅速恢複，嚴絲合縫地配合我。當著她靈魂的麵，把那具高高在上的軀殼折騰得不斷脫臼又重組，她還得接納我，簡直是不可多得的頂級貨品。”
卡座裡的幾個人都安靜了下來，饒有興致地聽著這種離譜的玩法。
“我還是不理解你的口味，那種人有什麼好的？跟個木頭一樣無趣。”838號搖搖頭。
“你們玩的這些，都不過是小打小鬨。”穿著一身剪裁華麗貴族禮服的【Earth-928】艦長靠在絲絨座椅上，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指把玩著一根鑲鑽懷表鏈開了口，“我還是覺得幽蘭黛爾最實用。作為最強女武神，她的體能恢複速度驚人，怎麼折騰都壞不了。我可是花了大價錢才把她弄到手的。”
“剛買回來那會兒脾氣硬得很，第一天還敢用想殺人的眼神瞪我。我二話沒說，直接讓人給她打了半個月的重度肌肉鬆弛劑，套上籠頭當馬騎。一開始還烈得想咬人，現在呢？”
他環顧四周，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語氣裡滿是炫耀：“現在每天晚上，她都得乖乖跪在臥室門口，脖子上掛著帶鈴鐺的皮圈和馬嚼子。等我套上真皮韁繩牽她出去，她就得拉著我在莊園裡爬圈。體質實在太好了，稍微用力一扯繩子，她爬得比馬還快。要是敢放慢速度，鞭子就直接抽上去。”
“想想看，前一晚換著花樣折騰得再狠，第二天早上還能強撐著爬起來給我倒水，到了晚上又得乖乖拴在床腳。”
“”928號冷笑，壓低了聲音，像是在分享什麼絕密情報，“這還不算完。我還把那個叫麗塔的女仆買來當甜頭。你們沒看過那場麵。我把她買回去之後，家裡的家務可啥都不用愁了，我甚至不給她抹布，讓她四肢著地擦地板。”
“擦不乾淨不給幽蘭黛爾飯吃。我還讓麗塔拿著鞭子抽在她主子的背上，幽蘭黛爾哪怕再疼也得忍著往前爬。兩個人一邊心理一邊還得配合我的命令，讓幽蘭黛爾看著麗塔怎麼犧牲她自己伺候我，那才是真正的享受。”
“要說折騰人的手段，單純的折磨都是下乘。”一直沒說話的【Earth-108】放下了手裡的紅酒，轉動著手裡的雪茄剪，“阿波尼亞，你們沒買過吧？那才是極品。”
“身材確實好，但太無趣了。”616號皺了皺眉。
“這種人，打破戒律的時候才最有樂子。”108號靠在椅背上，“我讓她隻保留那個修女的頭紗，跪在告解室的十字架前麵。一邊大聲念祈禱文，把我們前一晚做過的每一個細節、她發出的每一種聲音，一字不漏地背誦出來。”
“我還給她定了一條新戒律。隻要產生反抗我的念頭，就要主動接受懲罰。所以她身上叮鈴哐啷的東西可不少。”
旁邊幾個分身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背錯一個字，就得接受翻倍的‘懲罰’。她每次想祈禱，我就把頻率開到最大。逼著她用最下賤的姿態跪在十字架前麵，一邊發抖流口水，一邊向我懺悔她身體的淫蕩。”108號滿意地看著同伴們的反應，“那聲音，每次她一邊流著眼淚說‘主啊請寬恕我’，一邊身體又誠實地貼過來求我弄她。現在每天隻盼著我能早點回房間懲罰她。她可以說嘴裡喊著自己要贖罪，身體卻比誰都誠實。”
“對我來說，那個雇傭兵渡鴉更好用。”1610號接話道，“那個女人更好懂。隻要利益給夠，什麼下限都能突破。我跟她簽了個契約，隻要她每天晚上讓我滿意，我就買個小島送給她。現在為了那個島，什麼下賤的姿勢都肯擺。昨天還主動要求把她鎖住，說怕自己忍不住反抗惹我不高興。”
“帕朵菲莉絲也不錯。”坐在後排的【Earth-2099】艦長探出身子，“剛買回來就像隻怕生的野貓。都不用怎麼費心教育，關在籠子裡餓上兩天，再拿根帶羽毛的逗貓棒逗她。現在我家那個連叫聲都訓練得跟真貓一樣了，怕不是真把自己當貓了。”
“你們玩的這些都不夠看。”42號整理了一下領帶，“我前陣子拍了那個叫維爾薇的。八個人格，每天晚上開盲盒。前天是個魔術師，非要玩什麼密室逃脫，結果被我用鐵鏈反綁在椅子上折騰了半宿；不過最麻煩的是那個‘惡人’人格，不用鞭子抽都不肯老實。”
“真不知道說你什麼好？”838號挑眉，“花一份錢，買八個不同的體驗。你要是嫌煩，直接打包轉手賣給我。”
“你想得美。”42號哼了一聲，“雖然麻煩，但把她那八個人格挨個哭出來求饒，那種成就感你根本想象不到。還有上次那個叫伊甸的歌星，你們誰都沒搶過我。花了我整整三張卡呢。”
“唱歌的有什麼意思？叫床聲音好聽？”616號挑了挑眉。
“比那高級多了。”42號笑得有些下流，“我把她吊在天花板上，給她身上貼滿貼片。然後讓她唱那些調子特高的詠歎調。每唱到高音部分，我就拉高電流。”
“看她被電得渾身發抖，還得強忍著淚水把歌詞唱完，那嗓音裡的顫音，實在是太美妙了。不過她的嗓子嬌貴，玩了兩天就啞了，現在隻能等啥時候有新的靈感。”
“我上次直接把八重櫻和卡蓮打包帶走的。狐狸耳朵的手感真不是蓋的。”
“你怎麼玩的？這兩個人感情可不一般。”
“簡單。把卡蓮綁在椅子上，蒙上眼睛。然後當著她的麵，讓八重櫻在我身上。”78號描述著當時的畫麵，“卡蓮看不見，隻能聽著聲音，急得直哭，還以為我是在對八重櫻用什麼酷刑。一直在那邊喊‘放開她，有什麼衝我來’。其實那隻狐狸早就被我變成專屬寵物了，咬著我的嘴唇連話都說不清楚，讓卡蓮要多誤會有多誤會。等辦完事，我再把卡蓮的眼罩摘下來，讓她看看八重櫻那一臉滿足的浪蕩樣。卡蓮當時的表情，精彩極了。”
這群長相一模一樣、卻各自帶著不同世界背景設定的“買家們”肆意交流著他們對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女孩們的“使用心得”。把高高在上的女武神們貶低成了肆意使用的物件。
“聽得我心癢了。”616號搓了搓手，翻看著手裡的虛擬競價冊，“聽說今天有新貨入庫？今晚這批新貨裡，有沒有成色好一點的？我那缺個添頭。”
“剛才驗貨那邊傳來的消息，聽說今晚壓軸的是個特殊的愛莉希雅。”838號舔了舔嘴唇，“資料上寫著平時主打清純人設。還沒被教育過，剛抓來的原裝貨。”
。道醒提號801”。思心少不費得落墮底徹到弄想去回買，很得搞難裡子骨但，抗反麼怎不上麵表然雖，格性種那莉愛，大氣脾的裝原“
”。倍翻接直我，少多管不價拍起。話亮漂些那出說能不能還，候時的饒求水口著流會隻到搞被，女聖的望希與愛嘴滿時平種這看歡喜就我。了定要我莉愛個這天今。搶我跟別“：意示手抬，表懷上合號829
”。價競玩玩你陪會可我，了眼對看是要？天一那的饒求口開她到不買怕還，錢有要隻。著臥得虎是，著盤得龍是，裡這了到“，上子桌在磕地重重杯酒空的裡手把號999991”。麼什怕“
。裡廂包PIV
。把一了掐狠狠上腰的墨陸在手伸，眼白個了翻住不忍，話對的限下無毫、臉要不其極些這的出傳裡響音著聽娜亞琪
”。了軟嚇要都腿計估妹姐些那下台，的真是要，戲演在身分的你是都些那下底虧得！來出得編你虧詞台種這？啊西東的糟八七亂麼什些是都的裝裡子腦你，長艦“
。住按手的亂作她把緊趕，氣涼口一了吸倒得疼墨陸
”？了麼怎癮把過演自導自我，對反人沒也正反，了說再“，壯氣直理還至甚，辯狡皮臉著厚墨陸”！力張的情劇了為是都？懂不懂工加術藝叫這……咳“
”！嘛術藝了為是都切一？岸偉輝光的時場出體本個這我兒會等出托襯能麼怎，象形態變的點極到劣惡種這成造塑們他把不果如“
。駁反再有沒也但，視鄙示表味趣惡的他對，聲一了哼娜亞琪
”——鐺“
。斂收間瞬一在語穢言汙與鬨喧的有所。聲談交的有所了下壓間瞬，蕩回裡廳大在聲鳴鐘的脆清聲一
。上幕帷絨鵝天色紅和台展木紅大巨的央中台舞在打光追色白的眼耀束一。來下了暗然突光燈的裡廳大
。前台上走鞋跟高著踩，錘小金鎏著拿亞利可可師賣拍
。了場開要就上馬戲好，道知們他。台舞了向投光目的婪貪將，作動的裡手了下停地同而約不都家買身分有所
。聲論議的場全了下壓間瞬，蕩回裡廳大在器音擴過透，力透穿具極音聲的亞利可可”。家買的貴尊位各，靜安“
”！幣硬個一後最的裡袋口空掏們你得值對絕，品珍的庫入剛剛些這，我信相。睛眼大睜，碼籌的們你好備準位各請！了等久們你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