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冰冷的金屬地板貼著臉頰，溫度順著皮膚一點點帶走體內的熱量。
愛莉希雅皺著眉，緩緩睜開眼睛。
入眼是金屬的天花板，隨著視線漸漸聚焦——映入眼簾的是粗大的鋼鐵柵欄，以及昏暗閃爍的頂燈。
空氣裡彌漫著一股類似消毒水、鐵鏽和混合起來的黴味。
她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撐著身子坐起來。記憶停留在下播後，她剛關掉“愛神使者”的直播間的那一刻。
隻記得眼前一黑，再睜眼就是這裡。
“這裡是哪裡……”
“醒了的話，最好還是省點力氣。”旁邊傳來一個冷淡慵懶的女聲。
愛莉希雅轉過頭。借著微弱的燈光，她看清了角落裡坐著的人。
一個有著微卷的酒紅色長發的女人正靠在冰冷的金屬牆壁上。
“伊甸？”愛莉希雅愣了一下，下意識喊出對方的名字。
但很快她就發現不對勁，眼前的伊甸雖然同樣長著那張傾國傾城的臉，氣質卻透著一種難言的頹廢死寂，身上的華麗長裙也明顯有些破損。
紅發女人愣了半秒，輕輕搖頭：“我確實是伊甸。但是是來自不同的世界的，既然你喊得出，說明在你的世界裡我們或許有些交集。”
“不同的世界？”愛莉希雅站起身，走到柵欄前，伸手晃了晃粗大的鐵棍，紋絲不動。“這到底是什麼新推出的密室逃脫企劃嗎？我的經紀人呢？手機也不在身上。”
“別做夢了。”
角落裡的陰影中，傳來一聲冷笑。一個綠發女人從暗處走出來，抱著胳膊，眼神像毒蛇一樣冷冷地看著愛莉。
“梅比烏斯教授？”愛莉希雅再次認出了熟人，“你怎麼會在這裡？”
不僅是她們，愛莉希雅環顧四周，這間大得像倉庫一樣的牢房裡還坐著幾個人。
一個長著貓耳的少女正抱著膝蓋發抖。
一個戴著齒輪發飾的女人正在用力拉扯手腕上的金屬環。
還有一個穿著修女服的女人，低著頭雙手交疊在膝蓋上，安靜地坐在那裡，像在祈禱。
最讓愛莉希雅在意的，是那個坐在修女旁邊的女孩。
“格蕾修？”愛莉希雅看著那個比她印象裡要高挑不少的少女，“你……長大了？”
畫畫的女孩停下筆，抬頭看了她一眼，身上的衣服有些小，緊緊貼在身上，她的聲音很輕：“你認識我？。”
“別白費力氣了。”梅比烏斯沒有理會她們的敘舊，轉頭看向那個戴齒輪發飾的女人，“那種鎖扣是特製的，靠你那點可憐的機械常識打不開。”
“我可是天才。”維爾薇咬著牙，“隻要給我一根鐵絲……”
“給你鐵絲你也撬不開。”梅比烏斯攤開手，手心有一道明顯的焦痕，“在你來之前，我就已經試過了。”
愛莉希雅低下頭，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腕上也多了一個黑色的金屬手環，上麵閃爍著微弱的紅光和一串數字：073。
“那我們為什麼會被抓到這裡來？”愛莉希雅反問。
“為了被賣掉。”伊甸靠在牆壁上，語氣平淡中帶著無奈，“我已經打聽過了，不管你以前是高高在上的明星，還是什麼呼風喚雨的大人物，在這裡都一樣。這裡是一個專門收集我們這種‘被選中之人’的地方。外麵的大廳是一個拍賣會場。我們是今晚的拍品。”
“拍賣品？要把我們當成商品賣給別人？”愛莉希雅覺得荒唐，“可是，誰會買我們呢？”
“噓。”梅比烏斯冷冷地打斷了她的話，“驗貨的來了。”
門外傳來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接著走廊儘頭的鐵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帕朵縮到伊甸身後，格蕾修放下了畫筆，維爾薇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五六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愛莉希雅看著他們的臉，心裡一陣發毛。不是因為他們長得多凶神惡煞，而是因為，這幾個男人的臉，長得一模一樣。五官、身高、甚至連神態，都像是用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多胞胎？不，看起來像是什麼克隆人。”愛莉希雅小聲嘀咕。
伊甸拉了拉愛莉希雅的袖子，壓低聲音，“別盯著他們的臉看。他們隻是工具，真正的幕後黑手在外麵。”
走在中間的西裝男人停在牢房門前，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和電子記錄儀，上下打量著籠子裡的女人們。
領頭的男人用手裡的平板敲了敲旁邊的金屬欄杆，“第一批客人馬上就要入場了。‘他’的意思是，今晚這批貨的質量很高，必須仔細定級。別出岔子，外麵的買家已經等不及要開價了。”
他身後的幾個男人走上前來，手裡拿著皮尺、電子秤和一些掃描儀器，掏出鑰匙打開了牢房的鐵鎖。
“都站起來，靠牆站好，配合檢查。動作快點，別讓我動手。”他拍了拍手，語氣聽起來像是在市場上挑白菜，“誰要是亂動，我不介意在她的評估報告上加點內容。到時候，她隻能賣給那些有特殊癖好的變態。”
伊甸沒有反抗，順從地站起身，走到牆邊，甚至主動張開雙臂。阿波尼亞歎了口氣，跟著站了過去。梅比烏斯咬著牙，不情願地挪動腳步。愛莉希雅猶豫了一下，也隻能照做。
“先看這個。”領頭的男人拿著記錄儀，走到伊甸麵前。
他伸出手，毫不客氣地捏住伊甸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臉蛋不錯。骨相很好。”男人左右看了看，指腹在她臉頰上刮了兩下，“報告上說是個唱歌的，嗓子怎麼樣？唱兩句聽聽。”
伊甸轉過頭，聲音帶著顫抖：“我唱不出來。”
“不想唱？”男人笑了，“那我會讓你之後隻能靠叫喚來發聲了。自己選。”
伊甸臉色蒼白，握緊了拳頭。她深吸了一口氣，乾澀的喉嚨裡勉強擠出一段不成調的旋律。
“行了行了，停吧。雖然現在挺難聽，但好歹能聽出來橙色。”左邊的男人走過來，目光順著伊甸的脖頸往下掃，“衣服不要。”
沒有得到反饋。
“聽不懂人話？”男人一把扯住伊甸單衣的領口。
刺啦一聲。單衣被撕開，伊甸咬緊嘴唇，別過頭去。
男人伸出手，按在伊甸的腰側用力捏了捏。“肌肉很軟，體感不錯。看起來是個養尊處優的貨色。”
他順著腰線摸下去，開始給伊甸的大腿測量著腿圍，“比例很好。胸型和腿都很完美。”
“氣質絕佳，一看就是見過大世麵的。”領頭的男人看著伊甸從容的姿態點點頭，“這氣質，那些喜歡高雅調調的買家絕對會搶破頭。”
“S級。起拍價定在五千萬信用點。”記錄儀男人在屏幕上劃了幾下，“而且一看自己就知道該怎麼伺候人。給她換一身能體現腿部的晚禮服，可以當特殊藏品大賣。”
他們走向下一個目標，阿波尼亞。
右邊的男人看著阿波尼亞寬大的修女服，眉頭皺了起來：“衣服品味不行。”
他伸手拽住阿波尼亞的衣領，用力一扯。
阿波尼亞身體一顫，閉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淚水。
“手感很實。”男人毫不避諱地品鑒著，“尺寸超標了，不用量皮尺了，這起碼是G以上。數據堪稱完美。絕對是今晚的搶手貨。”
“會有變形的風險嗎？”拿記錄儀的男人問。
“沒有。目前表現很好。”男人手上的動作加重了幾分，“修女是個很好的賣點，加上不錯的衣服，反差感拉滿。”
“A+。身材很頂，但表情太不行。”男人收回手在衣服上擦了擦，“還好木頭有木頭的玩法。越是這種看上去聖潔的女人，那些有錢人越喜歡看她們崩潰求饒的慘狀。給她換一套，把修女的頭紗留著。起拍價三千萬。”
輪到格蕾修了。
男人看著這個角落裡的高挑少女。“站起來。”他命令道。
格蕾修抱著畫板，慢慢站起身。
“成長性不錯。”男人用皮尺量著她的腿長，又順著腰線滑到其他部分，“雖然青澀，絕對能賣個好價錢。”
男人走向維爾薇。維爾薇挺起胸膛，試圖保持自己的驕傲。
“別碰我，我自己會報數據。”
“閉嘴。”男人用卡尺強行卡住她的腰，“這裡沒你說話的份。骨架勻稱，，性格有些神經質，算是能用。”
“這種瘋瘋癲癲的類型，受眾比較窄。”記錄的男人皺了皺眉，“底價可以低一點。”
帕朵早就嚇得尾巴都卷了起來。男人剛靠近，她就抱住頭蹲在地上：“別碰我喵……我不值錢的喵……”
男人用腳尖踢了踢她的小腿：“站起來。不然有你好看的.....比同類藏品動物特征更明顯，融合程度更高。”
“管她是什麼，反正她的噱頭足夠了。”領頭人看了眼她蜷縮的樣子，“反正底價不用定太高。買回去當個寵物養著也算合適。”
下一個是梅比烏斯。
男人剛伸出手，梅比烏斯張嘴就咬。
“挺辣啊。”男人反應很快，側身躲過，反手一把掐住梅比烏斯的脖子，將她按在牆上，“我就喜歡這種帶刺的。”
“滾開！”梅比烏斯拚命掙紮，但脖子被掐著，根本使不上力氣，本能地瑟縮了一下，隻能死死盯著對方。
“長期缺乏運動，摸著有點硌手。不過皮膚狀態很好。”男人的手在她身上遊走，“‘桀驁不馴’。這種烈馬款式，也不乏會有人願意花大價錢來享受馴服的過程。”
“能定級嗎？”
“A級。給她戴上嘴套和鐵鏈。兩千萬起步。”男人鬆開手。
最後，所有的男人齊刷刷地轉過頭，把目光投向了站在最角落的愛莉希雅。
愛莉希雅緊張地後退了一步，但很快穩住心神。
“你們好呀……”她努力擠出一個笑容，迎著他們的目光，“其實我覺得，大家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的。”
“喲，這個風格看著眼生。”帶頭的男人走到愛莉麵前，手裡拿著記錄儀，繞著她走了一圈，“到你了，報告上說是個什麼‘愛神使者’，搞直播的。走純情人設。”
“純情？”男人笑出了聲，“短期內是這樣沒錯，加上這張臉確實極品。你是自己走過來，還是我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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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關地重重，響巨的悶沉聲一出發門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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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著喘地口大口大牆著靠後然
”。了險冒太，做麼那才剛你“：氣口了歎，服衣的破撕被起拉地靜平甸伊。人個幾他其向看她
”。糟要還的象想我比況情，來看“，下一了笑苦莉愛”。線底的們他楚清弄想是隻我“
”。辱大恥奇種這過受沒都子輩這我，足論頭評樣一肉頭豬量打像物怪的臉張一同著長群一被，嘖。品商的圓搓扁捏意隨以可是就們我，裡這在“，冷冰音聲，上牆在靠斯烏比梅”。吧了白明在現“
。服女修著理整默默，頭著低亞尼波阿
