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玩的這些，都不過是小打小鬨，太注重體力了。”穿著一身剪裁華麗貴族禮服的【Earth-928】艦長開了口。他靠在絲絨座椅上，用帶著白手套的手指把玩著一根鑲鑽的懷表鏈，“我還是覺得那個幽蘭黛爾實用。最強女武神，體能恢複速度驚人，怎麼折騰都不壞。聽說過吧？我花了大價錢弄到手的。脾氣太硬，買回來第一天還敢用那種想殺人的眼神看我。我讓人給她打了半個月的肌肉鬆弛劑，把她當馬騎。剛開始還想咬人，現在呢？”
他環顧四周，語氣裡帶著炫耀，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
“每天晚上乖乖跪在臥室門口，脖子上掛著帶鈴鐺的皮圈和馬嚼子，裝上真皮韁繩，等我拿著韁繩牽她出去散步，讓她拉著我在莊園裡跑圈。她的耐力太好了，隻要我稍微用力扯一下繩子，她爬得比狗還快。跑慢了就拿鞭子抽，逼著她在地上爬圈。等她耗儘力氣，隻能癱在地毯上大口喘氣的時候，你再從後麵直接占有她。那種征服頂級戰馬的成就感，理型身體給不了。體質好就是耐造，昨天晚上換了四個高難度的花樣，今天早上還能強撐著爬起來給我倒水。晚上直接拴在床腳。”
“體能好有什麼用？在床上還不是得乖乖躺著？”42號反駁。
“誰讓她躺著了？”928號冷笑，壓低了聲音，像是在分享什麼絕密情報，“這還不算完。我還把那個叫麗塔的女仆買來當車夫。你們沒看過那場麵。我把她買回去之後，家裡連保潔都辭了。我讓她戴著狗鏈，四肢著地擦地板。擦不乾淨不給飯吃。每次擦到我腳邊，還得用舌頭幫我把鞋麵舔乾淨。她那個不甘心偏偏又要隱忍的眼神，比什麼催情藥都管用。麗塔拿著鞭子抽在她主子的背上，幽蘭黛爾哪怕再疼也得忍著往前爬。兩個人一邊哭一邊還得配合我的命令，讓幽蘭黛爾看著麗塔怎麼趴在地上伺候我，那才是真正的享受。”
“要說折騰人的手段，折磨身體都是下乘。”一直沒說話的【Earth-108】放下了手裡的紅酒，轉動著手裡的雪茄剪，“阿波尼亞最適合。你們沒買過修女吧？那才是極品。那個隻會念經的修女，每天除了祈禱什麼都不乾。”
“那種女人看著就沒興致。”616號皺了皺眉。
“那種把規矩看得很重的女人，打破戒律的時候才越有樂子。心理戰，這招我用過。”108號靠在椅背上，“我從來不打她。我隻是讓她每天脫光了衣服，隻保留那個修女的頭紗，跪在告解室的十字架前麵。一邊大聲念祈禱文，把我們前一晚做過的每一個下流動作、她發出的每一聲喘息，用祈禱的語調一字不漏地背誦出來，一邊自己用玩具。她不是喜歡講戒律嗎？我給她定了一條新戒律。隻要產生反抗我的念頭，就要主動接受懲罰。我在她那套修女服裡麵塞了自動震動的玩具，開關在我手裡。”
旁邊幾個分身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背錯一個字，就得接受翻倍的‘懲罰’。她每次想祈禱，我就把頻率開到最大。逼著她用最下賤的姿態跪在十字架前麵，一邊發抖流口水，一邊向我懺悔她身體的淫蕩。”108號滿意地看著同伴們的反應，“那聲音，平時端莊聖潔，到了晚上比叫春的貓還響亮。每次她一邊流著眼淚說‘主啊請寬恕我’，一邊身體又誠實地貼過來求我弄她。現在她連神都不信了，看著神像的眼神，比看著我還蕩漾。每天隻盼著我能早點回房間懲罰她。她嘴裡喊著贖罪，身體卻比誰都誠實，那種感覺，神仙都不換。”
“說到體質，還是那個雇傭兵渡鴉好用。”1610號接話道，“娜塔莎。那個女人更好懂。隻要利益給夠，什麼下限都能突破。我跟她簽了個契約，隻要她每天晚上讓我滿意，我就買個小島送給她。現在為了那個島，什麼下賤的姿勢都肯擺。昨天還主動要求戴上口塞，說怕自己叫得太大聲惹我不高興。”
“帕朵菲莉絲也不錯。”坐在後排的【Earth-2099】艦長探出身子，“剛買回來就像隻怕生的野貓。關在籠子裡餓上兩天，再拿根帶羽毛的逗貓棒逗她。隻要不給她吃的，那腰軟得能直接折成兩段，乖乖趴在地上蹭我的腿。現在連叫聲都訓練得跟真貓一樣了。”
“你們玩的這些都不夠看。”42號整理了一下領帶，“我前陣子拍了那個叫維爾薇的。八個人格，每天晚上開盲盒。前天是個魔術師，非要玩什麼密室逃脫，結果被我用鐵鏈反綁在椅子上折騰了半宿；昨天是個機械狂，非要給我展示義體改造，我直接拿數據線把她手腕捆在床頭。最麻煩的是那個‘惡人’人格，不用鞭子抽都不肯老實。”
“那不是挺好？”838號挑眉，“花一份錢，買八個不同的體驗。你要是嫌煩，直接打包轉手賣給我。”
“你想得美。”42號哼了一聲，“雖然麻煩，但把她那八個人格挨個按在地板上弄到哭出來，那種成就感你根本想象不到。上次那個叫伊甸的歌星，你們誰都沒搶過我。花了我整整三箱金條。”
“唱歌的有什麼意思？叫床聲音好聽？”616號挑了挑眉。
“比那高級多了。”42號笑得有些下流，“我把她吊在天花板上，給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貼滿電擊貼片。然後讓她唱那些高雅的詠歎調。每唱到高音部分，我就拉高電流。看著一個大明星被電得渾身發抖，還得強忍著生理淚水把歌詞唱完，那嗓音裡的顫音，比任何樂器都好聽。不過她的嗓子嬌貴，玩了兩天就啞了，現在每天隻能跪在地上用嘴討好我。一對算什麼。我上次直接把八重櫻和卡蓮打包帶走的。狐狸耳朵的手感真不是蓋的。”
“你怎麼玩的？這兩個人感情可不一般。”
“簡單。把卡蓮綁在椅子上，蒙上眼睛。然後當著她的麵，讓八重櫻騎在我身上。”42號描述著當時的畫麵，“卡蓮看不見，隻能聽著聲音，急得直哭，還以為我是在對八重櫻用什麼酷刑。一直在那邊喊‘放開她，有什麼衝我來’。其實那隻狐狸早就軟成一攤水了，咬著我的嘴唇連話都說不清楚，腿死死盤著我腰。等辦完事，我再把卡蓮的眼罩摘下來，讓她看看八重櫻那一臉滿足的浪蕩樣。卡蓮當時的表情，精彩極了。”
這群長相一模一樣、卻各自帶著不同世界背景設定的“買家們”，用最露骨、最貶低的詞彙，肆意交流著他們對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女孩們的“使用心得”。把高高在上的女武神們貶低成了肆意使用的物件。
這些對話通過大廳的擴音器，毫無保留地傳到了門後的後台準備區。每一個細節都精準地踩在即將登台的女孩們的恐懼點上，像毒蛇一樣鑽進正在等待上場的女孩們的耳朵裡。
“聽得我心癢了。”616號搓了搓手，翻看著手裡的虛擬競價冊，“聽說今天有新貨入庫？今晚這批新貨裡，有沒有成色好一點的？我那缺個添頭。”
“剛才驗貨那邊傳來的消息，聽說今晚壓軸的是個叫愛莉的粉頭發女人。”838號舔了舔嘴唇，“資料上寫著平時主打清純人設。還沒被調教過，剛抓來的原裝貨。”
“原裝的脾氣大，買回去得費不少心思。”108號提醒道。
“這種平時在屏幕前裝清高的女人，被逼到絕境的時候反差才最大。”928號合上懷表，抬手示意，“別跟我搶。今天這個愛莉我要定了。我就喜歡看這種整天把‘愛’掛在嘴邊的女人，被搞到隻會流著口水求饒的時候，還能不能說出那些漂亮話。起拍價不管多少，我直接翻倍。”
“怕什麼。”199999號把手裡的空酒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到了這裡，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隻要有錢，還怕買不到她開口求饒的那一天？要是看對眼了，我也想陪你玩玩競價。”
拍賣大廳裡，這樣的對話在各個角落裡上演。這些被陸墨精準設定的分身，用最下流的詞彙和最直白的惡意，編織出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而這張網，正等待著門後那些即將登場的新獵物，主動撞進來。
VIP包廂裡。
琪亞娜聽著音響裡傳出的這些極其不要臉的對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伸手在陸墨的腰上掐了一把，試圖堵住他還在繼續編造台詞的嘴。
“艦長，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這種台詞虧你編得出來。把大家的心思捏得死死的。這幫分身的嗓門開得那麼大，等她們被帶出來聽到這些話，估計腿都要嚇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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